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皙修长的指尖在裙摆的布料上捻了捻,“是睡裙吧。你是特地穿这个来找我,想和我暗示什么。还是说......”
唐锦兮的眸光忽然变得很暗,脸色也阴郁了几分,“还是说,你是从谁那穿着这个,然后匆匆忙忙的逃离,后过来找我。”
方菲的面色有点苍白,“不是。”
“不是?不是什么,是不是不是第一种可能性?!”
唐锦兮的嗓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随后他又气得笑了起来,嗓音也强迫着自己恢复了正常。
“所以是第二种。你从谁那过来,是不是过顾长寒?你穿着睡衣在一个男人家里......”
唐锦兮说到这里,突然又顿住了。
他恍然发觉,他没有资格指责她什么了。
顾长寒是她的丈夫,她和顾长寒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相反,他和她才是名不正言不顺。
唐锦兮一口又一口的抽烟,一支烟抽完,他把烟蒂按在烟灰缸里。
“喝完这碗驱寒的姜茶,滚!”
没有人看见他垂下去看烟灰缸的眼眸里,布满了多少伤痛,犹如百剑穿心,刀刀凌迟。
方菲端起面前的红糖姜茶,她一口气喝完了,放下碗。
唐锦兮转着烟蒂的手顿了一下,方菲擦着他的肩膀,朝外面走。
他的指甲抖了又抖,最终压下了想要拉住她的欲望。
等了一会没有关门声,唐锦兮回头,他看见的是方菲拐过二楼梯口的一片衣角。
她......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