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如此举动,毓媞也微微诧异。

    “记得那年四阿哥出征时,格格曾把从小佩戴的狼牙项链交给了四阿哥,好像就一直没有还给格格。”玹玗转头望向于子安,客气有礼地问道:“能不能麻烦于公公,请四阿哥把那条项链送给五阿哥,睹物思人虽然伤感,却也是一种信念寄托,相信项链的主人终会归来。”

    毓媞赞同地点点头,让于子安照样办去,又高深莫测地看了玹玗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心中已萌生了一个盘算。

    昼暖熏香前院,丝竹之音婉转不绝,烛火长燃三日三夜。

    二堂内竟然设着一个圆形舞台,铺着锦垫的罗汉床放在四角,隐于珠帘之后。

    杯盏辉映下,宗室子弟拥着美人饮酒寻欢,台上的舞娘扮成敦煌飞天的模样,随着仙乐妙曲扭动着水蛇腰,含春眉目充满着挑逗,娇容之姿让在场的男人们陶醉其中。

    上次事件后,昼暖熏香改建过,前面两进院落没动,一进院依旧是江湖人居住,二进院留给了彩云天。原来三进院的后罩房拆除,新建的东厢名为“薰风”,这是弘昼的屋子,西厢名为“熏香”,茹逸居住于此。

    穿堂之后还有个院落,是去年年底,弘昼才命人收购民宅,又扩建出来带荷塘的小院。建成之后,茹逸曾进去瞧过一眼,花厅仿佛水榭,因为整个庭院都是池塘,种满了各莲花,还有芙蓉花靠墙临水而众。从两边的抄手游廊入花厅,清雅别致不见半点浮华,花厅后面是座二层小楼,刚建好时就一直锁着,茹逸就没进去过。

    前院热闹非凡,熏香阁内愁云弥漫,茹逸坐在妆镜前,充耳不闻外面的乐曲笑声,静静望着镜中装扮精致的自己,却没有半分笑意,而是眉头紧锁。

    “夫人,四爷来访。”家丁在外面叩门。

    茹逸连忙拭去眼角的泪水,以往弘历来此也极少见她,想必对面薰风阁空着,下人又不知道弘昼在何处,才引了弘历来问她。

    开门,弘历竟然不是独自前来,还带着谟云。

    谟云偷偷返京,既然熹贵妃和齐妃已经开始行动,弘历索性把他安排在此,暂时躲几个月,免得给康亲王府招祸。

    茹逸领着他们到后院花厅,远远就见弘昼坐在临水石阶上,独自喝着闷酒。“四哥自己过去,五爷今日又喝了不少酒,我还是先去准备解酒汤。”

    弘昼沉浸在悲哀中,似乎没注意到是两个人前来,直到瞥见谟云,酒壶才蓦地停在嘴边,激动地站起身,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五哥,虽然现在没找到涴秀,但我觉得她应该安全。”谟云有些懊恼,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其实我们中途改变了路线,按照计划送嫁队伍是要去定远营休憩,你曾远赴伊犁,这条路线也应该清楚,出朔平府往定远营,若不是有特殊原因,哪里需要沿着黄河走,从隆兴长进入吉兰泰地区。”

    弘昼若有所悟,抓着谟云的双臂问道:“你是说,这条路是涴秀选定的?”

    “不错,是涴秀选定。”弘历点点头,补充道:“表姨父已经找到另一位送嫁将军阿布凯,也说是涴秀坚持要改路线,表姨父怕惹出大乱,杀他灭口又实属无辜,所以秘密关押在定远营。涴秀从小游牧,如此选择必有用意,雪退以后,有幸活下来的陪嫁随从找到许多,都说公主是被劫走的,延丕勒多尔济等人都安然无恙,银杏都能完完整整回来,难道你还信不过涴秀吗?”

    弘昼欲哭无泪,痛苦扭曲了面庞,他相信涴秀能回来,也只能选择相信。

    且他也是偷偷跑回京城,所以终日躲在后院,在这莲花盛开的池旁边,握着涴秀的项链与酒为伴。

    湖边不用关门睡,夜夜凉风香满家。

    转眼已过立秋,烟雨濛濛如画,却总有些凄凉。

    桃花坞外面的小院,窗外檐雨滴沥,敏芝从昏沉中幽幽醒来,庆幸老天爷给她留了一口气,让她可以做些交代。

    蜜儿已在床边守了两日,虽知这是回光返照,却还端了一盏人参汤,难得敏芝竟然喝掉大半,然后又合眼养了养气。

    “扶我起来,帮我梳妆。”再睁眼时,敏芝的精神倒是比之前饱满了许多,憔悴的面容还挂着浅浅笑意。“去把那身碧水蓝绣鸢尾花的衣裳拿来,配那套点翠的头饰,还有我第一天入宫带着的玉锁也取出来。”

    这些东西都在敏芝的箱子中,就是当初来养病,也没忘了随身带着,衣服是她第一次见弘历时穿的,头饰是弘历送的聘礼,玉锁是成婚第二日弘历亲手给她戴上的。

    许久,蜜儿才帮敏芝穿戴完毕,浓妆掩盖了病容,可眼神竟是朦脓涣散。

    “我是不中用了,待我去后,你就离宫嫁人。”敏芝拉着蜜儿的手,双眼却迷茫地盯着窗外。“紫禁城不是人住的地方,高门大户也尽是凄凉,找个寒门小子嫁,千万别把你的家底儿拿出来,越是贫贱些,才能夫妻白头,有钱的,三妻四妾哪还把你放在心上。”

    蜜儿只觉得敏芝的手越来越冷,抹掉眼泪,强颜笑道:“夫人说过,以后要亲自给我物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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