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痛……痛啊……妻子姗姗突然冒出这一句,我大吃一惊,顿时停
了下来,该不会是太过冲动,不小心让*碰撞到了她敏感的子宫颈了?哎!
唷……好痛啊……怎么了……哇!痛啊……妻子姗姗弓起身,双手抱着脑袋,
全身不停地打颤。
我感觉不大对路了,马上把*拔出来,关心地俯到她身边询问:发生什
么事了?哪里痛啊?
妻子姗姗扭过头来,脸色刷白,额上冒出了黄豆般大的冷汗:头痛……里
面好像有把刀子在剐……哇……又来了……痛啊……受不了了……林……救救我
啊……好辛苦啊……她猛地抱住我,原先热辣辣的身躯此刻已有点凉冻,颤抖
也开始变成了间歇性的抽搐。
你忍住,我马上去召救伤车。边说着,我边扯过毯子给她盖上,然后按
下床头几上的家居紧急救援钮,接通连驳到救护中心的网络,跟着又拨了个
电话通知岳母媚姨。
姗姗去年才与我结婚,由我们俩一见面的那一刻起,爱苗就在彼此的心里滋
生,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她的倩影第一次进入我的眼眸时,
我心里就已经对自己说:就是她了!她就是我生命中的另一半,我将与她共渡余
生,我的遗传因子将会在她的体内延续下去。
救伤车很快就把我们送到了附近的医疗中心,照过x光、做了脑部断层切片
扫瞄、打了止痛针及镇静剂后,姗姗的疼痛才得以暂时舒缓,她在护士的照料下
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呈半昏迷状态。医务主任观察了她一会,看过诊疗报告,便
招招手引领我去到他的办公室。
请坐。他指一指办公桌前的椅子:林先生,你太太的病情很不乐观,
她脑页表层底下有一片血块,而且这血块还在慢慢涨大中。更严重的是,这片血
块刚好压着大脑皮层的痛觉神经,所以引起放射性的阵痛。若果照目前的情况发
展下去,压迫到附近的大脑中枢的话,将会有十分难以预计的后果,你要作好最
坏的打算。
会有什么后果?我焦急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会没办法治好?
医务主任用棒子指着x光片上面一个用红笔圈住的小黑点:如果朝这边发
展,视力会逐渐衰退,语言能力下降;要是往下发展,嗯,可能会引起终生的瘫
痪,甚至有生命危险。最简单的治疗方法是注射血栓溶解剂,但此药的副作用会
引至子宫内膜大出血,对孕妇并不适宜。另一个方法就是动手术把血块除掉,依
目前的医学科技来说,治愈的成功率可以达百分之九十六以上,但你太太……
怎么了?我打断了他的话:这就赶快替她动手术!
一般人我们是会这么做的,但是你太太已经怀孕了六个月,并不适宜作全
身麻醉,除非在紧急的情况下,例如车祸、内出血、严重烧伤或急性盲肠炎等症
才必须立即做手术,但是我们不能保证大小平安,往往救得了大人的性命,小生
命就得牺牲了。
再也没有其它办法了吗?我激动地对着医生大吼:你们连癌症与爱滋
病都能治好,怎么会对一片小小的血块也束手无策?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一定会
有方法解决的,请你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挽救他们母子俩的性命啊!
目前医学界一般都采用镭射激光手术去除身体内的血块,但是你太太这个
血块却处于左右脑中间偏下的位置,刚好属于激光射线的盲点,若是贸然去
做手术,很容易伤害到大脑里有用的细胞。他边说着边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我
们之间马上出现了一幅姗姗大脑的三维扫瞄图像。
你看,他再按一下键盘,图像上的血块出现一个准星般的十字,左右两
角有一条红色的直线,他移动着座标调整射线的角度,但无论怎样调校都不能避
过大脑皮层而直达目标:激光手术并不适合你太太这个特殊病情。
这、这……我一时焦急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
血块怎么会突如其来出现?我太太的身体一向都很好,起居饮食正常,没有高血
压,又没遭遇过意外,总不会无缘无故地脑溢血?
是有过一次意外,只不过是许多年前了。这时图像换成了妻子姗姗的健
康记录表,医务主任将其中一栏放大,继续说道:在她四岁的时候曾遭遇过一
次车祸,头脑受到碰撞,引起一条小血管爆裂,造成轻度脑充血,但很快就止住
了。
在留院观察期间,病况并没有继续恶化,因此院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