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自己兜着。刚才不是玩的很开心吗,真要到往人床上去了,不敢了?”
“唐先生,我错了,你要帮我啊。我叔叔从小就对我很好,小时候我们家重男轻女,只有我叔叔对我最好了啊。”
方菲不管不顾的扑过去,不管唐锦兮怎么按她的头,她都抱着他的腰不松开。
这段话是方华教她的,总之方华说,让她怎么可怜怎么说。
唐锦兮没有再推方菲,他骨节分明的手往下滑,摸到方菲绑马尾的那根黑发圈。他手上轻轻用力,把那个发圈捋下来了。
方菲感觉头发一散,她仰头,看着唐锦兮,眼中噙着可怜巴巴。
唐锦兮面上一僵,“装嫩,不适合你。”
“其实你早就想扯了是不是,这是你们男人的劣根性。就像以前读初中,看人家女孩子脖颈后面的内衣绳子,喜欢伸手去扯是一样的,满足自己心里那点小心思。”
唐锦兮不说话,他偏头去看窗外,隔了一会,又去摸烟盒。
“你想多了,我纯粹是觉得,一个老女人穿校服绑马尾扮嫩,让人浑身不舒服。”
唐锦兮抽了一口烟,这才低头去看方菲,他一字一句说的正经,让人挑不出毛病。
很能给人一种错觉,他说的就是他刚才心里想的。
方菲知道不是。
越是争辩,说明她说的越对。
方菲跨在他身上,她勾住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耳边,嗓音轻轻:
“那是怎样的不舒服,是不是想弄到床上去搞一搞的不舒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