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马尾辫美女在胸口狠狠拧了一把,毛日天疼的“哎呀”一声,叫到:“不是我,你掐我干啥?”



    美女嚷道:“不是你是谁,你贼眉鼠眼东张西望的!”



    旁边坐着的花脖子大汉“嗤”的一笑,说:“让让,我要下车了。 ”



    毛日天怒气冲冲地说:“你下什么车你,做了不敢承认呀?是你摸人家屁股的。”



    花脖子骂道:“滚犊子,一边去!”说着站起来从头拿下来一个兜子往门边挤。



    这时候刚巧车停在了,毛日天叫到:“好,我们下车理论,这黑锅我可不能背着。”



    三人下车,花脖子拎着包要走,被毛日天一把抓住手脖子,回头对马尾边说:“姐,你看看你自己裤子后边是不是有手印子!”



    马尾辫回头扯着裤子一看,不由皱眉头:“好脏呀!”



    毛日天说:“你在看看这小子的手!”



    花脖子的手张着,手指缝里全是污垢,油唧唧的,像是个洗不净手的修理工。



    花脖子一甩手推开毛日天:“你是不是找死呀,是我摸的,能咋地,想打呀?”



    毛日天这时候才注意到,这条街基本没有行人。这趟车是长途,路过水岭镇,不进镇子里,在街口停一下走了。这附近倒是有几辆拉脚的出租车,不过一看他们几个吵吵嚷嚷要打架,谁也没过来,都坐车里看热闹呢。



    花脖子身高至少一米八五,高出毛日天半个头,身形也魁梧,属于力量型的壮汉,这要是真动手还真不一定打的过人家。



    不过毛日天这点好,从小打架不惧敌,心态较好,不管对手强弱,有股子不要拼命的劲儿。



    他一挺腰板,拍着胸脯说:“打打,有本事你打我这里!”心说你要是够劲儿一下能激发我的潜力,保证五秒之内让放倒你,徐晓东打太极大师倒地都快!



    这个大汉还真不客气,飞起一脚,把毛日天踹了一溜跟头。毛日天趴地还骂呢:“卧了个槽,不是让你打胸口么?”



    花脖子哪里听他指挥,抬脚要再踹几脚,旁边的马尾辫忽然跳过来了,手里拿了一样武器,红彤彤夺人二目,方正正令人胆寒,正是现代兵器谱街斗排名第一的暗器,不知她在哪捡了一块板砖!



    马尾辫也是个敢下手人,本来想拍花脖子脑门子,但是没等到跟前被毛日天腿给拌了一下,一个跟头趴了过来,板砖一角正砸在花脖子脚趾盖。



    花脖子穿的露脚趾的皮凉鞋,这一下砸的可不轻,当时疼的捂着脚丫子直蹦达。



    毛日天一看机会来了,大吼一声:“流氓拳法第二式!”冲过去薅住花脖子头发了,俩手抓住跑,花脖子一只脚蹦跶哪能跟他的步伐,一下子摔倒了。



    毛日天伸手拾起那块板砖,照着花脖子的脑袋开拍“啪啪”“我让你装!”“啪啪”“我让你摸人家屁股!”“啪啪”“我让你掐我!”



    花脖子捂着脑袋趴在地还喊呢:“我啥时候掐你啦!”



    毛日天停下了:“对呀,你没掐我!”



    花脖子松开手一抬头,毛日天看出空档,啪嚓一声,一块板砖在他脑门子碎成六瓣,“没掐不打你啦!”



    花脖子“啊”地一声又趴下了。



    旁边马尾辫伸手拎起包来过来扯毛日天:“还打,快走吧!”



    毛日天拎起野枣口袋跟着马尾辫了一边的出租车,车子往镇子里走的时候马尾辫回头看看看,花脖子从地坐了起来,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说:“没死!”然后打量一下毛日天:“行呀你小子,挺敢下手呀!”



    “最近火气大!”毛日天说的是实话,刚才打花脖子的时候把他当成杨明了。



    俩人相互看看,都笑了,毛日天说:“你掐人挺疼呀!”



    马尾辫说:“刚才不好意思,误会你了!”



    马尾辫说:“我叫王艺潇,在镇看守所工作,有事儿找我。”



    “看守所,你是警察么?”毛日天问。



    “算是吧,我是狱医。”



    “医生,那是同行呀!”毛日天忙掏出名片,当村医在下边公社走家串户的必备名片,最简陋的那种软纸片的。



    “湖山村的,毛……好,我会记住你的。”王艺潇嫣然一笑,一口扇贝白牙,很是好看。



    车进镇子,过几条街是农贸市场,毛日天说:“我到了。”然后要掏车钱,马尾辫说:“不用了,一会我给。”



    毛日天哪能让女人花钱,扔下钱走,扛着一袋子野枣进了农贸市场,逛了一圈,找了一家山货店,把自己的野山枣拿给他看。



    老板戴着老花镜,先鉴定古董一样拿着山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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