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磨盘一转,轰隆一声,生生将遮天大手碾的支离破碎大手手腕一震,轰隆一声,震飞了两个骄阳,便要缩回苍天之中。
杜浚面色冷峻,在虚空中怔立片刻,续而一步折回,来到了仇天面前,将他的一众道宝讨回,探手抓住了竹韵的手腕,便要离去
却不想被道宗掌教横身挡住了去路,这老道面色阴沉,道:“当真佛陀和天下同道的面,你便要抢夺我道宗弟子么”
他说话之间,分明客气了几分,拉上了佛陀,眼见杜浚方才神威如此,他端是不敢而言相向。
“怎么,我这徒儿难不成还配不你家那小尼姑”仇天冷哼一声,来到近前,祭出脸盆在手,以脸盆的边缘剔着牙缝。
道宗掌教顿然就变了颜色,惊恐的望了几眼仇天手中的破旧脸盆,下意识的摸了几下脑袋,吃吃半晌也没说出话来
围观的一众大能不禁窃笑不已,眼见道宗掌教如此窘迫,多少让一些散修心中畅快了不少
眼看道宗掌教难以下台,佛陀苦笑一声,无奈上前,却不看仇天,只是对道宗掌教说道:“今日贫僧欲要保个姻缘,不知道宗掌教意下如何”
道宗掌教一看连佛陀都说话,暗叹一声,道:“也罢”目光落在竹韵身上,道:“你的事你自己做主贫道不敢过问呐”
竹韵身躯一颤,道宗掌教是话里有话,她迟疑了几许,最终却还是留在了杜浚身侧。
道宗掌教见状冷哼一声,大袖一甩,扭头便走。
仇天瞪了佛陀一眼,也是一步而去。佛陀苦笑一声,身躯渐渐消失在了虚空中
接下来的几日,杜浚告别了佛宗首席,带着竹韵游离在天虚碎片上。半月后,他将女子带回了小九州,安排下,自己却离去了
再次回到天虚碎片上,不禁让他有些嘘唏。来到剑城前,他的面色不禁有些冷淡了,此地还有一人却是要杀,便是那坤鹏元婴
只是,以他此刻的修为,端是难以杀入剑城中,不然以他的性子,定然要在这剑城中杀个三进三出,不但要斩了坤鹏,更是为了当年猎天在此受到的苦难
一日后,他出现在了五行山前,记得被他斩杀的第一个五行首席曾经说过,此地有一片天道之源骨逆八卦,到此却还有两卦未开
杜浚十分期待骨逆八卦全开之后的突变,正要离去,目光却是一凝,但见前方的树林中不知何时有一人静立,面色冷淡的望着他。 杜浚面色淡然,眼见青妖向他走来,却也不动不躲,待到那青妖来到近前,他冷笑道:“有个买卖你做不做”
此刻看来,青妖不过涅槃后期的修为,以他此地的修为,再加上天劫之力,无需惧怕了
青妖冷哼一声:“说如何你才能将锈刀交给我”
“你费尽心机欲要抢回锈刀,到底为了什么”杜浚不禁好奇的问了一声。
青妖抬头,面色有些失神,良久,他道:“为了她”目光落在杜浚身上,叹道:“没有锈刀,我永远都不能靠近邪塔”
杜浚沉吟,暗叹一声:“又是一个情伤之人”
青妖忽而一笑,道:“想不到你居然让这锈刀出现了八道龟裂,只是那最后一道龟裂,若是不入邪塔、这天下再无他处可以让锈刀出现第九道龟裂了”
“邪塔已然遁入了混沌中,不知去向了”杜浚叹息一声。
青妖目光闪动了几下,忽道:“邪塔并未消失,而是到了一个它应该到的地方”一顿,接道:“你将锈刀交给我,我带你去寻找邪塔如何”
“邪塔可是到了另一界”杜浚目光闪动,见青妖点头,他问道:“那一界可是立于古九州之外”此刻,他忽而想起了卷轴中那一片两界交汇之地
“可以说是但也不是,就像仙界一眼,不在混沌中,却在古九州中,这天下出了古九州能称为一界之外,其他的像仙界这般的存在,不过是昔日大能开辟出的古九州支脉而已”青妖摇头笑道:“因为这些小界中的法则端是不能逃脱古九州的法则”
“你可见过不同于古九州的法则”杜浚沉吟道。
青妖一怔,旋即失声笑道:“若是当真有和古九州不同法则的界位存在,那方才是一个立于古九州之外的界位”
杜浚心中不禁骇然了一下,先前,他还以为卷轴中的空间连通的那一界大多是与仙界一般,今时听闻青妖如此说,端是暗自揣测不已,暗道:“与古九州法则不同的一界又是如何一番天地”
若是将古九州比作一棵大树,那么仙界、小九州等不过是这一棵大树上的较大的树枝而已而那卷轴中连通的一界恐怕就是立于古九州这棵大树之外的另一颗大树了
“你现在可否将锈刀给我”青妖不敢将杜浚逼得过于紧,不然此刻实力相当,杜浚一怒而去,端是会让他后悔不及
“我何时说过要给你锈刀”杜浚轻笑一声,让青妖顿然大怒,却不想杜浚话锋一转,道:“我要将你的真身镇压之地告诉你,你又如何还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