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兵,把我的香料都扔掉了,此刻唯有清水净面,将就些。”

    “说了,不想动。”弘历悠然闭目养神,嘴角勾着几分无赖的弧度。“反正你说脚不疼了,那就你来伺候。”

    “你……”玹玗佯怒地盯着他,眼中却有藏不住的笑意。

    帮他洗脸,然后宽下他的外衣挂到一旁,再解开他衬衣的纽扣,见他右肩果然肿胀着,还有一大片淤青,想来紫得发黑的那块就是被马蹄踏到的部分。

    感觉有一滴水落在肩头,那淡淡的温热,明显就不是药酒,弘历无声叹息,这次是真的有些心疼,没有回头宽慰她,而是以玩笑的语气说道:“发什么呆呢,伺候爷更衣那么多次,还没看够吗?”

    “我哪里有。”玹玗娇声反驳,可若要说起来,她以前还真的看傻过。

    像弘历这样从小练武的身材确实很诱人,难怪嫁给他的女人,无论是自愿还是有目的,最后都会对他倾心。

    轻柔地帮他涂了些药酒,想着他肩伤不能睡普通的枕头,遂将自己用的胎菊枕芯拆开,以包袱布临时缝制一个矮枕,今夜只有将就用着,等明日再吩咐宫裁多准备些药枕,毕竟像他这样的伤,没有三个月好不了。

    “那是什么?”弘历眼尖的发现,她从包袱中抖出一条尚未做好的鞶带。

    玹玗侧目瞟了一眼,笑道:“永璜生辰的时候缝制了一件骑装给他,前几日又吵着要一条相称的鞶带,但要忙着绣制贺太后大寿的百寿图,所以拖到现在都还未做好。”

    “又是给永璜的。”弘历一挑眉,眼神微敛地说道:“你当真是疼爱他,做了衣服还得配上相称的鞶带。”

    “他从小就跟着我和涴秀姐姐,既然开口要,也不是什么麻烦物件,我还能不做给他吗。”玹玗淡淡一笑,回答得十分自然,明显是没听明白他话中的藏意。

    “永璜生辰有礼物,太后生辰也有礼物,那爷的呢?”此刻他已经脱了鞋,斜靠在软垫上姿态格外优雅,且衬衣微微敞开,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着实能诱得人想入非非。“还有十日就是万寿节,你准备了什么给爷呢?”

    “啊,好像真的忘了。”玹玗尴尬地咬着手指头,讪讪地笑道:“不过爷是九五之尊,天下都是你的,哪里还会缺什么,也就不用我准备了。”

    弘历勾了勾手指,让她到跟前来,“那按照你的说法,当朝太后和皇长子是缺衣少食,被爷亏待了不成。”

    “不是。”玹玗呆呆的回答,似乎仍然没有搭上他的思路。“太后乃长辈,便是没有目的,也要有一份孝心。”

    弘历点点头,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那永璜可是晚辈,你肯在他身上这般花心思,不如别让他叫你姑姑,给他多认个养母,让他以后都唤你额娘可好?”

    “不会!”玹玗蓦然瞪大双眼,他似乎在吃自己儿子的醋。“我可没那么大福气,他口口声声唤我姑姑,我还觉得亏心呢。”

    “怕什么,反正过不了两年,永璜一样要改口。”弘历笑意深深,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唇瓣,然后捏着她的下巴,用蛊惑人心的语调说道:“别忘了,除夕夜你写过什么。”

    玹玗心中一惊,沉默了半晌,眸光闪动地自言自语低喃,“用不用考虑那么长远啊?”

    弘历欲将她拉近,浅浅笑问:“哪里长远了,你今年几岁?”

    “我……”玹玗猛然往后一退,差点摔下软榻,还好他眼明手快抓住了。

    是啊,按理说明年她也该参加选秀,无论是指婚给外人,还是留用于御前,总之是到了该嫁人的年纪。

    “怎么了,爷可有说错。”他唇畔勾勒着醉人的弧度,素日里她跟在毓媞身边,总是一副冷厉的模样,所以他才特别喜欢逗得她含羞带怯。

    “万岁爷,时辰不早了,你还是先歇着。”言罢,玹玗蹭地跳起身,抱出一床锦被丢给他,然后吹灭了次间的烛火,才回到寝室并关上房门。

    黑暗中降香幽幽,玹玗坐在床上,脑海中全是弘历悠闲惑心的姿态,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痴痴傻傻地笑了许久,方才宽去外衣躺下。

    云水阁旁边的东厢,屋子内烛火通明,见小楼之上已无亮光,弘昼才将窗户关上。

    “五爷要是觉得乏了,就早些休息。”李怀玉今夜必须守在此,而欢子已返回正殿,若是有妃嫔身边的奴才问起弘历的去处,就回答与和亲王挑灯对弈。

    “这明晃晃的,本王睡的着吗?”弘昼无奈地一翻白眼,叹道:“皇兄在楼上哄小姑娘,本王却要在此熬夜圆谎,这都什么命啊!”

    “看门狗的命。”李怀玉不知死活的咕哝了一句。

    “说什么呢?”弘昼一挑眉,冷声斥问,却不含半点怒意,更像是两人相护调侃。

    “没有,奴才是看门狗的命。”李怀玉连忙解释,又提议道:“不如这样,奴才把烛火灭了,剩下两盏就好,五爷回房睡觉,把帐幔都放下来,这外面的光也就挡下了。”

    “这秋老虎的天,虽然入夜也算凉爽,但你让本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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