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县招待所倒是没客满,尽欢成功入住了一个单人间,但是招待所的卫生条件真的差到难以恭维的地步。

    刚一打开房间的门,尽欢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霉味。

    招待所朝向整体背阴不向阳,加上今年的梅雨季才过不久,潮湿发霉的情况也是没办法避免的,换个房间也是一样的效果。

    床上的床单被套全都黄不拉几的,上面似乎还有些没洗干净的陈年污渍。

    污渍什么的也就算了,现在一般的对外招待所吗,基本都这样,床单被罩都是等彻底脏了才洗,根本没有那种床上用品一人一换的概念,再说现在也没有洗衣机和漂白粉专门清洁床上用品。

    但最让尽欢接受无能头皮发麻的是,床单上有虱子和跳蚤,也不知道是太久没打扫清理过才这样,还是房间上一任客人留下的“纪念品”。

    尽欢被这些小虫子吓得赶紧后退,抖落抖落手脚,尽欢毫不犹豫地进了空间。

    在空间睡了一晚,尽欢早上火速退了房,生怕染上房里的虱子跳蚤。

    国营饭店的早餐供应,除了寻常的稀饭馒头包子之外,居然还有小红头供应。

    小红头原名饽饽,又叫油糖烧卖,是用细面、白糖、猪油、金橘作为原料,佐以桂花、青红丝和豆面制成的面点。

    外形如盛开的石榴花,其外形如盛开的石榴花,小而圆,大如钱,正中染一红点,所以得名小红头。

    尽欢上辈子来皖省就吃过小红头,不过那会儿食材选料更为精细,油、糖和馅儿料给的更足,吃起来比现在的,更加香甜细腻,颜色品相也更好看。

    尽欢吃完之后,还让服务员用牛皮纸,打包了两屉小红头和二十个包子带走。

    其实本来尽欢是打算带风干野味的,但白湖农场不比杭城的乔司农场。

    皖省的条件本就比不上杭城,尽欢怕贸贸然拿风干野味出来,到时候僧多粥少不够分,反倒引来埋怨。

    县城汽车站就有直达农场的车,颠簸摇晃了两个小时后,尽欢终于到达了农场的大门。

    但是在农场门口被告知,离她要去的七大队二点,起码还得走大半个小时,尽欢就有点泄气。

    虽然她皮肤晒不黑,但这样的桑拿天,曝晒在太阳下徒步,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酸爽。

    尽欢正在河边泥巴小路上走得飞快,突然听到“扑通”一声。

    转头就看到河里有个人,正在河水的裹挟下挣扎扑腾,看架势明显是个不会游泳的。

    尽欢把药箱包袱往地上一扔,踢掉鞋子纵身一跳就跃进了河里。

    兆河虽然水面宽阔,但幸好水流不算急,尽欢还用精神力控着落水的人身体,这才避免了他持续下沉溺水。

    尽欢游泳速度快,又是顺流方向,一个猛子下去就是好几米远,很快就成功到达了溺水者的位置。

    刚用左臂掐住他的腋下,想借用水的浮力,把他的头托起离开水面,他的双臂却缠了过来,死死箍着尽欢的脖子不放。

    尽欢试着把他手臂拉开,但并没有成功。

    人在遇到危险声明垂危的时候,本能的求生欲是极其强烈的,强烈到足以把理智挤得一点空间都不剩。

    现在尽欢在对方的认知里,就是一根救命的浮木,使劲吃奶的力气抓紧都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松开。

    要是他只是搂着尽欢的脖子不放还好点,尽欢反正力气足,能把他拖上岸。

    但双腿还一刻不停地乱蹬,跟尽欢奋力划水的腿,还接连撞了好几下。

    尽欢忍无可忍,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劈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立马就安静地晕过去了。

    没几分钟尽欢就把人拖上了岸,检查了口鼻腔没有呛进去泥沙水草等杂物后,立刻把人扶到自己膝盖上拍背控水。

    “呕——”

    纯生理性的呕吐,吐完了水,人还没清醒过来,可能是被刚刚那记手刀劈得太狠了。

    尽欢把人放平躺在地上,见他的衬衣连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这样可不利于呼吸的顺畅,便想帮他把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

    “你想干什么?”躺在地上的人突然长了眼睛大声问道。

    尽欢无辜道:“帮你解扣子啊!”

    “解,解扣子?”对方猛地拽紧衣襟,眼神警惕又控诉地盯着尽欢,“你,你你……”

    “我什么我?”尽欢翻了个白眼说道:“麻烦你被流氓非礼了的表情收一收,你见过我这种会舍身救人,还长得这么好看的流氓啊?”

    “你,我……”对方欲言又止。

    尽欢躬身拧完滴水的裤脚,边穿鞋子边吐槽道:

    “我费心费力把你捞上岸,还给你做急救,就为了耍你流氓?是你想法有问题,还是我脑子有问题?

    我就算是真的想耍流氓,我最起码得找个俊小伙?别说你性别不符合我的要求,就是我想变态一回,你这样的我也下不去手啊!”

    板寸剪得快要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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