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熟悉的人,陌生的人。

    兄弟间无声的对持中,渲染着满腔的血腥的誓言。

    “我会让你后悔的。”

    后悔吗?元卓想,他或许已经开始后悔了。

    因褚景然帮元毅凡挡住所有冲击的关系,元毅凡并没有生命危险,单方面的拒绝了在院的治疗后,直接回了家。

    回家后,元毅凡来到书房,拾起了地上的那团被抛弃的纸条,看向了最后那句话。

    ‘……我愿意放弃全世界,包括这个筹码,可除了你,我不愿不想放,林嘉烁,我们结婚好吗?’

    看着这张纸条,想到那人面色徒然苍白与紧攥的丢弃,元毅凡将它紧抓在手中,突然笑了,笑着笑着,他又哭了,狼狈的不堪。

    林嘉烁,我可以改的,真的,可以改掉你不喜欢的全部……

    会议室

    安静的会议室中,所有的守旧派头顶都笼罩着一层愁云惨雾,看着对面先进派的侃侃而谈,程股东看了眼再次缺席的空位,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难是天亡我也。

    林嘉烁的离去牵引走了元毅凡所有的心神,在元毅凡不在的这短短一星期中,元卓那方开启了快速的夺权,守旧派已有不少人被抓到小辫子找各种理由踢出了公司,再这么下去,元毅凡近一年不仅所有的努力将变成镜花水月,连人身性命都会受到极大的威胁。

    “……接到有匿名举报,称程股东手下的房产不少是从元氏已建项目中顺手牵走。”

    本还在担心元毅凡的程股东冷汗霎时下来了,抬头就看到了斜对面的元卓,不知为何,这刻程股东忽的无比怀念以前那如沐的笑容,虽然知晓是假的,但至少安心。

    但现在……

    看了眼对方眸眼中那种如刺刀般的冷冽,程股东只感寒凉入骨的毛骨悚然。

    抽出文件中的一页,元卓接着道:“当然这中不止程股东一人,剩下的人我就不一一点名了,只是这所涉资金足有近亿,程股东以为……这该如何?”

    本就是缩水了近一倍有余的守旧派此刻如坐针毡,面对着对面人的视线每人只感前途无光,他们是不仅要全盘皆败,还要集体进局子了么?

    就在此时,会议室的门突然毫无预料的被自外推开,众人侧头竟然发现了无数身着制服的警务人员鱼贯而入,目标直指元卓。

    “元先生您好,我们是重案调查组,现在怀疑您与三起谋杀案有关,请您回局协助调查。”话毕逮捕令摆于人前。

    ……

    拘留所

    “元卓先生,现在的证据对您非常不利,我需要知道全部的始终,才能估算这场官司的胜算,才能翻……。”

    “不用了。”浅淡的声线自男人唇中传出,莫明带着点飘渺的味道。

    看着自冰冷铁窗中射进来的几缕阳光,元卓眯着眼,轻声道:“已经不重要了。”

    西装革履的律师一听到这话,以为对方是不信自己有能力打赢这场官司,立刻想说些可以钻空子的观点,却不想对面的男人先一步侧过了头。

    就着这般英俊的五官半淌在柔和浅晕的模样,他道:“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那份证据是真的吗?”

    我手中的那份证据,促使我做出最错误的那个后悔一生的决定,费尽一切心力让那个人拿到的那份证据,是真的吗?

    元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在意这么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事到如今,真与不真没有任何区别,但是,他就是执拗的想知道那个答案。

    或者说,他迫切的想知道,自诩情深,自诩爱他胜过命的元毅凡,也不配拥有若天使般的他。

    然而,律师的答案是。

    “证据是真的。”

    若输掉最后筹码的囚徒,元卓缓缓的闭上了眼,神情是悲也是喜。

    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人不配而已。

    只有我而已。

    良久,他颤抖着微黯的嗓音说:“你走吧。”

    背过身,迎着刺眼的阳光,距当初整整二十年之距后,元卓生命中的第二次,掉下了泪。

    而那第一次,是为了一个愚蠢的名为母亲的女人。

    冰冷的医院中,亲眼看着女人的心电图变成直线,亲眼看着女人被医生拉盖上白布,看着那条等待了足足一天的泛着寒的走廊,那个女人直到死也没等到的那个名为父亲男人的那一刻,年仅10岁的元卓就告诉自己。

    自己会抓住所能抓住的一切,自己决不会像她一样愚蠢。

    因为,从古至今,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所以,他思郁成积的母亲变成了自己身体不好因病的离逝,那个小三变成了人人交相称赞的元夫人,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变成了元氏最受宠的第一继承人。

    没有人记得,在那个男人一无所有时,是谁拿出了所有的积蓄一无所顾的在背后支持着他,是谁为了省下他外出拓展应酬的一盘青菜钱,半月荤不沾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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