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叙了一会儿话,雁儿盈盈走来,说药已经熬好,已经盛出来在一旁放着。

    涴秀和玹玗又叮嘱了几句,如果李太医的药不见效,就悄悄来跟她们说,她们想法换一位好点的太医。

    蜜儿额首谢过,径自入屋伺候。

    玹玗回望那满院飞花,迟疑了片刻,才追着涴秀和雁儿离去。

    回天然图画之前,她们又绕到御园的酒窖,两个看守的小太监听说格格要烈酒,一开始死活不同意,说了一大车的理由,又是他们职责所在承担不起后果,又说要先去请熹妃的示下,总之是一个劲的推脱。

    后来还是雁儿聪明,让涴秀赏他们每人二两银子,事情瞬间就办成了,他们还保证会守口如瓶,涴秀何时需要,送到何处,只要吩咐一声就行。

    离开前,涴秀专程要了一小坛,说想先试试酒。

    三国志的戏文里唱着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她们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雷雨。

    可这几天就只是一个“闷”字!

    涴秀每日让人去向钦天监副使打听何时有雨,答案是闷热后定会有大雷雨,但她这几日天上连云都少见。

    离开酒窖后,涴秀原想偷偷去角园,躲在暗处先看看茹逸究竟长什么样,奈何天已晚,雁儿怕熹妃会怪罪,拉着玹玗一起相劝,涴秀方作罢了这想法。

    回到竹薖楼,远远就见银杏在楼前站着,知道是要挨训,涴秀机灵的把酒坛藏到墙角,要是被看到私下带酒回来那还得了。

    熹妃已在屋中等候多时,见她们三人低头进前,先是责备涴秀太不知收敛,每日在御园中闲逛,既不肯在女红上用功,也荒废了学习。又下令让玹玗盯着涴秀,以后单日练字,双日练习绣工,午后才可出去玩耍。还嘱咐她们少去桃花坞那边,别打扰敏芝养病,若真闲来无事就帮忙照料永璜。

    涴秀和玹玗都一一应下,熹妃离开时,银杏稍稍慢了一步,附在玹玗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才笑着快步跟出去。

    原来熹妃故意教训她们,是因为要离开御园几天,回宫筹备弘历的婚事,又怕涴秀越发没了约束,会闯下大祸才出言警告。

    玹玗盈盈笑道:“银杏姑姑刚才悄声说,娘娘只是想让格格稳妥点,至于练字和女红,按数量完成就好,并不会指派嬷嬷和先生监督。”

    “那这功课就交给你和雁儿。”涴秀一时兴奋,让雁儿赶紧去把那坛就拿进来,今晚好好庆祝,熹妃不在御园,雍正帝又在蓬莱洲不出,她就可以随心所欲了。

    三人在屋里玩闹了一阵,也因喝了酒,涴秀和雁儿都有些醉意,还好玹玗警醒,只喝了两小杯,且她酒量好没觉得疲乏,遂先伺候了涴秀就寝,又把半醉的雁儿扶回房,自己静静的在楼下收拾。

    忽然,窗上出现个黑影,有人悄悄问道:“玹玗姑娘在吗?”

    放下手里的东西,玹玗先用浓茶漱口,才匆匆开门,见来人是在桃花坞前小院当差的太监,又看他神情紧张,所以也悄声问道:“这位公公有什么事吗?”

    “芝夫人请姑娘过去一趟,而且要悄悄的,别让其他人知道。”小太监压低声音回答。

    玹玗又多问了几句方知,她们刚走不久敏芝就醒来了,听蜜儿回话后,就说想请她过去,好像是有事情要嘱托。

    天已经黑透,涴秀和雁儿都已睡下,熹妃明日要回宫,也早早就寝。

    玹玗犹豫了片刻,瞧了瞧四下无人,便快步跟着小太监而去。

    到了小院,蜜儿在门外等着,见玹玗来了,忙说道:“姑娘刚回去,就又被夫人请来,只因为有事相求。”

    “我能帮得上什么忙,芝夫人吩咐就好。”玹玗跟着蜜儿进入里间,但见敏芝还躺着,所以没有上前,而是候在门边。

    敏芝让蜜儿扶她起身,然后将其打发出去准备茶点,沉默着望了玹玗一会儿,指着床前的凳子说道:“你过来坐。”

    “谢兰夫人赐坐。”玹玗盈盈上前,微微福了福身,自然大方地坐下。

    视线瞄到一旁的字笺,上面一首《点绛唇》:

    春雨濛濛,淡烟深锁垂杨院。

    暖风轻扇。落尽桃花片。

    薄幸不来,前事思量遍。

    无由见。泪痕如线。界破残妆面。

    ……

    这首宋词玹玗在母亲的书房中见过,相传是描写一位唐朝的千金,因家道衰败而沦落为官妓,最终痴心错付悲惨收场。

    在此刻抄写这样的诗篇,真不知是应景自嘲,还是自我虐心,这般放不开病又哪能好。

    “你知道这首词?”敏芝淡淡一笑,可脸上尽是苦涩。

    之前玹玗就想劝慰她几句,正愁找不到话引子,眼下正好,于是点头回答:“旧时在家中读过,淡烟深锁垂杨院这所不在院门上,乃是在人心上,若心被所住生困愁城,也只是苦了自己,倒是让别人看了笑话。”

    “王爷宠着你,我只当你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儿,所以待你比待涴秀都还好,如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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