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老者神色露出狐疑。”

    “没错,念,即是追求,追求有多远,你心中执着的道,便有多长,不求道之真谛,只求一路走过看过的风景,风景有多远,你的道……便有多深。”

    老者目中有精芒闪动,凌天的回答看起来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但却让他眼前一亮。

    “好一个风景有多远,你的道,便有多深……看似随波逐流,却是折射出永无止境的探索之欲,反而更加幽远……”

    好像这一刻,凌天的话,触动了他心中的某种弦,使的他看着凌天,目光惊异中,透着一种淡淡的思考。

    可凌天神色却是淡然,仿佛在说着一件很是平常的事情,此刻,他负手而立:

    “现在的道,是天下纪元之道,并不是每个人所追求的道,它代表的只是个人,是站在苍穹顶端巅峰的强者,他们把自己的道,变化成规则,让人类万物去追逐,去信仰,但,即使这种道是正确的,那也是别人的道,代表不了自己,反而自己,只是一个可怜的追随者罢了……

    而我认为的道,只有你自己去创造,去体验,去感悟,它,并不是单一的定论,也不是修行的彼岸,其实道,它在你心中啊……

    人生就如轮回,有酸,有甜,有苦,有辣,明知百味交杂,但还是要回归现实,回归这些体验……

    可以说,它是求生的贪婪,也可以说是一种信念,不管怎样,它都是一种道。

    但这种道,每个人都不同,而你心中的道,便是你寻找的道,也可以说,你自己……便是道!”

    这段话,大气磅礴,挥洒自如,似有一种看破苍生之感,使的此刻,在听到老者耳中时,心神猛的一震。

    似乎从凌天刚才那番话中体悟到了什么,使的他看着凌天,目中多出了一丝赞赏,可也多了一些疑惑!

    “自己怎么会是道?老朽追寻答案多年,怎么可能自己就是道?道,它应该是个定义,是个目标,如你所说,道乃人心中的念,是一种追求,一种执着,人人都有道,那为何世间会有那么多自甘坠落之人,又为何会有那么多人感到迷茫,难道说,他们心中没有道,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懂……”老者似在问向凌天,又好像在询问自己,此刻茫然开口。

    凌天淡然道:“世间的个体是复杂的,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形体,因为性格不同,执着不同,追求的道自然也就不同,换句话说,你心中最初的念便是你探索道的开始,只是在探索事物的途中,遇到了何种不同的经历,使得他的道心发生改变和扭曲……

    一个武者,一个修士,或是一个平凡人,因为道路不同,执着追求不同,他们的道心自然不同,但有一点,你要明白,你的追求,心中的念,一定要凌驾在虚无缥缈的道之上,只有这样,你才可以不被道所束缚,成就你心之追求……

    老者眼中的迷茫更浓,似乎深深陷入了一种思绪当中,让他无法自拔……

    “念,临驾在道之上……”他喃喃自语。

    凌天解释道:“有的人,一生追求大道,却到头来,什么是道,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明白;

    更有的,因为一种偏执,或者说一种幻想,以身逝道,让自己入轮回,游百世,体验人情冷暖,事故百态,可到最后,反而被世俗左右,不能自拔;

    甚至,有些人追求的道太多,变的复杂,每种道都是一种思想感悟,使的弄巧成拙,不断怀疑自己,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道,直到最后,这种道的束缚,让他变的茫然,甚至癫狂,最终坠入黑暗深渊,反而害了自己……

    而你……却是个孤独可怜的人,你过于执着追求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这当然会让你感到迷茫,如果你今天真想得到一个答案,我可以告诉你,过去,已是曾经,未来,无法预知,但当下,你却可以选择,你选择的念,也是你今天所问的答案,因为道……就在当下!”

    凌天转身,走到塔楼的边角停下脚步,他站在那里,似乎透过塔楼,看到了虚空的什么人,什么事,使他整个人从背后看去,似乎多出了一股超凡脱俗,大道自然的融合之气。

    “天地初开,纪元变更,人始人落,万物凋零,每一个形体都有各自的作用,每一个人生来都有他的责任,以及……使命!”

    凌天双目沧桑,露出一丝疲惫,轻声开口中,手掌伸出,向着面前微微一拂,这时候老者就看到,在凌天面前的空间处,竟然幻化出了一个场景。

    “这是……”在场景中,无数的万物人兽在由一个最原始的状态下,正极快的发生改变,他们在成长,平凡的人和兽,他们过着平凡简单的生活,从少年到青年,中年,老年,再到最后的身死,看似他们这样的人生轨迹平淡无奇,却道出了他们在有生之年的心酸哭辣,这,同样是种修行……

    还有一些武者修士,战争,血腥,杀戮,尔虞我诈……

    “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遍地都是尸骨,我们站在尸骨的死人堆上,在求道路上不断探索,但这始终是一条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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