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老祖恼羞成怒,当即喝道:“既然那杜浚如你所说,乃是天纵之才,哪还需我等将其放出,不如等到他在其中化婴之后,自行破出如何”
达摩壁不可镇压元婴修士
“以你的身份,想不到竟然能说出此等话来”天音讥讽道:“达摩壁中毫无灵气,你何不将你那晚辈放入其中,以他金丹后期的修为,比杜浚还高的修为,若是能在其中活过一年,我就不说什么了”
五行老祖气恼之下,正待说话,却忽闻达摩壁轰然一声,旋即一个大大的风眼凝现在半空,一名男子淡然从中一步迈入
众人大惊,纷自轰然祭出神通,暗道:“难道达摩壁中竟有魔头达到了元婴期”
杜浚出了风眼,一扫五个老祖,心中登时明悟,这些人定然是为了那瘟疫而来,不然以他们老祖之尊,便是欲要诛杀杜浚,恐怕也不会齐同而来
“何须元婴,金丹足以”杜浚一扫五个老祖,目光落在了五行老祖身上,如是说道。
先前,他与天邪迈入风眼之后,却发现来到了一处虚无之中,游走了半晌,方才找到出口,只是身在虚无,却可听闻到这达摩壁中的话语
一听到杜浚的声音,天鉴登时身躯一震,猛然抬头,望去,面色不禁震惊,暗道一声:“这怎么可能,无数年来,无数魔头都不能逃出达摩壁”
王纬玄震惊之下,更是面色复杂。
最为惊骇的便是那佛陀老祖了,他对这达摩壁的了解远远超过了在场的所有人,此刻一见杜浚竟然自行破出,不禁大骇,失声道:“你是怎么出来的”
此刻,便是天音也是难以置信的望着杜浚,暗自咽了一口唾液,心念急转,端是乱如麻。
“你是谁”五行老祖并未见过杜浚,纵然心中隐隐已然有了猜测,却不敢去相信,这达摩壁可是佛宗根祖达摩所炼制的,无数年来,也未曾听闻,有魔头破出
杜浚轻笑一声,道:“我是谁,想必你已然知晓,何必多问呢”
“只是,有一句话我却要告诉你”杜浚面色一冷,道:“便是我百年之后未能化婴,你那晚辈若敢动苍韵一丝,我便剁了他的双手”
“还有,带我迎去苍韵之时,天魂草我自会奉还,届时,凤音阁赔付的灵玉,你等却要尽数奉还”男子凌空,如是说道,字字落地有声。
五行老祖闻言,忽而大笑,道:“就你奉还天魂草,哼,真是无知,你可知这天魂草的珍贵与罕见”
“我不但要奉还天魂草,来日,还要诛杀了你”杜浚目光杀机涌动,道:“只为你那一句小妾之语,你便该死”
五行老祖怒然暴喝一声,再也难以忍耐,抬掌便拍向杜浚,杜浚冷笑不动,却是王纬玄抬手震退了五行老祖
“你敢杀我么”杜浚狂笑道:“还有你这剑宗老祖,昔日我父亲对于的恩惠,我会一一讨还回来”
王纬玄忽而叹息一声,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杜浚自从踏出风眼,便刻意的不去看他,是不敢面对么不敢面对昔日那慈祥的长辈、今时的血海仇人
“你没有说这话的资格”杜浚看也不看他一眼,淡然说道,只是其中所蕴含的滔天杀机,端是可破天燎原
“杜浚,只要你驱除了瘟疫,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天音忽而一笑,道:“是尽管提,只要不太过分就要”
此话登时让天鉴面色不快
“是么”杜浚大笑一声,道:“想不到堂堂中原竟然也会有求与我道宗啊道宗,昔年你们将我逐出中原之时,可曾预料”
一句话,说的王纬玄面色一变,却是叹息一声,不语。
“好,想让我驱出瘟疫,需要答应我两个要求”杜浚笑道,一扫众人,道:“第一,除非我亲自挑战,否则无论我修为如何,做下任何的事情,中原元婴老祖不可对我出手”
“不行”天鉴立刻叫道:“若是来日你侥幸化婴,为祸中原,我等岂能袖手旁观”
“我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您这老祖还是袖手旁观吧”杜浚讥讽道:“大荒中,我原想吞了董宏,你却非要替天行道,替天行道啊,一剑替天行道,这中原就瘟疫肆虐了,老祖您可真是替天行道啊”
一席话,说的天音失笑,说的天鉴面色抽搐,狂怒不已,却不想,杜浚莫了,却加上一句:“您当真是心怀慈悲,为苍生造福啊”
“我杀了你”天鉴再难忍耐,狂吼一声,祭出大剑,便斩向杜浚,只是却被天音一掌拍了出去
天音冷道:“难道你还想造福苍生”
天鉴暴怒之下,恨然一剑砸在了岩壁之上,轰然一声,长剑镶入其中。
“我可保证,若是有朝一日,杜浚在中原为祸苍生,我可出手将其诛杀”天音一扫众人,这般说道,一顿,接道:“杜浚,你可愿意”
杜浚点点头,道:“可以,但是除了为祸凡尘之外,来日无论我在修真一界中如何为恶,尔等也不得对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