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一破,山谷之中蓦然一静,所有的人都不敢置信的望着雕像碎石,少顷,目光落在杜浚身上,愤怒、杀机涌现
“永生玄祖你现在到底在何处”
众人心中莫不是如是想道,他们明白,纵然都是元婴巅峰,其搏杀之力却相差天壤
就在众人心中皆是期盼永生之时,高空之上,那罗盘中,一道佛光忽而遁向杜浚,被杜浚探手探手接在手中,赫然便是那一截佛骨
旋即,一人从走出罗盘,身后紧随杜浚分身鬼修,永生落下身势,临近杜浚,沉声道:“以你邪魔分身,换我与你一战,不管结果如何,你不可再难为我族人”
“以一战捍卫你玄祖的尊严么”杜浚蓦然一笑,冷笑,道:“于我跪下,我可给你战死的机会”
永生身躯一颤,面色阴怒一闪,却低声道:“我乃将死之人,你何必”
杜浚不等他将话说完,手中的长剑,蓦然砸下,惨呼顿起,不是死伤多少
永生身躯再一颤,双眸蓦然赤红,眼见杜浚抬手再一剑欲要砸下,登时狂吼一声:“好”
说罢,这一方玄祖砰然有声的跪倒在了虚空之上,其头颅垂下,眼中泪水楼下,少顷,蓦然抬头,凝望杜浚,喝道:“如此,你可满意了”
下方,原本满怀期待、等待永生回归的众人傻了,难以置信的望着跪倒在虚空之上的永生求,跪下哀求,只求与那男子一战,只求战死
永生统领此间数千年,修为盖世,一身法宝神通更是让无数巅峰元婴忌惮,一生所见,莫不是性情暴躁,不苟言笑,端是将那颜面看的比性命都重要
而此刻,竟然当真众人,当着他的后生晚辈,跪下了,对一个原本修为老祖的人跪下了
这一跪宛如浩水一般,将众人心中的那份期待的火焰浇灭了,此刻,众人心中的惊骇宛如那闷雷一般,轰轰搅动心神,若是自家修为最高的玄祖都不敌,都在男子面前如此作态,他们又那什么自保
虚空中,杜浚狂笑传来,少顷,他笑声一窒,低声道:“你知道么有时候想要毁了一个仇人,最好的方法并非杀了他,而是毁了他的勇气,抹去他的骄傲”
永生不语,缓缓起身,虚空一张,一道婴气没入那禁锢邪魔的大手之中,旋即大手轰隆震动,一声咆哮之后,大手轰隆崩散,碎石迸溅,邪魔一步轰隆入空
此刻,邪魔周身血光滔天,肌肤之上布满了一道道诡异的血痕,吸食其邪杀之气,邪魔赤红的双眸一扫下方众人,怒火滔天,略平复之后,盘膝在空,周身邪杀之气蓦然涌动起来,缓缓祛除肌肤上的血痕
“我相信你,相信的你诺言”永生望着杜浚,惨笑一声,道:“即便是不相信,我现在还有什么选择呢”
说罢,他祭出一柄石剑,凌空化为百丈,轰然袭向杜浚,旋即天灵之上,一道黄光拔天而去,搅动天地土气,大地震动,无数的土色灵气灌入其中
杜浚不动,静静的望着永生头顶不断攀升的土黄之气,面色淡然,既然许下一战,他便要让永生输的心服口服
少顷,永生头顶之上的黄色气息已然重如万座山脉,这方圆千里之内的土气莫不是被他吸纳一空
随即,但闻永生低吼一声,额头之上青筋纠扎,其天灵之上的土气一闪,轰然化为一只大手,凝缩一丈,抓向杜浚
杜浚面色淡然下来,探手将逼近他一丈的石剑抓在了手中,一捏,剑破,旋即抬手,轰然一掌入空,周身一股浩荡的婴气轰然搅动,一凝,亦是化为一掌,轰然砸在了那黄色手掌之上
一声响彻天地,让人失聪的巨响宛如闷雷数道,轰隆震动虚空,让虚空龟裂数道,旋即,两记神通余威轰然爆发,成一圈巨浪一般,轰隆过空,所到之处,但凡稍有触及的事物,莫不是砰然破碎
下方,众人鼻息,透过那漫天神通余威,可见,一记神通之下,永生身躯一震,张口喷出一道血箭,更是连退百丈
而杜浚却巍然不动,淡然望着永生
“玄祖输了”
“这不可能”
众人大惊失色,纵然先前他们便知晓永生也不是杜浚的对手,但是远远没有想到,永生居然输的这么快,这么彻底
一众仙天玄祖更是大惊,痴痴的望着虚空,不能言语,那为首的玄祖身躯蓦然一震,眼中精光迸射,望着杜浚,她喃喃道:“至虚难道是至虚”
“他怎么可能步入至虚便是玄祖众多的忘哀崖中,也从来没有关于至虚的记载,他,他杜浚怎么可能达到至虚大境,至虚已经数千万年没有出现了”
虚空中,杜浚神色淡然,望着永生,道:“你输了”
永生不语,忽而笑了,看了杜浚一眼,他霍然而动
杜浚目光一闪,色变,怒道:“找死”
身躯轰然而动,追向永生
永生速度暴涨数倍,瞬息间临近邪魔百丈,面色狰狞,祭出一块玉佩,探手捏碎,便有一道黄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