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预料到一般。就听他点头道:“你还记得当年你兵败被俘时,某将你救下,对你说过什么话吗?”

    “自……自然是记得,只要小人忠心为将军效力,日后,定能食邑千户,统帅一方……”

    无端见速不台提起当年之时,永珹的脸色忽然一变,接着又爬满了惧意,仿佛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经历,只见他抖抖嗖嗖,再无半分刚才的气度。

    “还能记得便好,某既然能让你从昨日的阶下之囚,变成今日的守军统领,再到明日的一方统帅,同样,也能让你顷刻间,变得一无所有……这当中的尺度,你可要把握好,莫在关键时候,越过界限………”

    警告来的突然,甚至还没等到永珹从畏惧之中回过神来,速不台便已经一踢马肚,驾马走进了骑队。

    见主帅归队,一支标立在原地不动的骑军,这才纷纷掉过马头,然后高举着火把掉头远去,黑暗的夜中,打着火把的骑军,就仿佛一条火焰连成的长河,游走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一直等到速不台的骑军远去,留在原地的永珹都浑然不觉,只见他的脸色煞白,显然还没从恐惧的回忆中回过神来,倒是远处的一队守军有些等不下去了。

    毕竟马伯坚此刻正在城中调兵部署,他们若是出城时间太久,必然会为对方察觉,暴露身份。

    所遇就见领头一个队正,此刻快步走到那永珹跟前,轻声道:“统领,该回去了!统领……”

    “别……别过来!”

    尖叫声中,永珹霍然掉头,那原本俊秀的脸庞,此刻在火光中,因为恐惧而扭曲的有些变了形,只见他的手指翘着,无比嫌弃指着迎面走来的队正,唯恐对方再走近半步。

    他这副反常的模样,在那队正看来很是惊讶,毕竟他们这个统领,虽说长得像个文弱书生,但往日里,却很是能和周围将士打成一片,彼此之间常常以兄弟相称,很得将士们的爱戴。

    但就是这样一位平易近人的统领,此刻却表现出一副无比厌恶的姿态,这却令队正很是不解,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正当这队正赶紧低下头,四下看了看浑身各处,想要找出什么地方与周围人,有半点不同时。

    刚才还尖声开口的永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失态,他慌忙将手压下,同时又清了清嗓子,沉着声道:“罢了,与你无干,退下吧!”

    “是!”

    这队正被上官一喝一退,大感莫名其妙,但他又不敢开口,只好抱拳,赶紧退回到队伍当中。

    经队正一事,永珹才微微平复了一下心神,他遥遥的望着速不台远去的马队,面上虽然显得波澜不惊,但心里,却还是时时记挂着,速不台刚刚与他说过的那一番话。

    以及当初那段地狱般的经历,饶是现在,他的右手还在兀自发抖,仿佛是某种创伤引发的后遗症一般。这种想要弯曲,又不能弯曲的感觉很是奇异。

    “回城!”

    此时此刻,永珹身体里一团火,因为被速不台解开伤疤,而猛地燃起,此刻的他,急需发泄。

    随着他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轰然而动,沿着来时的路径,急急朝城中赶去。

    等到进了城,与城中防守打过招呼,那永珹甚至连马伯坚的署衙都没去过,便直奔府中而去,见他一副怒火冲天的模样,无论是沿途的士兵,开始府上的看守,此刻都吓得退避一旁,不敢上前打扰。

    等到一口气奔回了府中,这时候永珹紧绷的脸,方才渐渐舒展开,但与此同时,他的神情却也越显的怪异,仿佛有什么迫不及待的事情,等着他一般。

    “老爷!”

    等到了屋中,迎面而来的不是婢女,却是两个年纪在十二三岁左右,模样清秀,乍一看与少女一般无二的童子。

    看到童子的一刹那,永珹的眼中顿时射出一道淫|糜之光,就听他无不干渴道:“老爷心中有火,不必更衣了……今晚,就由你二人一道服侍本老爷……”

    “是……”

    这两个童子,本就是这永珹为了满足心中,那见不得人的癖好,特意从城中寻来的一对娈童。

    此刻二人闻言,身子不由得一颤,除此之外,却毫无办法,只能低头按照命令,脱去了衣服,被那心从火起的永珹拥入榻上,肆意狎玩。

    听着童子受虐,喉咙中不断传出的痛呼声,永珹此刻满脑子,都是当初被俘时的回忆,他本是一个书生,后来却赶上蒙古人攻城,而他作为成年的男丁,亦是被拉去充作兵源。

    结果兵败被俘,却因为模样长得清秀,被那些欲|火上身的士兵拉去帐中施暴,最后,还是多亏了被速不台发现,将被虐的不成人形的他救下。

    自此之后,他更是发现那段扭曲的经历,更使他失去了对女人的兴趣,转而更好男风。

    在那个时候,他便发誓,总有一天,他要回到郑州,他要报仇,将强征他入伍的士兵,将押着他出城作战的将官都一一除掉。

    而现在,他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大半,下一步,要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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