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可却无法去复仇,这种感觉无比煎熬。

    而霍天凌,这个疯子,他居然要求她必须要有身孕生下了他的孩子才能离开,这恰恰就是她最害怕的事情,她甚至怀疑自己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里。

    她就这么一直躺着,直到窗外的阳光刺眼得不行了,而她也饿得快虚脱了,这才终于起身。

    起来后,许相思直接去了浴室,想好好的洗个澡,洗去这一身的不适,当她经过洗手池时,她发现镜子中的自己好像有一点不一样。

    站在镜子前,镜子中的她看起来憔悴极了,双眼更是因为昨夜哭了太久而浮肿着,就连想要彻底睁大双眼都难。

    最为不一样的,是脖子。

    不知何时,霍天凌把之前她还给他的那条祖母绿项链带来了,趁着她熟睡时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看见这条项链,许相思只觉得可笑。

    她一把拽住了项链猛然一扯,链子刹那间断开,就这么被她扯了下来。

    霍天凌……

    心中念着这个让她痛不欲生却又无可奈何的名字,许相思的目光如刀子一般锋利。

    洗漱完毕后,许相思挑了件轻薄舒适的蚕丝吊带裙换上。

    苔绿色的裙子衬得她肤白若雪,可正因为如此,那雪白肌肤上的点点红痕会更显眼,她转身去找了一条米色的针织镂空披肩披上,一撩还未干透的长发,就这么离开了卧房。

    面带略显疲倦的微笑走过长长的走廊,和遇上的菲佣阿姨礼貌的打招呼,最终,许相思来到了那间被她改造成了画室的房间内。

    一进门,画架上还未完工的肖像画正对着门口,霍天凌的模样,和他平日里盛气凌人的姿态在画布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许相思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在绘画方面还真有天赋,居然能把霍天凌画得这么像。

    她沉默着走到了画布前,盯着看了许久后,她俯身从大堆的画材中找出了美工刀,抬手就把画布给划了个千疮百孔!

    随着画布毁掉,她的嘴角再次洋溢着淡然的微笑。

    霍天凌就这么抛下她提前走了,那么这幅说好要送给他的画就永远不会完工了。

    有这个力气,她不如想想要怎么离开这里复仇。

    a城。

    装修得典雅精致的宅子内,顾云画正靠坐在窗前喝着甜美的花果茶,静静看着手中的书。

    作为一个被退婚的女人,她本该深受打击一蹶不振的,但她如今的表现似乎是毫不在乎,居然还有闲心在这看书喝茶。

    远远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温雅是越想越担心。

    自从四年前那件事后,顾云画就得了“抑郁症”,很长一段时间生活都很失控,这好不容易恢复正常了却又碰到了霍天凌退婚的事情,温雅总觉得像上次那样寻死觅活才是她该有的正常反应,现在这样,反而是不正常。

    这颗心就为这么一个养女揪着,温雅感觉自己一个人担心也没用,要么还是得跟自己的老公好好说说,看看许建国有没有什么看法。

    这要是哪里不对劲儿,温雅就是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计一切代价都要为女儿好,这该带她去做心里疏导什么的都得赶紧着,别看起来一切都好,哪天不声不响的自杀了就麻烦了。

    她忧心忡忡的转身,准备去找老公谈谈,殊不知人已经来了,就站在她的身后。

    这一转身,温雅差点跟许建国撞上。

    不等温雅开口,许建国就一把拉住了她,将她拉到一旁。

    “哎,老婆,我怎么看着相思的状况不对啊?刚从霍家回来那两天,还会发个脾气哭两顿,现在完全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了!”

    “是啊,我刚想去找你说这事儿呢,你说她这样会不会有问题?别等下不声不响的自杀了什么的,我真是怕得很……”温雅说着都心惊肉跳,只好用手捂住了心口,就这么小声和许建国商量着。

    他们都觉得这一切不对劲儿,真的不对劲。

    既然如此,许建国这个直脾气觉得也不能一直拖着了,要么还是得问问她到底在想什么。

    “要么我们先安慰安慰,探探口风,要是有哪里不对劲,赶紧的就往医院拉?”许建国出主意。

    温雅正六神无主,关心女儿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这么一说,倒也行。

    她点点头,用眼神鼓励老公。

    夫妻二人简单的谈拢了,许建国这就拉着她上前,准备去和顾云画谈谈。

    听着他们熟悉的脚步声,顾云画抬眼就看见这老两口过来了。

    “爸,妈,来,一起坐。”她笑吟吟的招呼他们在沙发上坐,起身介绍道:“刚好我让人泡了花果茶呢,味道酸酸甜甜的挺开胃的,喝了对身体好,你们也尝尝!”

    这言行举止倒是看起来正常得很,就是因为太正常了,弄得许建国夫妻更加紧张起来。

    他们根本就没有心思喝什么花果茶,性子急的许建国干脆开门见山要跟她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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