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听到玹玗带来的消息,曼君并不觉得意外,如果毓媞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也就不配和她共谋大事。

    “你先去忙涴秀迁居的事情,这些放在一边别管。”曼君吩咐道:“那秋菱可不是年希尧收买的,所以你在她面前,别露出差池。”

    虽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但玹玗能猜到,不是年希尧,那就只有可能是雍正帝。

    可为什么会选上秋菱呢?

    她父亲不是朝中官员,母亲又在钮祜禄家得脸,熹妃若倒台,对她们家百害而无一利。

    玹玗思考两天都没得出答案,就索性把这个难题抛到一边,全心全意帮着雁儿打理涴秀迁居的事情。

    兰丛轩的奴才都选得差不多了,为有掌厨的嬷嬷始终没着落,涴秀非要找个能做蒙古菜的,景仁宫的厨子是不错,偏偏是个內侍,不受格格待见。

    一直拖到元宵节前,还是佩兰想到了法子,让弘历的那位蒙古侍妾,珂里叶特氏从自己的母家,寻得一个厨艺不错,又无牵无挂的老妈子送进宫。

    事事都已齐全,元宵节这天的清晨,涴秀正式住进兰丛轩。

    午膳后,佩兰专程带了节礼而来,是琉璃烧制的十二生肖灯笼,夜里挂在屋檐下,明亮异常,还不怕雨雪。

    “今天早上嫡福晋她们也是过来送礼的,格格怎么说身体不适呢?”佩兰环顾四周,笑赞道:“打点的不错,如果还缺什么,只管告诉我。”

    “谢谢兰嫂子。”涴秀淡然一笑,若不是看着那份厚礼,她才懒得虚情假意的应酬。“雁儿,让人准备茶点。”

    “格格,还是奴才去。”玹玗福了福身,笑道:“她们都在挂灯呢。”

    玹玗前脚刚踏出门,佩兰立刻让自己的贴身婢女秋思跟去帮忙,毕竟熹妃有言在先,玹玗只用陪伴涴秀,不必端茶递水。

    往日,秋思仗着是佩兰的表妹,从来都不肯进厨房招惹烟火,今儿倒是奇怪,一听吩咐,立刻就跑去了,好像非常乐意。

    “咱们夫人身子不好,所以冬天只喝用铁壶煮的普洱茶。”一进入厨房,秋思便开口吩咐,只顾着指手画脚,完全没有帮忙的打算。“还有,把小炭炉也拿去。”

    玹玗点点头,也不敢有异议,“铸铁茶壶太重,可否麻烦秋思姐姐帮我端那盘糕点?”

    “你那托盘里不是放得下吗?”秋思冷声一哼,态度很不友善。“再说了,我又不是你们这边的奴才,过来只是提点几句,你凭什么差使我。”

    坐在一旁劈柴的小太监实在看不下去,于是上前对玹玗说道:“姑娘,不如你端那盘糕点,这茶壶和小炭炉,还是奴才帮你拿。”

    虽然只有短短几天的相处,但兰丛轩奴才对雁儿和玹玗,都是由衷的喜欢。都在私下赞她们性格好,从不以势压人,又会关心他们这些新人。

    所以,面对外人的刁难,又岂会冷眼旁观。

    “一个在厨房当差的杂役,也配在主子跟前伺候!”秋思阴阳怪气地斥道:“才第一天搬进来,就如此没有规矩吗?”

    玹玗眸一凛,这分明就是有心找茬,可她从未得罪过佩兰,那秋思又是为哪般?

    “没事,我端过去就好,别让外人在咱们这说闲话。”玹玗勾起一抹笑意,清晰的说出这句话。

    融雪的时候,青石板路特别滑,手上端着的东西很重,还有燃着的小炭炉,所以她每踏出一步都十分小心。

    可是刚步下台阶,突然踩到一颗石子,重心不稳的她瞬间滑倒。

    端着的东西洒了一地,炭球烫坏了衣服,热水浇到手背上,顿时冒出一溜水泡,膝盖被青石板磕得发疼,脚踝好像也扭伤了。

    强忍着身上的痛楚,玹玗回头一瞪,那颗石子分明是被人故意踢出来的。而秋思毫无半点愧疚之意,脸上浮着得意的笑,好像是她罪有应得。

    秋思有些恶人没胆,竟被那阴狠的眼神吓得退了半步。

    正在檐下,挂灯的莲子、青露、苹花、汀草四人,慌忙围了上来,将玹玗扶起。刚刚在厨房劈柴的小安子,也跑过去,帮忙清扫地上的东西。

    听到声响,涴秀立刻从屋里冲出来,心疼得看着玹玗,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

    “是她,故意扔石子让玹玗姑娘摔倒的。”

    “是她,故意刁难玹玗姑娘。”

    四个侍婢,和小安子几乎是同时出声,都伸手指着秋思。

    “胡说!”秋思涨红着脸,虽然是高声反驳,却显得没底气。

    雁儿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忙吩咐道:“莲子、青露,你们两个去请太医过来。”

    而此时,玹玗的眼神早已变成了柔弱委屈,内疚地低声说道:“格格恕罪,兰夫人恕罪,茶点全都洒了,不如让苹花和汀草从新备一份。”

    “兰嫂子应该没心情品茶了。”涴秀斜睨着秋思,“敢在我这撒野,是嫂子自己管教,还是由我代劳。”

    “我会处罚她的。”佩兰气结,早就警告秋思不要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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