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猜测着,边吃完了一大碗粟米饭,放下粗制的木筷,抬头就看到有点震惊的农妇。
“谢谢阿婆赠我饭食。”见农妇的眼光扫过桌子上放置的五枚太和五铢,骊歌伸出右手,将铜钱推了过去问道:“阿婆,这五枚太和五铢可够买这饭食和一件旧衣衫?”
“够,够。”农妇这才欢欣地收起桌子上的五枚铜钱,连连点头道:“山里偏僻,家里只有一件我家阿郎穿过的旧麻衫,不知女郎可否看入眼中?”
说完,也不等骊歌答话,径直走了出去,再掀开草帘进门时,手里拖着一件灰土色的麻布衫,放到了骊歌身前的土炕上。
麻衫虽旧,但是清洗的非常干净,叠的整整齐齐,一看就知道妇人虽丑,却轻快麻利,骊歌打开麻衫,大概这黄土高原深秋寒冷,麻衫里面还有一层,算是夹袄了,她微微一怔,道:“阿婆,我身上衣衫被山间树枝划破,可这麻衫又长又肥,可容我多停留半日,修改一番。”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