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苦寒之地,野蛮男人有什么好。”雁儿嘀咕着,她并没有仔细去想涴秀话中的意思。
一时间,她们之间的气氛就像这天气般,大家都闷着,沉默不语。
在荷塘边闲坐谈心一下午,刚回到竹薖楼,却听到一个兴奋稚嫩的高喊声。
“漂亮姐姐——”
三人猛然回头,见永璜朝她们跑来,直接奔向玹玗,抱着她的双腿,仰头嘻嘻笑着,身后的郑妈妈追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跟漂亮姐姐,还有虎姑姑一起玩,你下去。”永璜虽然只是个孩子,却十足的大爷样,又有上次在福佑斋被冷落,他对郑妈妈整日横眉怒目,“用不着你这老东西跟着,快走开,别碍眼了。”
“虎姑姑!”涴秀一翻白眼,“谁教你的?”
“五叔说凶女人是母老虎,所以凶姑姑就是母老虎姑姑,就是虎姑姑。”永璜歪着头,咬着手指,一副苦思的模样,可爱极了。
不仅玹玗和雁儿努力憋笑,就连郑妈妈也忍不住抽动着嘴角,涴秀则被气得咬牙切齿。
玹玗揉了揉脸颊,控制自己的笑意,对郑妈妈说道:“大热天,妈妈浑身是汗,不如去侧楼喝茶歇息,就让大公子和我们一处,晚膳我来伺候就好。”
“行,那就劳动姑娘了。”郑妈妈求之不得,且福佑斋之后敏芝也不再反感玹玗,她刚才就是为乐得清闲,才故意把永璜带到这边来。
小楼上,涴秀让人准备了各样美味的点心,她定要把永璜胡乱称呼的习惯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