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问题。

    秋月抿着一抹耐人寻味的浅笑,似有所指地说道:“姑娘,信函局的人办事如此含糊,少不得该向和亲王提一提了。”

    玹玗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王德贵,似要息事宁人地叹道:“也罢,我便回锦婳斋瞧瞧,若那封信已送去了,那还好说些。否则……就不是我再来问话,即使在太后、皇上跟前你逃得出命来,也难保和亲王不会将你剥皮拆骨。”

    王德贵虽然还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式,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

    所谓慈宁宫的书信不可耽搁,那仅仅是指递送给太后的,而玹玗非主非奴身份尴尬,且上面又没明旨称锦婳斋的书信也不准耽搁,所以在王德贵看来这事就该到此结束。如果一切都按照早晨安排,那他的危机就会在不了了之下迎刃而解,和亲王不会正面与皇后冲突,最多也就是发落他的两个徒弟,而他却可以毫发无伤的继续当差。

    但有些时候峰回路转就在盲目乐观的刹那,眼见玹玗就要跨出门槛,王德贵正准备悠然起身,却听外面传来茉莉的声音。

    “大清早怎么都在这堵着,全都不用当差吗?”茉莉托着云纹盘穿过人群,先对玹玗行礼问安,才偏着头望向后面的王德,贵说道:“王公公,刚刚送来永和宫的这信怕不是我家小主的,信封上只写妹妹亲启,里面除了一支翎,就没有半个字。”

    雁儿一把抓过信件,递到玹玗眼前,问道:“姑娘你看,这像不像是格格的字迹?”

    “这是海东青的翎……”从信封里取出翎的那刹,玹玗的心就像被针猛然扎了一下,她与涴秀的错过,或许会造成弘昼终生的遗憾。

    “不可能!”王德贵惊诧愤恨地跳了起来,四下环顾查找他的徒弟,难以置信地喊道:“那封信明明是送去锦婳斋了,怎么可能……”

    “拖出去打!”玹玗紧紧攥着信封,沉沉地吸了口气,冷冷地命令道:“先杖责五十,他要是还能留着命,就打发到皇陵去。”

    外面围观的奴才中,此刻想上前相劝,让玹玗放过王德贵的人多少都拿了长春宫的好处,但谟云的属下他们挡不住,也不敢直接搬出规矩来震慑玹玗,只能纷纷议论,给玹玗制造口舌的压力。

    “姑娘这恐怕不妥,宫里奴才有错,怎可随便一句话就拖出去打,论理是要告知皇后娘娘,再送去慎刑司发落。”坚诚也不知在外面看了多久的戏,等到这局面难以收拾,才迈着小步皮笑肉不笑的走进来。

    “皇后娘娘若是怪罪,玹玗自当去长春宫领罚。”玹玗挺直脊背,毫不畏惧地瞪着坚诚,又垂眸对全身瘫软已被拖到廊下的王德贵说道:“王公公,你是受这五十杖,还是去慎刑司等和亲王来发落,你自己选!”

    此言一出,竟没人再敢上前劝住,连坚诚都默默地退到旁边,被看戏奴才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信函局瞬间鸦雀无声。

    “可惜啊,姑娘的好意,王公公似乎不愿领情。”承乾宫平日没少受信函局的闲气,秋月必定是要棒打落水狗,借机好好奚落一番。

    玹玗的双拳越攥越紧,微敛眼眸却浮着淡然轻笑,故作惋惜地悠悠叹道:“罢了,我也不该插手管五爷……”

    “奴才……”极微的声音阻断了玹玗的话,脸煞白的王德贵双唇颤抖地说道:“奴才……愿受五十杖……”

    “五十杖打完,立刻送去世宗皇陵,若谁觉得我处理错了,让她们只管到慈宁宫来,太后自会为此事主持公道。”玹玗唇畔的笑意没有半点温度,寒若冰刃的视线扫过众人,那些围观奴才立刻识趣的散了。

    “还愣着做什么。”谟云对两个微微一挥手,示意他们按照玹玗的意思去办。

    待人都散尽,玹玗才小声的对茉莉说道:“这几日多有不变,等过些时日我再亲自去向贵人姐姐道谢。”

    “姑娘严重了。”茉莉浅笑额首,又附在玹玗耳畔嘀咕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雁儿眉心微凝,诧异地看着玹玗问道:“姑娘,茉莉跟你说什么?”

    玹玗只是淡然一笑,没有直接回答。

    院子里回荡着王德贵的哀嚎声,秋月嫌弃地撇了撇嘴,转身对玹玗笑道:“姑娘,过会定然皮开肉绽,若让那些脏东西污了姑娘的眼可不好,侍卫们不敢怠慢,姑娘还是先回去。”

    “嗯。”玹玗淡淡应了,还有一场戏要去更重要的地方演,她确实不便在此久留。

    谟云追上去,提醒玹玗道:“皇后娘娘那边始终得有个交代,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玹玗停下脚步,若直走入慈宁门,那这事就得推给毓媞去善后。而今日闹到现在,东西六宫都已得到消息,李怀玉岂会没有听到风声,再算算时辰,眼下弘历应该已经回宫,既然能由得她这样折腾,那定是弘历还有其他打算。

    “娴妃娘娘此刻去太后跟前了?”玹玗盘算着荃蕙的用心,待秋月浅笑额首证实了她的猜测后,才又说道:“那秋月姐姐就快去太后跟前伺候,我和雁儿要先去启祥宫。”

    “姑娘放心,奴才明白,自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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