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行了,你先去刷牙洗脸吧,我上楼给你找身衣服。”

    常佳卉这才转阴为晴,跑去厨房先把之前常安冲好的那杯蜂蜜水喝了,又凑出头来朝楼梯喊:“姐,我不要裙啊,你给我找条裤子穿。”

    “知道了!”常安笑笑,上楼去。

    大半个钟头后两人收拾好出门,就在长河附近找了个饭店,专做砂锅粥。

    平时常佳卉肯定抢着点单,可那天大概宿醉还没缓过劲来,脸色蔫蔫的,也没什么食欲,常安便点了一份清淡的粥外加几个小菜。

    常安给常佳卉盛了一碗递过去。

    常佳卉看了眼,嘴里嘶了声,“姐,我昨天是不是喝断片了?有没有在你家发酒疯?”

    “有啊,你差点把房子都揭掉。”

    “真的啊?”

    “还煮得呢!”

    “……不是!”常佳卉搅着碗里的粥挠头,“我总觉得昨晚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有没有?”

    “有啊!”

    “说了什么?”

    “嗯,你说我是你的童年噩梦,还说我小时候怎么使性子欺负你,我这人呢有多虚伪多可怕,还有…”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以后肯定又没好日子过了,吃饭吧,吃饭!”常佳卉闷头开始往嘴巴里塞粥,常安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常佳卉抬头瞄了眼,也跟着笑。

    彼时正午的阳光正正好,照在两姐妹脸上,常佳卉身上还穿着常安的衣服,白色的一件套头毛衫,领口还沾着她平时的那股玫瑰花香。

    很难用话来描述这对姐妹的感情,彼此背着尴尬的身份被迫住到了一个屋檐下,被迫生活在一起,从最初的“隔阂”与“防备”中慢慢靠近,或许是年龄相仿,也或许是日积月累的时间关系,原本可能会相互憎恨的人,最终却能够依偎在一起。

    就连常安也无法理解自己对常佳卉的感情,若真要揪个理由出来,那大概就是血脉亲情吧。

    “你小时候真的很怕我?”

    “何止小时候,我现在也怕啊!”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妈都说我张牙舞爪惯了,她都管不住我,只有你能治我!”

    常安被她说得忍不住挑了下眉,“看来真是童年噩梦了!”

    “谁说不是呢,哼!”常佳卉还颇委屈地哼了一声,又往嘴里送了口粥,抬头见常安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眼波盈盈,两腮粉嫩,她不觉眼梢一扬,“姐,你最近看上去很滋润哦!”

    常安一愣,立即沉下脸去,“胡说什么!”

    “切,你看你就喜欢装。”

    “……”

    “明明年纪又不大,非要把自己弄得六根清净跟个女道士似的,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像我这样做个快活的年轻人吗?”

    “……”

    常安被她胡诌得无语,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看看看看,这样多好,这样我们坐在一起别人才会觉得我们同龄嘛,不然总显得你冷静淑女而我就像个白痴一样!”

    “行了,越说越离谱!”常安又往她碗里加了一勺热粥。

    常佳卉往嘴里含一口,“那,你看,你现在都会照顾人了呢,以前出来吃饭都是我帮你布菜盛汤,还说过得不滋润,你以为我傻吗?昨晚我都看出来了,你和姐夫之间,嗯?是不是渐入佳境甚至已经到了海誓山盟的地步?”对面一副好奇打探又贼兮兮的样子。

    常安被她弄得笑了两声,继而低头搅了下筷子,“是啊,我和他之间…”常安又顿了顿,其实并不是难以启齿的事,更何况她周围也没什么朋友,所以常佳卉应该是她最好的倾诉对象。

    “佳卉,我和周勀,可能会来真的。”

    “我去,还真被我猜中了!”常佳卉立即放下筷子,兴致更浓,“说说呢,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之前明明两人还很生份,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一连串问题,急得好像是她自己的终身大事。

    常安无语,想了想,“其实我也不清楚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也没有具体原因,若非要找点理由出来,可能缘分的成分要更多一点吧,就像天时地利,每一个我需要有人在身边的时候,他刚好都能出现。”

    从两年前她想要找契机回国,到前段时间独自在伦敦承受外婆的病重临终与死亡,中间点点滴滴,细想起来似乎每次都是这个男人及时出现。

    大概这便是缘分吧,不然她真的找不出更好的理由,而“缘分”这两个字又是一个玄乎奇妙的东西。

    常佳卉定了定神,不由感叹:“真好,如果你和姐夫能够修成正果,大概是最好的结局。”

    常安点头,她自己何尝不知道呢,自己嫁的人是自己爱的人,可以相伴一生,哪个女人不奢望。

    “那你对他什么想法?”常佳卉又问。

    常安低头抿了下唇,“之前不讨厌,后来觉得好像跟他在一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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