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畏惧,倒是拜这条蜈蚣所赐,这一天变得惊心动魄,等虫子掉了,她也基本累瘫了。

    坐车回家的路上,小白无意中往脖子里摸了一把,顿时傻眼了。

    红豆坠子呢?孟君遥的红豆坠子呢?

    一定是甩虫子的时候掉在森林公园了!

    丢了坠子这件事,比爬虫上身更让小白头皮乍起。

    她已经永远地失去了孟君遥,难道连这最后的一点点念想都要断掉?

    舍不得。

    于是马上下车,倒车,想再买张票进去找。

    “不好意思,我们要清场了。”

    小白一听,带着哭腔恳求工作人员:“求求你们,再让我找一会儿!”

    “你还是去失物招领处登记一下吧,我们要下班了。”

    小白被轰了出来。

    工作没有了,唯一能寄托对君遥思念的纪念物也丢了,她忽然发现自己已孑然一身。

    耳边响起了多年前的对话——

    “小白,你太小了,我们不合适。”

    “那你等我,等我长大好吗?”

    “傻姑娘,你长我不长啊?等你长大我就老了,说不定牙都掉了,路也走不动,眼也花得看不清了,那时你会嫌弃我这个老头子的。”

    小白急得连连摆手:“不会的,肯定不会的!再说我多喝牛奶就可以快点长大,等我长大,你还没有那么老啊!”

    “我比你大那么多,都可以做你父亲了。”

    一个苦涩又暖心的笑容。

    孟君遥总是笑得很真诚,所以他笑起来的时候其实没那么丑的。

    而且说实话,随着年纪渐长,他看起来越来越有味道了。

    也许对一个男人来说,成熟之后颜值就变得不那么重要,更为重要的是,他的心胸能容得下多少。

    窗外的风景渐渐模糊,小白在公交车上抱着膝盖,努力把泪水憋了回去,只因想起孟君遥说过:“小白,你开心,我才心安。”

    可是自己长大了,他却不声不响娶了妻,又教她怎么心安?

    不知道他的妻子长什么样子,希望她能温柔,希望对他好。

    车子一路颠簸,累极了的小白在晃动中睡着了......

    似锦绣,若油画,远山层林尽染,深深浅浅尽是斑斓。空中一行秋雁,桂香随风绵延。

    但是,与这一切毫不匹配的,是此时正架在她颈上那把雪亮的大刀!

    “鱼玄机,你可知罪吗?”

    “红英只称生宫里,翠叶那堪染路尘。”

    “你这妖女在说什么?本官问你可知罪吗?!”

    鱼玄机凄然冷笑,她不惧怕一死,只怕再也见不到那个苍老而萧索的身影。

    她已用目光在看热闹的人群中搜索过千百遍,却不见......他,还活着吗?

    脖子上挂的红豆骨坠被推搡得晃了晃。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一道刺眼的寒光——

    小白一个机灵醒来,吓得额上汗水涔涔,看看公交还没有到站,周围的乘客们面色如常。

    她捂着胸口想,我这是做了个什么梦啊,差点就去见阎王了!

    鱼玄机是谁?

    忍不住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原来历史上还真有这么个人!

    读了一下鱼玄机生平,小白愣住了。

    鱼玄机又名鱼幼薇,晚唐诗人,跟比她大了30多岁的花间词派鼻祖温庭筠,有过一段忘年的爱恋。

    两人初次见面时,11岁的鱼玄机为了生计,在卖已经不那么新鲜的牡丹花。

    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对她说,若她能以这些牡丹为题做一首诗,他就把花全买了。

    小幼薇张口做了一首,后来闻名于世的《卖残牡丹》。

    温庭筠当场吹了一首笛子曲,便是依她的诗谱曲的。

    小幼薇惊喜地问:“你可是写‘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的那个温庭筠?”

    温庭筠笑着买了她的花,收了这个徒弟。

    可是一生纵情放荡的温庭筠,觉得自己又老又丑配不上青春貌美才华横溢的她,便在这段感情中一再退却,只留了一条红豆骰子项链给她。

    伤感的鱼玄机开始游戏人生,最终因伤人性命被送上了断头台。

    让小白心惊的是,这段故事中很大一部分,竟然跟自己和孟君遥那么的像!

    他们相识时是卖牡丹,我们相识时是卖红豆;年龄差距都有二三十岁;都有红豆项链相赠!

    怎么琢磨怎么诡异,怎么琢磨怎么令人唏嘘......

    小白正在那里胡思乱想着,手机响了。

    这个时候恶魔竟然来电话,小白不想接。

    巫山于是改为发短信:“朕心情不好,需要见你。”

    切,我心情还不好呢。

    “你不是扬言要教朕如何去爱吗?朕现在需要老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巫山有云也有毒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星拱北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星拱北并收藏巫山有云也有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