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弄得这样鸡飞狗跳。

    ……四喜还真的到小树林应战了,不但和薛闻打了一架,还打赢了。

    因为在最后被薛闻按在地上的决战时刻,他心急如焚大爆发,使出了一招绝技——铁头功。

    薛闻晕乎乎捂着肚子躺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想,“读了那么多书果真是有用的,就连脑袋都比一般人要硬。”

    落地的那一瞬薛闻磕破了腿,没伤着骨头,却流了不少血,他觉着这实在太丢人,本来想等结痂后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家,但急炸了的四喜不允许,见薛闻死活不配合,他一咬牙竟将薛闻给背了回来。

    一路上吹着冷风,薛闻头发还沾着土,凌乱一片,狼狈不堪。

    进门时对上冯氏与阿梨惊疑的目光,他简直想死。

    找大夫,上药包扎,等一切都折腾完,薛闻终于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时,已经快到午饭时候。

    他现在脑子里空茫一片,眼前不断跳跃闪烁着两个大字——丢人!

    四喜一脸愧疚地守在他身边,旁边坐着一脸心疼的宝瑜,薛闻歪着脑袋看见他俩的身影,太阳穴上的青筋气得一跳一跳,拍着床吼,“胡其中,你离我妹远点!”

    四喜说,“哥,你别生气,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在生什么气。”

    薛闻觉得自己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堵得嗓子难受,他闭着眼睛闷了半晌,最后摆摆手,“你出去吧,我不想看见你。”

    四喜点点头,“那行,哥你好好歇着。”说完,他拽住旁边宝瑜的腕子,低头笑着冲她说,“宝瑜乖,小哥哥带你去买糖葫芦吃,好不好?”

    宝瑜仰头看他,笑盈盈说了句好。

    薛闻声嘶力竭地在床上吼,“不!许!去!”

    四喜捂住了宝瑜的耳朵,假装听不见,高高兴兴地出了门。

    长这么大以来,这还是四喜第一次反抗薛延,大获全胜,还尝着了丝丝的甜头。

    薛闻:“……胡其中!我这辈子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松开我家宝瑜!”

    就这么憋着一口气过了一整天,晚上薛延回来听说这件事,他倒是没生气,只嘲讽了一番薛闻的花拳绣腿,说他竟然被小两岁还文文弱弱的四喜给揍摔了,简直颜面扫地,奇耻大辱。

    薛闻想着,他这不是赔了妹妹又折腿吗?亏到家了!

    薛延本还以为这就是小孩子之间普通的打打闹闹,直到第二日看着四喜捧着一把小野花送给宝瑜,还甜甜蜜蜜地亲了下她的脸后,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儿子被打了,女儿被抢了,他昨天还翻着花儿地夸了罪魁祸首一遍……这造的是什么孽呢!

    孩子都还小,不懂什么情情爱爱,喜欢在一起玩就是单纯地想在一起玩。薛延看不惯四喜天天黏着宝瑜,还又送花又送糖,于是想方设法要把他们隔开,最开始只是找借口不让宝瑜去隔壁玩,后来就变成了拒绝胡姓人士进入薛家吃饭。

    胡安和对此表示不满,薛延视而不见。

    直到过了小半个月,阿梨才发现薛延私下里的小动作,她好气又好笑,趁着两个孩子到冯氏屋里睡的时候,与薛延进行了一场深谈。

    阿梨问,“薛延,你觉不觉得自己最近的行为非常幼稚?”

    薛延抱着枕头盘腿缩在墙角,耷拉眼皮不说话。

    阿梨说,“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和一个小孩子斗气,多丢人。”

    薛延反驳,“那又不是小孩子……那是贼!”

    阿梨被气笑,抿唇看着他,“你能不能讲些道理?”

    薛延说,“这不是道理不道理的问题……”

    阿梨说,“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听过吗?”

    薛延干涩争辩,“这也不是猜不猜的问题……”

    阿梨掐他侧脸一把,小声说,“瞧你那小心眼的样子,都还是小孩子,八字没一撇的事呢,看把你急的。若是等宝瑜长大了,真的要嫁人了,你岂不是要跟着一起陪嫁过去?”

    薛延说,“那可不行,除非你和我一起去。”

    阿梨被逗笑,两人玩闹一会,临睡前阿梨又出声警告,“反正你不能再那样了,四喜不会欺负宝瑜,再说了,来宝会保护好妹妹的,你三十好几的人了就别跟着瞎掺和了,行不行。”

    前半段还好,听到最后那“三十好几的人”,薛延瞬间挺直腰,“你什么意思?”

    阿梨跪坐在床上抖被子,被这一问弄得莫名其妙,眨眨眼,“什么?”

    薛延一脸高深莫测,“什么叫我行不行。”

    阿梨说,“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敏感……”

    薛延把衣服扯开,炫耀般冲她拍了拍自己腹上整整齐齐的肌肉,而后不等阿梨反应便就扑上去,舌尖舔着她耳廓,眯着眼轻哼,“老男人内心多敏感,你明明知道还非要往上凑,这不是活该吗。”

    ……这一晚薛延过得酣畅淋漓,早上开门时精神抖擞,觉着风都更清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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