南阳城,议事厅当。

    张绣和贾诩正在议事,突然有一个小校急匆匆跑了进来,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主公张绣,随即做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举动——他手拿着两张纸,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里直接交给张绣,反而是跑到了而是先交给了贾诩。

    “军师,您快看看,这该如何是好呢?”小校一边把那张颜色有些发黄的纸递了过去,一边低声请示道。

    张绣的脸立刻显出了不悦之色,说到底,宛城的军事头领是他,而不是贾诩。尤其是这个小校,名叫张锦,此人不但是张绣身边最信任的亲信,还是他的本家,未出五服张氏一族的堂弟。可是,张锦今天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呢?

    好在,这个时候,议事厅里没有外人,若是让外人看到的话,张绣的脸又要往哪里搁呢?

    “岂有此理,是何……”贾诩心也非常怪,他与这个小校并不是太熟悉,他接过来粗略地一看,饶是他见多识广,智计过人,也被这张纸的内容吓了一大跳。

    这还只是贾诩看到的头一张纸的内容,有了如此的表现。

    贾诩先是大骂了一句,可骂到一半,他便大致猜到了这张纸的来源。

    头一张纸,用鲜红的朱砂写了五个大字‘三曹战张妻’,下面还有一幅图,图的人看不清眉目,只能看出是三个男子,居的是唯一长着胡子的,旁边是两个年轻人,具体的内容与后世‘宋太宗****小周后’那张chūn gōng tú大致相仿。

    这要是放到其他地方,看到这张纸所写的标题和所画的图,并不一定能够知道来历。可是,这东西到了张绣军或者曹操军,那成了绝对的禁忌了。

    三国演义,把张济的妻子,也是张绣的婶婶称为邹氏。可实际,张济的妻子到底姓什么,画图人并不清楚。

    “看到这张图的人多吗?你在城只找到了这么一副图吗?还有,给你图的那个人,你抓到了吗?”顾不向张绣解释,贾诩径直站起来,前一把揪住张锦的衣服领子,紧盯着他的眼睛,连珠炮似得问了三个问题。

    “我……,军师,我今天早一睡醒,发现,衣服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塞进了这两张纸。您问的问题,我真得回答不来啊!”一向口齿伶俐地张锦,这会儿,磕磕巴巴地回答道,一边说,他还一边不停地用袖子擦拭着满头满脸不断留下来的冷汗。

    这东西若是让他大哥直接看到的话,张绣说不定根本不顾念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刀将他斩杀。

    “果然狠辣,果然是毒计啊!”贾诩闻言,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条案,把面摆放的酒水和吃食碰撒了一地。

    通过观察,贾诩可以肯定,张锦并未在此事说谎。他的神色虽然显得惊惶不安,但是,张锦刚才解释的时候,眼神并未有过半分动摇,这一点,一向都是贾诩用来看人的本事和习惯,而且,几乎从未失误过。

    “军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张绣等得不耐烦了,他一便问道,一边站起身想要走过来看一看这两人究竟再搞什么鬼。

    “主公,你暂且把议事厅的其他人先支开,这件事并不好让太多人知道。”贾诩急忙劝阻道。

    看肯定是要让张绣看到的,不过,先得清场,不然的话,这张图若是让在场的其他人都看到的话,贾诩自己倒是无所谓,可这前来报信的张锦可性命堪忧了。

    “你们都先出去!车儿,你留下。”张绣闻言,立即吩咐道。

    张绣知道贾诩一向表现得很镇定,也从未见他如此失态过,便知道事关重大,因此,只留下了另外一个亲信胡车儿,让其他人都先出去了。

    曹操前来宛城纳降的时候,看到胡车儿骁勇非凡,便私下里准备招纳他,结果,他手下的大将典韦最终是死在这个胡车儿手下。

    等众人离开后,议事厅只剩下贾诩、张绣、张锦和胡车儿了。

    贾诩将那张纸交给张绣之前,提前劝解道:“主公,在我将这张图交给您之前,还请您稳住心神,一定不要生气。”

    “诺!”张绣并未太在意,可是,当他接过来一看,立即被气得血压升高,差一点能把他的天灵盖冲破了,‘刺啦刺啦’,他三两下把这张纸撕了个粉碎。

    撕完之后,张绣怒不可遏地圆睁虎目,瞪着张锦,质问道:“欺人太甚,张锦,你说,这张纸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人抓到没有,老字现在去把他活剐了。”

    “主公,你先坐下,胡车儿,你扶将军先做下。”贾诩吩咐道,接着,他看到张锦已经被吓得瘫坐在地,‘得得得’,下牙关直打架,便主动替他解释道:“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总之,这件事与小张将军其实没有多大的关系,画图人之所以把那张画放在小张将军那里,是因为,他是您的亲戚。”

    若是平时胡车儿肯定是要先听自家主公的吩咐,然后才会轮到军师。可是,他现在也看出来了,主公被刚才那幅画气得有些失去了理智,他便前将张绣硬抱回到了座榻。

    “哦,这么说,军师你难道已经猜出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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