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脚刚走,春寒后脚就回来了。

    她走到门口,还没进屋里来,慕轻歌便皱眉“春寒,你带了谁回来?”

    “咦?小姐你怎么就会知道我带了人回来?”春寒手里提着几捆药炮弹慕轻歌的床榻前,好生神奇的道“我明明特意让陈大夫放轻脚步声了的。”

    “陈大夫?”慕轻歌没回答,抓住关键信息,问“我不是让你去抓药么,怎么带了大夫回来?”

    “慕小姐,老夫冒犯了。”春寒带回来的陈大夫身上有一股类似儒家学派的气质,态度恭谦,拱手温和的解释“是老夫看到小姐的丫鬟带到药房的单子,特意过来一趟的。”

    慕轻歌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根据陈大夫的脚步轻重,声音和气息,就可以猜出他应该是中等身高,体态较瘦,年龄大概已经有六十多岁了。

    他态度不错,年纪又不算小了,虽然他擅自的到来是真的冒犯到她了,但是她没有赶他走,却也没有让春寒请他坐下来喝茶。

    在她心里,不请自来者,不为客。

    她淡淡问“陈大夫特意来一趟所为何事?”

    “不知今儿这小姑娘带到药房的单子是谁写的?”

    慕轻歌不动声色,“怎么,单子有问题?”

    “虽然老夫不知这单子是谁开的,但是上面的药物搭配简直就是一派胡言!”陈大夫很激动的道。

    “一派胡言?”慕轻歌眼睫毛动了一下,脸上没有生气的神色,只道“陈大夫何出此言?”

    “慕小姐请等一会。”陈大夫说着,对春寒道“小姑娘,将那张单子借老夫一用。”

    春寒将单子从胸口摸出递给他。

    陈大夫将单子摊开,指着上面的几种药物念了一下它们的名字,激动的道“这几种药物岂能放到药材里去用?它们本身可是带着毒性的啊!”

    “还有这几种。”陈大夫指着纸张上的另外几种药,知道慕轻歌看不见,也将它们名字念了出来,愤懑道“这几种药物药性相克,岂能用在同一道药里?要是出了什么事,与草菅人命有和区别?!”

    话罢,陈达夫又指出了单子的几个错处,激动的道“陈某三岁开始随父学医,翻遍天下典藏医书,见识无数前人学者的医学理论和诊病单子,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单子!”

    “慕小姐,断断不能按照这单子上所写的进行药物服用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慕轻歌脸上看不出什么把表情,春寒则靠近她,扯着她的衣袖好声好气的悄声劝“小姐,陈大夫可是皇城里最又名的大夫,您就听他的吧。”

    慕轻歌不答,朝陈大夫招招手“陈大夫可否过来帮我诊脉一番?”一个人能力如何,试一试便知晓了。

    “自是可以。”陈达夫答着,朝慕轻歌走过去,伸手搭在慕轻歌伸出的手腕上。

    陈大夫很快便移开了手,道“慕小姐,您身子尚可,就是身子好像摔过几次,身上淤青过多,再加上郁气攻心,气血涌动,劳心劳肺,身子娇弱而已。”

    慕轻歌颔首,没有表态,又问“陈大夫,我的眼睛你可否有办法医治?”

    陈大夫这回没有动作,只是轻轻叹息“抱歉,慕小姐,您的眼睛之前我和很多大夫都来诊治过了,此生怕是没希望重见光明了。”

    慕轻歌眼皮一跳。

    陈大夫见她脸上好像没有伤心的神色,语重心长的道“陈某知道你年纪轻轻便双目失明心里不好受,人生也受到了影响,但是也请不要听信他人的谗言胡乱吃药啊!”

    慕轻歌没有回答,脸上不动声色,道“谢谢陈大夫的关心。春寒,送客。”

    “哦。”春寒从表面上看不出慕轻歌的想法到底如何,但是陈大夫亲自出言相劝,应该能打消她使用自己写的单子的念头吧?

    在离开之前,陈大夫还不忘叮嘱“慕小姐,切记切记,一定不可随意使用这胡言乱语的药方啊。”

    慕轻歌额头青筋跳了跳,咬紧牙关,才从唇边挤出一抹笑“谢谢陈大夫。”你还是快些走吧!

    最后,春寒去送陈大夫离开了。

    春寒回来的时候,她就看到慕轻歌自己一个人已经从床榻上摸索着下来,坐到了桌子旁,拆开了她方才随意放在桌子上的药包,捏着里面的药材放在鼻尖上闻。

    “哎呀,小姐,不要放到鼻子上闻啦!”春寒一件,吓了一跳,赶紧跑了进来,伸手就想抢了慕轻歌放在鼻子上的药,紧张兮兮的道“您方才没听到陈大夫说么,这些药有几味是有毒的啊,闻着闻着中毒了怎么办?”

    慕轻歌没好气的躲开她的手,一味药嗅完,又拿起另外一种放在鼻尖上嗅,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急得春寒差点跪下来求她姑奶奶罢手了。

    将药一一嗅完,慕轻歌又伸手在那些药上一一摸过,然后转眸看向春寒的方向,眉头紧拧,声音有些冰冷“一共二十三种,我单子上写的三十一种,这里足足少了八种,春寒,你将我的话当耳边风?”

    春寒想不到慕轻歌竟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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