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听到林铮给他讲述了万键的炼丹手法之后,顿时便不由发出一声惊叹,这师弟其他的不好说,在炼丹这方面的天赋是真的超凡啊!丹药和药剂出现到现在这么多年,这师弟可能是第一个将这种东西结合到一块的人了,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这还是成功了的!而很快,玄都又咋呼起来了,他目瞪口呆地盯着李青梅,如果说万键那种将丹药和药剂结合的炼丹方式他还能够理解,那李青梅那种调酒炼丹法,可真是把他看得脑袋都快宕机了,最后都......梅长青的呼吸骤然紊乱,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蜿蜒而下,却浑然不觉痛楚。他踉跄着后退半步,脊背重重撞在休息区冰冷的玄铁围栏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锈钝的锯子,在场中所有人心底狠狠拉了一道口子——尤其是正跪伏于地、浑身抽搐的公子羽。公子羽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十指抠进青玉地面,指甲崩裂,血混着碎石簌簌掉落。他眼白翻起,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每一次抽搐都牵动身上三件刚激活的护体灵宝同时明灭不定——那是万界商会压箱底的“三元归一障”,本该替他挡下九重雷劫,此刻却在无声哀鸣,灵光如风中残烛般明灭闪烁,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屏障表面!林铮站在原地没动,手里还捏着那空了大半的紫釉药瓶,瓶身幽光流转,隐约可见内壁刻着细密的混沌符文。他轻轻晃了晃瓶子,瓶底最后几滴墨绿色黏稠液体缓缓滑落,在瓶壁拖出一道诡异的螺旋纹路。他歪头一笑,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凿进每个人耳膜:“‘腐心蚀骨散’……名字糙了点,效果嘛,倒还凑合。”观众席死寂一片。有人猛地捂住嘴,有人直接瘫软在座,更多人则疯了一样翻看随身玉简,疯狂检索古籍丹方名录——可没人能找到这药名的只言片语!因为这根本不是修界之物,而是林铮以混沌石粉末为基,掺入七十二种深渊毒蛛腺液、三十六株濒死彼岸花蕊,再用造化大道反复淬炼七日七夜熬出来的“伪·因果毒”!它不伤经脉不损神魂,专破一切外力加持的状态——包括嗑药得来的临时增幅、符箓附身的战神之躯、甚至天机阁秘授的“刹那永恒”时间凝滞术!更绝的是,它能借由造化大道完成“状态转移”,中毒者未死,施术者先愈;施术者无恙,中招者当场反噬——仿佛命运之轮被强行拨转半格,因果线被一把剪刀咔嚓绞断,再打个死结甩回原主手里!公子羽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声嘶哑的咆哮:“你……你动了……我的……命格?!”他额头青筋暴起,皮肤下竟有暗金色纹路如活蛇游走——那是万界商会嫡系血脉特有的“玄金命纹”,此刻正因剧毒反噬而寸寸龟裂!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不是血,而是一小块泛着金属光泽的碎骨,骨面上还嵌着半枚黯淡的星图印记——那是他耗费十年心血祭炼的“星陨命契”,本为冲击半圣时锁定天道气运所用,如今竟被毒力硬生生从命格深处剜了出来!林铮挑眉:“哟?连命契都吐出来了?看来这药劲儿比预想的还猛。”他话音未落,右手已悄然探入袖中,指尖拂过一枚温润玉珏。那玉珏表面浮起一层薄薄水雾,雾中隐约映出公子羽此刻狼狈不堪的倒影,倒影额角命纹断裂处,正渗出丝丝缕缕的灰气,如烟似缕,被玉珏无声吸入。——这是“照影鉴真珏”,林铮昨夜在生命之海废墟里捡到的残宝,本以为只是寻常窥探之器,直到刚才他故意让公子羽看见自己服毒,又在对方爆发怒意瞬间启动此珏,才惊觉其真正效用:它不照形貌,专摄“因果锚点”。公子羽每吐出一寸命纹,玉珏便多吸一分他与万界商会气运的绑定之力;每崩碎一道护体灵宝,玉珏内灰气便浓重一分,最终凝成一粒芝麻大小的墨色晶核,静静悬浮于水雾中央。林铮不动声色将玉珏收回袖中,目光却如鹰隼般扫向休息区。梅长青已双膝跪地,五指深陷地面,整条右臂覆盖着细密的银灰色树皮状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那是他强行压制轮回记忆时,本源木道法则失控反噬的征兆!更骇人的是,他身后虚空微微扭曲,一株通体漆黑、枝干虬结如龙的巨树虚影若隐若现,树冠之上悬着九十九颗星辰,每一颗星辰都对应着一段被封印的前世记忆,此刻正疯狂旋转,嗡鸣声震得整个竞技场穹顶簌簌落灰!“轰隆——!”一声闷雷毫无征兆炸响,却非来自天际,而是自梅长青眉心迸出!他猛地仰头,七窍同时溢出银色光点,光点升空即化作细小梅花,在半空拼成一行古篆:“梅开九世,终堕凡尘”。林铮瞳孔骤然收缩。这行字……他曾在混沌楼最底层禁书《万劫轮回录》残页上见过!书中记载,上古梅祖为斩断因果纠缠,自愿分裂神魂为九十九份,每一世皆以不同形态降生,历经九十九劫后重聚真灵。而“梅开九世”正是最后一世的命格烙印——一旦现世,代表所有封印尽数瓦解,九十九世积累的杀伐剑意、创生木道、乃至湮灭级的寂灭真火,都将如决堤洪流,倾泻而出!果然,梅长青缓缓站起身。他抬手抹去脸上血痕,动作轻缓得如同拂去花瓣上的露珠。可当他指尖掠过脖颈时,一截断裂的玉簪突然从衣领滑落——那玉簪通体素白,簪头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此刻正散发出微弱却无比纯粹的青色光芒。林铮认得这光芒,那是初代梅祖本源木气凝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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