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加害,那之后无论生出多少故事都不用害怕。”玹玗冷然一勾嘴角,又细问了初涵是何时发病,都有些什么症状。“我想,可能是有人对你下毒,鸿瑞在外面候着,他虽然年轻,但医术不错,且又是内教习,让他看看你身上的红斑,可介意吗?”

    知道鸿瑞是内监,初涵也不犹豫,直接点了点头。

    茉莉服侍初涵褪去衣裳,只见细腻白皙的后背,布满大小不一的红斑点,颇似玹玗当年对付康嬷嬷的手段,但这段时间宫里并不容弄到水仙。

    鸿瑞思索片刻,然后向茉莉询问:“你可是一直贴身伺候贵人小主?”

    “嗯。”茉莉乃是初涵的陪嫁侍婢,向来忠心不二,此刻也毫不介意地挽起衣袖,让鸿瑞和玹玗查看。“皇后娘娘害怕小主的病会染人,所以让小主禁足,可奴才天天在小主身边,但身上一点事都没有。”

    雁儿直愣愣地盯着初涵背部的红斑,疑惑地低喃到:“姑娘,这像不像你上次……”

    “你是说……”玹玗眸光一敛,转头对茉莉说道:“贵人出红斑前,可有用过什么香膏、香粉,都寻出来。”

    茉莉忙从妆柜中取出几个瓶罐,鸿瑞检查过,并未发现其中被混入毒素,当然也可能是些银针检测不出来的致敏物质。

    “我的东西有时候也匀给茉莉用,既然她身上并未出现红斑,应该就是没有问题的。”初涵披上寝衣,从帘后走出来。

    玹玗脑海中突然闪过当年的画面,如果那些让人过敏的物质,不是混在香膏香粉里,那就只可能是涂抹在贴身的衣物上,遂吩咐道:“茉莉,取一套你的寝衣给贵人穿上,再把贵人所有的贴身衣物都清洗了,别送去浣衣司,就在宫里自己洗。”

    在永和宫时,玹玗只交代茉莉要为初涵注意哪些事项,对心中的怀疑只字未提。

    雁儿也觉得此事难查,毕竟娴妃近日常在太后跟前卖乖,初涵被人毒害,究竟是荃蕙嫉妒其得宠,还是承乾宫那个余嬷嬷自作主张。

    回到锦婳斋,玹玗故意熬到晨曦微亮,才倚在软榻上小憩了片刻。

    “你就这样去养心殿?”见玹玗双眼发红,雁儿心疼地说道:“要不多躺会,我过去跟小玉子说一声,你夜里没睡好,今早不能陪皇上练功了。”

    “是得过去说这话。”玹玗露出一抹浅笑,“但我却没时间睡觉,要去寿康宫侍奉太后早起,偏还就是要有这双发红的眼睛,不然有些话还扯不出来呢。”

    “你真要插手海贵人的事情?”见玹玗不否认,雁儿又蹙眉叹道:“后妃之间的斗争还是少过问,既然提醒了海贵人该注意什么,又让鸿瑞暗中送药过去,就算是仁至义尽了。海贵人的性子是有几分像格格,但毕竟不是格格,如今和你亲近,日后保不齐也是敌人。”

    玹玗不禁摇头笑道:“我都不愁,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言罢,玹玗到院中花树下饮茶,待小安子从内务府回来,接过他递上的名册,又听完他带回的消息,这才缓缓往寿康宫而去。

    如今天亮的早,毓媞也比冬日里起得早,但此刻正躺在凉榻上,用煮热的牛乳敷面,彩鸢端着泡手用的香药汤在一旁候着,秋华在准备梳妆的物品,尤其是乌发的“香丝散”最为要紧,要将零陵草、玫瑰花、辛夷、细辛、公丁香、山奈、檀香等药,按照特定的分量研磨成粉,以苏合油拌匀,涂抹在发丝上,能让落发重生,青丝如云,之后再用佩兰叶所煎成的水清洗,可令发丝乌黑生香。

    人年纪大了,就总想着要如何留住青春,毓媞每天从起床到梳妆完毕,少说也要两个时辰,自然是要早起准备,不过最受折腾的还是奴才们。

    乐姗端着银耳百合莲子羹,在寝殿门口遇到玹玗,不禁笑道:“今日怎么过来了,不用去御前伺候?”

    “童姨,你越发为老不尊了。”玹玗娇俏一笑,转身进入寝室。

    见玹玗前来,毓媞心中有数,一挥手让众人都退下,只留了乐姗和秋华伺候。

    “皇帝让于子安让出督领侍的位置,就是不想让哀家过问太多事,可后宫的事情哀家却不能不操心,所以只能让你留意着。”毓媞一边浸手,一边感慨道:“如今哀家在寿康宫,能知道外面的消息是越来越少了,本来到了这把年纪,也该享清福了,但对皇后哀家实难放心。”

    “皇后娘娘年轻,大事自然还需请教太后。”玹玗轻柔一笑,取来巾帕让毓媞查收,才将名册递上。“这是小安子刚取回来的,说是昨晚上翠微才送去,但今晨名册上的新人就已经入长春宫了,也不用会计司的老嬷嬷教导。”

    这份是长春宫女官的名册:翠微乃掌事姑姑、司账绿笺、司膳红豆、司寝绛雪、司衣晴霞、司仪似雪、司门怜星,其中有几个是今年入选使女的新人。

    “好啊,全是富察府送进来的,别打量哀家不知道,皇后是在养什么玩意。”毓媞怒然将名册扔到一边,又道:“每年使女入宫,都是在五月节前后,且必须由会计司教导一个月,才能分派到各处。”

    “规矩是规矩,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清宫怨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曦夕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曦夕并收藏清宫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