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绑着一道捆锁,能飞多高,能飞多远,都是被别人掌控在手中。或许有一天能挣开镣铐,却再也寻不回方向,永远落得漂泊无依。

    气氛瞬间冷凝,雁儿觉得好像是无意中说错了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像向玹玗投去求助的目光。

    “那过会儿休憩的时候,咱们让五阿哥把马让给你。”玹玗硬生生地说。

    还好涴秀领情,明白这是想舒解她的愁绪,转而叹笑道:“不用了,四哥说过,专门帮我准备了马匹。”

    “莫不是格格害怕驾驭不了五爷那匹马,所以才不敢要。”玹玗一语双关地问。

    涴秀愣了半晌才明白话中的暗示,顿时羞红脸,娇斥道:“小小年纪在哪学来的这些浑话,回头我就去问问四哥,他都给你看了些什么书。”

    玹玗呆看着涴秀,“格格,这话怎么讲?”

    “别以为我不知道,四哥在撷芳殿有个书斋, 那地方是给你准备的?”涴秀哼笑道:“四哥算是你的半个老师,做学生的不听话,我当然是要去找先生告状。”

    玹玗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车里又变得异常安静。

    “好久……都没去过了……”沉默了一会儿,她才吐出这几个字。

    “对的。”涴秀转过身,再次掀开车帘,望向蔚蓝晴空,“有些人,有些事,既然知道无法抓住,那就不要去贪恋。”

    这话是说给玹玗听,更是说给她自己听,既困红墙中,便注定生如浮萍。

    说好听些是随缘,其实就是认命,少动点心思,也就不会有失望。

    她想要抗拒的事情太大,代价也太大,不过值得。

    反正她已经没有亲人,等到时机成熟就能换来海阔天空的自由,那又何苦去招惹别人,束缚一个本就不是她的心呢。

    在两人的沉默中,只有雁儿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不敢出声,继续闷头吃东西。

    也不知安静了多久,车外突然有声音传来,“格格,皇上会在此处休憩片刻,等用过午膳再继续前行,格格可以在附近走动。”

    闻声,涴秀就像出牢狱般,迅速跳下车。

    所在之处一片树林,再往前就到草原营地,在马车里颠簸一上午,总算可以舒展筋骨了。

    “格格,奴才去后面看看,午膳都吃什么?”雁儿立刻想找到借口溜走,玹玗和涴秀之间的气氛太凝重,她又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万一忍不住插嘴说错话,惹得她们心里更难受,那就糟糕了。

    “你还要吃啊!”涴秀震惊问。

    从早上出发到现在,雁儿就没挺过,她们车上那些糕点干果全都住进她的五脏庙,前面的都还没来得及轮回,竟然还有空间可以接纳新的。

    “格格你就让她去。”玹玗一笑,让雁儿快点走。

    涴秀随意挥了挥手,打发掉那个贪吃宫婢,转过头对玹玗笑道:“我们找四哥去,先把我的马要来,下午起程说什么都不坐车了。”

    拉着玹玗绕过玉辂,刻意避开雍正帝的视线,往两位皇子所在地走去。

    远远就见到他们围在一起,涴秀的海东青正停在弘昼的手臂,他俨然主人般,得意的夸耀着。身边有个看着年纪较小的公子,满眼透着羡慕,还一个劲请求弘昼,到了草原务必把海东青借给他们射猎时候用。

    两个姑娘相视一笑,达成无声的共识,应该可以用那只鸟“威胁”两位爷。

    一声嘹亮的哨音,海东青立刻飞离弘昼的手臂,回到涴秀肩头。

    “五爷,将军好像是我的隼,你说借,能算数吗?”涴秀傲气地高声说。

    众人的视线都随海东青而转移,两个女孩都是美人坯子,一个身着明艳的红蒙古袍,肩头站着帅气的白鸟,透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勃勃英姿;另一个稍矮些,穿着浅绿旗装,气质温婉如幽兰,只是小小年纪就眉目冰冷。

    不过,那年轻公子显然对这两位姑娘并没意思,视线一直盯着海东青。

    “四阿哥吉祥,五阿哥吉祥。”见这群男人走过来,玹玗微微福身请安,而另外三位她不认识,但当中有个年过三十的男子,腰上挂的玉佩她熟悉,那是宜太妃赠给孙子弘晊之物。可即便认得,她也只能装傻,不然会引来弘历和弘昼的怀疑。

    察觉到玹玗眸中的变化,弘历嘴边噙着一丝笑,说道:“这位是恒亲王,这位是宁郡王,他是康亲王的八公子谟云。”

    玹玗一一见礼请安,她注意到,虽然弘历介绍这三人是按照年龄的顺序,但在提到谟云的时候,语气有些许变化,而且是看着涴秀在说。

    “你就是谟云?”涴秀从上倒下把他打量了一遍,闷闷地评价道:“是个人的样子。”

    玹玗心中一惊,忍笑瞄了瞄涴秀,默叹道:哪有这样说人家的,何况谟云还是熹妃属意的额驸人选。

    此前,因为听银杏说,熹妃看中了谟云,所以她悄悄向齐妃打听过。

    算着谟云还比涴秀小几个月,但现在看来,除了眼底还有顽皮的笑,身高样貌都像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清宫怨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曦夕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曦夕并收藏清宫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