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科给事中窦顶被拖出了午门外,然后被梁泽和另外一名军士按在了地上。

    窦顶一脸的不甘心,拼命地挣扎着:“本官不想死啊!呜呜!陛下,臣错了,臣知道错了!”

    咔嚓!

    而郭荣则没有带一丝犹豫,手里的长刀举起后,顿时就如流星一般划破虚空,准确无误地把窦顶那肥成两圈的脖项切开一条血痕,且在转瞬间便斩断下来,只有汩汩鲜血喷射了出来,直冲向蔚蓝色的天空!

    刑科给事中窦顶的下半截身子还在地上蠕动着,把白净的午门外地面都蹭出了血红色,而他的头颅则只有嘴巴还张合了两下,木然的眼神中似乎依旧有惊讶之神色。

    ……

    而在奉天门这里,当朱厚照直接下旨把刑科给事中窦顶拖出去砍死时,在场的百官皆是面露惊骇之色。

    因为从弘治以来,已经有整整十八年没有一个文官在朝堂上被责罚过了!甚至即便是成化年间,那也只是杖责而已!

    一时间,在场的文官们都还有些不习惯这种氛围。

    犹如那日在慈宁宫前,皇帝朱厚照突然下旨杀掉礼科都给事中孙枚聆一样。

    不过,内阁三阁老此时都未发一言。

    内阁首辅刘健虽然也希望朱厚照会照窦顶所说重新审查,但他也知道希望很渺茫,因为新皇陛下如今掌控了内廷自然是要在外廷重新立威的。

    内阁次辅李东阳更是眯起眼睛,似乎要睡着了一般,但其实他现在已经开始重新关注起朱厚照来,希望摸清楚朱厚照的真正性格。

    内阁三辅谢迁很想帮他的学生,但他注意到了朱厚照的眼神,也知道朱厚照如今要立威,所以也怂了,把头垂了下来。

    吏部尚书马文升、兵部尚书许进、吏部左侍郎焦芳等从看见刘瑾代替了王岳就猜到今天朝堂上免不了腥风血雨,毕竟皇帝陛下已经掌控了内廷,作为少年天子不拿几个外朝官开开刀也没办法让这些外朝官忌惮一下君威。

    但很明显,朱厚照这个行为的确也让文官集团们受到了威胁且也觉得很不适应。

    所以,很多文官们心里对于朱厚照这样的行为是很抵触乃至很愤怒的。

    在刑科给事中窦顶刚被朱厚照下令拖出午门外砍了的时候,便有不怕死的御史何天衢又站了出来,直接奏道:“陛下!窦顶乃是言官!言官若以言获罪,恐堵塞言路!请陛下饶其性命,奖其忠直!”

    “这么说,你是不认为他有罪,反而是朕有罪?”

    朱厚照问了一句,他很熟悉这何天衢,知道他就是那日劝谏自己回宫的御史。

    “微臣不敢言君父之过,但君父有过,微臣身为御史自然当谏言之,陛下此举与暴君无疑也!”

    何天衢说着就冷冷一笑,似乎很有骨气地样子,在他看来,言官就不能被杀,不然他们这些文官就无法指责皇帝和高官,也就无法维护自己的利益,所以他也就有恃无恐。

    同时,何天衢也天真地以为自己出来厉色劝谏几句,也能让少年皇帝朱厚照回心转意。

    很明显,何天衢理解错了朱厚照的意图,也或许大明朝的文官如今很大一部分还不知道揣摩朱厚照心思。

    所以,让何天衢没有想到的是,朱厚照没有理会他,只在他说话后坐回到龙椅上。

    而这时候,郭荣已经回到了奉天门这里:“陛下,罪犯窦顶已经伏诛!”

    在场的文武官员一听皆大为惊讶,心里对朱厚照也有了惧怕,心想如今帝王也不知道是年轻无畏还是不在乎名声,还真是敢杀啊!已经连杀两名言官了。

    御史何天衢也是一脸错愕,他没想到朱厚照没有因为自己的劝谏而收回杀掉刑科给事中窦顶的决议,同时,也有些害怕起来,双腿一软就不自觉地倒在了地上。

    而这时候,朱厚照也恰巧把手抬了起来,指向何天衢:“把他也拖下去,砍了!抄没其家!”

    现场十分寂静!

    内阁三阁臣和六部九卿等惊诧地看向朱厚照,同时又害怕地缩回了头,他们没想到这位新皇帝陛下一言不合就开杀,已杀了两名言官不说,如今还要再杀一名。

    朱厚照今日就没打算对文官们客气,因为他今日的目的就是要建立起自己的威严,他得让这些文武官员尤其是在场的文官们明白,皇帝不只是菩萨,不是说你求几句称颂几句就能对你加恩加福,皇帝有时候也是屠夫,不要忘记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

    御史何天衢此时听见朱厚照让郭荣也把自己推出午门外斩首吓得当场就立马起身跪在了朱厚照面前:

    “陛下,饶命啊!臣没别的意思,臣只是觉得言官不能随便杀而已,当然,陛下若果真要杀也可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只是担心对陛下以后的声誉有碍啊,臣真没其他意思,臣知罪,请陛下饶恕臣!”

    朱厚照无奈地白了白眼,心想这个御史情商还真是低,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因何而杀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杀他是因为他观点不和自己一致吗,难道不知道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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