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竹君看了穆克一眼,在穆克的颔首下老实地坐到穆南王妃的身边,这会儿近距离观察穆南王妃,颜竹君心里也是异常震惊,不过她震惊的不是自己跟穆南王妃长得相像,而是穆南王妃长得跟何氏竟有八分相似。

    若是穆南王妃只是普通人,她这会儿肯定已经忍不住打听穆南王妃的身世了,可惜她不能,刚刚穆克还再三叮嘱过,她没忘。

    穆南王妃心情极好,慈爱地端详了颜竹君一会儿,微微扬起嘴角问道:“丫头,我还不知道你闺名呢。”

    颜竹君回过神来,乖巧地回道:“回王妃,民女闺名颜竹君,颜如玉的颜,取竹中君子之意。”

    “竹中君子……”穆南王妃念叨了两声,轻笑道:“好名字,想必为你取名之人也是费了一番心思了。”

    颜竹君点点头,“是我爷爷给我取的,他以前是个读书人,可惜碰到灾年,没有机会赶考。”

    “又是灾年!东盛国这几十年天灾人祸就没消停过……”穆南王妃感慨了一声,转而说道:“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我听说你是从南方过来的,还是广信府那带,难道你们家世世代代都住在广信府?”

    颜竹君迟疑了片刻回道:“回王妃,我们家情况比较特别,我爷爷本是北地之人,因为逃难去了广信府,之后入赘奶奶家,便在广信府扎了根,以前我们家是广信府东阳湖上的渔民,后来家里有了一番际遇,我爹就在陆地上买地建房子,这才搬出渔船。”

    穆南王妃显然对颜竹君说的这些很感兴趣,颜竹君见她喜欢听,干脆说了不少以前渔家生活的日常,还有一些趣事。

    穆南王妃听得高兴,朱嬷嬷几人也跟着开心,看颜竹君的眼神越发柔和,这么多年,她们已经很少见到王妃这般激动了。

    是的,穆南王妃这反应在她们看来就算是激动了。

    两人你问我答,不知不觉竟是说了大半天,直到外头尼姑过来禀报穆南王妃才反应过来,看看外头天色,穆南王妃有些意犹未尽,朝颜竹君遗憾地说道:“难得今日见到这么投缘的小丫头,可是时间过得太快,今儿你哥哥都过来接人了,我就不留你了,赶明儿我在派人去请你可好?”

    颜竹君哪里敢说不好,连连拜谢。

    临走之前穆南王妃还将自己头上一根玉簪插到颜竹君头上,颜竹君惊得瞪大了眼睛,穆克也是一脸诧异,随后便劝颜竹君收起来。

    所谓长者赐,不敢赐,颜竹君只好恭敬地收下,再次拜谢穆南王妃。

    下山的时候,走在前头的穆克难得回过头来看颜竹君。

    颜竹君一脸疑惑,穆克说道:“颜小姐,我可以唤你一声竹君妹妹吗?”

    颜竹君心下诧异,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穆克解释道:“竹君妹妹,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看母妃这么喜欢一个人,当然除了父王和我们兄弟之外,就是跟在母妃身边多年的锦屏和嬷嬷都不曾有你这待遇,你是不知道,这玉簪打从我记事就一直戴在母妃的头上,今天她却把发簪给了你。”

    穆克的眼中有着疑惑和探究,更有深深的不解。

    颜竹君就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兀自解释道:“莫非是因为我与王妃长得有几分相似,王妃才把这玉簪赐给我?”

    穆克愣怔了片刻,晒然摇头,这理由也太牵强了,不过他现在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水月庵的后院,锦屏正给穆南王妃捶背,不解地问道:“王妃,您今天怎么把玉簪给了颜小姐?那可是您一直贴身戴着,都舍不得离身之物啊!”

    穆南王妃闭着眼睛假寐,缓缓地轻声说道:“不知道怎么了,我今天看见那小丫头就觉得分外亲切,在她身上我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曾经,那些往事一下子变得那么清晰,唉!这都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锦屏心下惊愕,面上却是乖觉,不敢再吱声。

    朱嬷嬷打着灯笼进来,很快屋子里便灯火通明,“王妃,二少爷已经送颜小姐下山了,老奴见您喜爱颜小姐,要不要明儿再派人去接颜小姐过来作客?”

    穆南王妃迟疑了片刻摇头道:“还是算了,再过几日吧,最近皇宫里正闹得凶,那丫头还是少出门为好。”

    她这水月庵虽然地处偏僻,但也不是没人在意,万一被有心人注意到颜竹君,对她来说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朱嬷嬷没想到穆南王妃这么看重颜竹君,不由得对颜竹君更加慎重。

    那厢颜竹君在葳蕤地搀扶下总算是出了水月庵,颜景泰的马车就停在正门口。

    穆克送颜竹君上车,与颜景泰说了会儿话便目送他们离开。

    这会儿颜竹君才发现马车上竟然只有颜景泰一人。

    “大哥,司徒铮他们呢?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回去?”颜竹君疑惑不解地问道。

    颜景泰也是一脸困惑,“我也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回去,最初我们一起走着说这话还好,直到凤公子拿出了一个奇奇怪怪的玉佩,司徒铮和沈飞林同时变了脸色,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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