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话说得…周歆突然又想起四年以前。</p>

    “是啊,你现在除了钱好像确实没什么能给我了。”她突然哑了声音。</p>

    四年前他愿意给她感情,她却想要钱,可是现在他给她钱了,她却又偏偏想要他的感情。</p>

    “你看,人心总是特别不知足的。”周歆把脸埋在膝盖上。</p>

    周勀心里也闷得慌。</p>

    其实所有关系清理起来都会有痛苦的,更何况还是这种二十多年积累下来的感情,但是不能置之不理,越拖只会越麻烦。</p>

    周勀明白这个道理。</p>

    “我很抱歉,但是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协议你可以再仔细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签完后直接给徐南。”</p>

    之后周歆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p>

    周勀起了身,本想再说几句寒暄保重的话,但又觉得多余。</p>

    “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自己好好休息。”</p>

    周歆埋在膝盖上一直没抬头,但能听到周勀离开的声音,感觉快要出门了,她突然问:“等一下。”</p>

    周勀回过身。</p>

    “股份的事我会考虑,但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p>

    周勀想了想,“说!”</p>

    “如果哪天她也像我四年前那样离开你,你会不会原谅?”</p>

    周勀知道周歆口中的“她”是指谁。</p>

    “她不会离开我!”</p>

    “就这么肯定?”</p>

    “对,但是如果,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想我也不会强留!”</p>

    在周勀的感情观里,如果对方执意要走,他又何必强求。</p>

    床头的周歆笑了笑,含义不明。</p>

    “好,那我祝福你们能够长长久久,但你也要记住今天说的话!”</p>

    周勀点了下头,转身终于出了房间。</p>

    周歆看着他消失的地方,这次与四年前大概不一样了。</p>

    四年前她即使一个人去了香港,远隔千里,她还是觉得那个人会一直在原地,可是如今他还在云凌,甚至以后还是会经常见面,却感觉像是彻底隔绝。</p>

    周歆重新把头低下来,额头靠在那一叠协议上。</p>

    7%的股权,按照上季度荣邦的财报来看,这几张纸大概值0到0亿。</p>

    大手笔啊,可是周歆却分不清这人到底是重情还是薄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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