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精神都没有。这时就开始驯化,用特制的眼罩戴在鹰头上,不让它看见任何东西,专门喂它一些兔子、鸽子、小鸟等动物肉……”李中易兴致勃勃的给李翠萱讲述如何熬鹰的流程,其中的细微之处,描述尤为详细。

    李中易说得口沫横飞,兴致盎然,可是,渐渐的,他察觉到,李翠萱原本发烫的娇体,迅速冷却了下来,开始往外冒冷气,仿佛冰雕一般。

    嘿嘿,李中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李翠萱已是笼中的金丝雀,他李某人有的是耐心,陪着她这个心机表,慢慢的玩耍,看谁先撑不住呢?

    李中易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熬鹰的完整过程,突然话锋一转,淡淡的说,“爷累了,侍寝,或是侍浴,汝任选其一。”

    面对赤果果的威胁,李翠萱并无太多的选择权,她却丝毫没有犹豫,小心翼翼的说:“奴家侍奉您沐浴吧?”

    嗯,很好,好得很,简直是好极了,李中易微微一笑,都到了这个份上,李翠萱却依然没死心,不肯屈服呢!

    本应是弱女子的李翠萱,意志力如此的强悍,李中易只得再次刷新了,对她的看法。

    “烈马唯有猛士可骑。”李中易在李翠萱的侍奉下,美美的洗了个澡,临走的时候,不经意的扔下了这句意味深长的话。

    李中易离开之后,李翠萱疲惫的将整个身子,摔进了榻内,她仰面朝天的低声喃喃自语,“母亲说的对,男人都是贱骨头,太容易得到的东西,肯定不可能珍惜……”

    竹娘等了大半夜,终于听见门前的动静,她赶忙迈开小碎步,急冲冲的奔到门边,蹲身行礼,娇声唤道:“爷,您回来了。”

    话音未落,李中易已经拦腰将竹娘抱进怀中,大踏步的走到榻前,三下五除二的将她剥个精光大吉,俯身压了上去。

    李中易在李翠萱那里停留了很久,美道姑就横呈于面前,他却想玩熬鹰的游戏,结果,身体里的火苗烧得极旺,忍的也很辛苦呐!

    恰好,竹娘的月事刚过,李中易惬意的释放了一把激情,倒颇有些胜新婚的滋味。

    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乎一宿没合眼的李翠萱,刚睡着,就突然被一阵嘹亮的军号声惊醒。

    迷迷糊糊之中,李翠萱的脑子里一团浆糊,浑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大约小半盏茶的工夫,李翠萱听见房门轻轻的一响,有人进了她的屋子。

    李翠萱皱紧眉头,刚想斥责不懂规矩的侍女,却听见一个陌生的女声,“娘子,这里是军中,爷已经起了。”

    爷是谁?李翠萱忽然察觉到不对劲,娇体没来由的一颤,随即意识到,此地并不是她日常居住的香闺。

    李翠萱觉得脑子依然不太清醒,她把心一狠,咬紧银牙,在白嫩的长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滋……”李翠萱倒抽了一口凉气,终于彻底的清醒过来,她如今已是李中易的笼中雀,阶下囚,而且,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可怕的男人,夺走宝贵的贞节。

    “娘子,快些起了吧。”李翠萱其实没耽搁多少时间,却招来侍女不悦的催促。

    “奴家已经起了。”李翠萱勉强坐起身子,脑子里不经意的联想到,李中易的那句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算计,都不过是浮云而已。

    侍女的态度虽然不算特别好,伺候李翠萱洗漱更衣等生活起居,倒也尽心。

    李翠萱一直是享受成群婢女服侍的贵女,她看得出来,李中易身边的侍女,都受过良好的家规教育,服饰得体,仪态言谈也是落落大方。

    洗脸水被端到李翠萱的面前,她忽然发难,冷冷的说:“奴家侍奉爷是应尽的本分,只是,身上全是腻汗,臭哄哄的,不沐浴不敢出门。”

    侍女猛的一怔,昨晚,李中易使用香*艳**逼供李翠萱的时候,她就守在门外,随时听候吩咐。

    没听见屋内有欢好的动静呀,侍女有些吃不准,难道说,李中易真的已经收用了李翠萱?

    “还不快去准备水?”李翠萱故意混淆真相,目的就是让侍女拿不定主意。

    被李中易收了房,和没被碰过,以李翠萱的智慧,显然可以清晰的分辨出其中的巨大差异。

    在这个以男人为尊的时代,只要女人被男主人收用了,最差也是个通房大丫头。

    更何况,李翠萱的确美得令人睁不开眼睛,除了一对粉嫩的长腿,显得很“难看”之外,她的浑身上下,几乎处处都透露出勾魂魔女一般的绝代风情!

    “是。”侍女尽管有些迷惑不解,可是,她终究不敢去问李中易,“爷,您昨儿个收用了李翠萱没有?”

    李翠萱瞥了眼去准备热水的侍女背影,她那粉嫩的菱形唇角边,不由勾起一弯浅浅的笑纹,区区侍女而已,她还真没放在心上。

    沐浴之后,李翠萱换上了平日里爱穿的一袭月白色道袍,脸上薄施粉黛,唇不点而红,三千如浓墨般的青丝,绾成一只道士髻;发间仅插着一支乌木簪子,淡雅自然,清丽脱俗已极。

    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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