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并不比同在一片天下的祥云客栈好多少,近日临近元旦,多数来往行商的马队都忙碌整年赚足了银子打算老实陪家人过个好年。
简陋酒馆里只剩满贯跟红姨俩人大眼瞪小眼,那小二才放下手头自娱自乐的活计,到一张遥对正门的木桌前坐下。
双手抵着下巴撑起脑袋,背对正捧着账本精打细算的老板娘,“红姨,掌柜的又出门去了。”
“嗯。”
老板娘正纠结这个月怎的少赚了几两碎银,似乎没心思理会终日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小伙计。
无形中被冷落了的家伙也不气恼,仍是望着正门叹息一声,“上回掌柜的带回来俩人以后就在咱们这蹭吃蹭喝了?”
“那是你家掌柜的新收了两个徒弟,算半个自家人。”
老板娘难得不那么惜字如金,满贯却不识趣小声嘀咕拆台道:“骗人,那个赵平就从没喊过掌柜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