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的彩,所以他身边的茶具才多用汝窑,特别是宋瓷。

    “本王看你皮在痒。”踹了李怀玉一脚,弘昼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明日送过去的时候,就说是御赐之物,摔碎是大不敬的死罪。”

    “嗻,奴才记住了。”李怀玉笑着鞠了个躬,眼角余光瞄到欢子在门外探头,遂出去问了几句,才有折返到弘历面前,说道:“皇上,金鱼池那边已经安排妥当,原来的宫婢和内监全部换掉了,只留了太后指定的两个老嬷嬷看着,通往那边的五座桥,其中两座吊桥已经断开,另外三座分别派遣了一对侍卫驻守。原来住在杏花春馆的金贵人,暂时挪到牡丹亭和纯嫔娘娘居住。”

    弘历淡淡一点头,挥手让李怀玉退下,但又不忘叮嘱道:“仪嫔寝殿四周不要安排侍卫,以免她提早心疑,回宫之前的这段时间,她的饮食你盯紧了。”

    李怀玉眉头皱起,神情严肃的退到殿外。

    “仪嫔的饮食?”弘昼一挑眉,眼中尽是疑。

    “太后留下了东西,想必是当年给弘晟用的那些。”弘历深深一叹。

    想置人于死地,又要不被察觉,且不留痕迹,放眼宫中,有手段的人不少,但立刻能拿得出奇药的人,恐怕也只有当今皇太后。

    “那仪嫔应该感谢弘皙,若非不欲打草惊蛇,恐怕皇兄也不会念及旧日恩情,给她这个舒服的了结。”弘昼太清楚不过,思莹多次出手都是想取玹玗性命,依着弘历的脾气,对其处以极刑都并非不无可能。

    “如果这段日子她愿意安分,自然能得这份舒服。”说这句话时,弘历眉头微蹙,事情串联起来想,从蝎毒润体膏,到致幻末香,接着是巫蛊咒术,再而发生惊马事件,思莹一计不成,便会再生更毒之计,恐怕玉石俱焚也会在所不惜。

    九州清晏看似闲情淡意,可玩笑之间,穿插之言,皆关乎人命。

    弘历得知毓媞会在桃花坞用晚膳,遂让欢子从内御膳房挑些精致菜肴送去,又另外交代,让欢子在那边守着,等毓媞离开后,就过来回报。

    他始终还是担心玹玗的安危,桃花坞离九州清晏太远,并不能时时顾及到。偏眼下他和毓媞在上演一出母子离心的戏码,就断然不能把几乎是太后心腹的玹玗放在身边,否则定会惹弘皙生疑。

    桃花坞笑语欢声,直到起更,毓媞才让于子安准备船只,由水路离开。

    绕后湖大半圈,依旧从早上乘船之处登岸,又从勤政亲贤南面沿南墙而行,远远避开九州清晏,出大宫门返回畅春园。

    玹玗知道,毓媞和弘历上演了这出戏,今夜是必须离开,且返回紫禁城的这段时间,皇帝与太后都会表现得疏离,所以定要留人在弘历身边。佩兰虽是毓媞的人,可眼下却不能尽信,于是在将毓媞送上马车之时,她故意矫情表示,要陪伴太后同去畅春园,结果自然和她意料中无差,毓媞毫不隐瞒说出要她留下之故。

    卖乖讨好的事情做了,目的也达到了,只是今日步步为营,这盘棋下得实在辛苦。

    待毓媞的车驾远去,玹玗转身回到大宫门内。

    永琏迎上来,似乎有话想问,因为奴才都在传,是皇后惹怒了太后,情感上他偏向皇奶奶,可理智告诉他要公平对待,所以想向玹玗探问真相。可话还未出口,却被永璜拉了拉衣袖,侧目见兄长对他暗暗摇头,懂事的他也只能就此作罢,寻思着明日再问。

    玹玗是真觉得很乏,所以只当没看见他们两兄弟的眼神交流,嘱咐照顾的嬷嬷好生伺候两位小主子,便领着静怡回桃花坞。

    但她也没到九州清晏前面转悠,而是沿着南墙往西,经引见楼转到万方安和南短堤,视线飘到对岸,静静站在柳树下,望着思莹所居住的金鱼池,默然驻足良久才转身离去。

    东长堤满布金的菊花,行走在馨香如泠的花丛,夜雾轻绕,寒霜冷凝,这些花纵然绝世清傲,也难道刹那芳华。

    想想思莹嫁给弘历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宁愿不要宠爱,让自己变成无用的弃子,也不想沦为害他的棋子,用情之深何其难得。

    若思莹知道,弘历决定剪除她时,未曾有半分不舍,会是怎样的感受。

    痛恨痴心错付吗?

    可这就是宫中的女人,纵然将心给帝王,也未必能换的一丝眷念。

    是同情吗?

    不错,此刻玹玗确实深深同情思莹,算是虚伪地拽着,对她而言本就不真实的善良。

    做红墙之内的女人,就在能同情别人的时候,尽量去同情。以便提醒自己,千万不要有一天,让自己变成被人同情者。

    回来的这一路,玹玗一直神凝重,静怡知情识趣,也默不作声,虽然和永琏一样,同有满腹疑惑,却都忍着,带到明日看玹玗心情转好时再问也不迟。

    简单梳洗后,玹玗衣裳未解,直接趴在床上,雁儿和莲子也不劝,悄声退回房。

    也不知睡了多久,隐约感到有微凉的手背轻触上她的脸颊,她缓缓睁眼,见尽是弘历坐在床边,身着暗的便服,看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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