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庄严宣告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举办第二届沙雕朗读会。

    本来按照惯例, 来周家道贺,他们这些宾客送来的贺礼都是集中堆放在一个房间里, 并不需要拿出来在众人面前展示的.

    何况, 刚刚玉公子献的黑麒麟珠玉在前, 把那两只神鸟都比了下去, 除非是拿出可与麒麟比肩的神兽, 后面献礼的人才能不落下风。

    追云堡拿这么一张画出来, 实在是太寒酸了。

    简直是公开处刑。

    四个中年人忍住了扶额的冲动。

    果然, 下一次再带少堡主出来之前, 就该先跟他强调这些事, 不能指望他懂人情世故。

    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楚向晚已经打开了手上的画卷, 一手托着,另一手举着,在老夫人面前徐徐展开。

    周玉都不知道他先前准备的贺礼是这个。

    他站在旁边,想到自己原本顾及楚向晚,怕他仓促之间来不及寻找贺寿的礼物, 于是命人额外准备了一份。

    只是眼下楚向晚却直接将这张画献了出来, 他便是想偷龙转凤, 也不方便了。

    不过还好自己的祖母不是看重这些虚礼的人,她看中的只是心意。

    老夫人看着在楚向晚手上徐徐展开的画卷, 挺直了背抬起手来, 在膝上小麒麟的注视中, 伸手在那画卷的表面虚抚而过。

    见老夫人的反应, 其他人都被引起了好奇心。

    《麻姑贺寿图》不是什么稀罕物,很多名家都画过。平常人家做寿,若宾客买不起名贵礼物,去店里买一张《麻姑贺寿图》来也就是了,何来引起老夫人的格外看重?

    楚向晚举着这张画,心里有些忐忑,想着这张画有什么问题吗?

    他不由得低头朝着这张画上望去,心道没问题啊。

    这跟三叔拿出来的时候是一样的,送去店里裱了,也看不出原本边缘残破了。

    片刻之后,老夫人收回了手,对三个孙子说道:“你们过来看看。”

    周炎跟周通对视一眼,原本见楚向晚拿出这么一幅画来,两人都不在意这画上画了什么,此刻听到祖母的话,这画上仿佛还有一些虚玄。

    于是站在旁边的两人也跟周玉一样围上前来,站在祖母身旁,和她一起看这幅《麻姑贺寿图》。

    周炎一眼望去,没在这幅画上看出什么特殊,便笑着问道:“祖母让我们看什么?”

    在他身旁,周通却凝神于目,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这幅画。

    被这么一搞,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清楚这幅画到底有什么虚玄。

    就连楚向晚身后站着的梅三也不由地犯起了嘀咕:这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幅麻姑贺寿图啊,系他在山中密室所得,难道还是假的不成?

    这个念头刚在他心里闪过,周玉便开口道:“此为真迹。”

    拿着画的楚向晚:“啊?”

    世间有那么多个版本的麻姑贺寿图,何为真迹?

    宾客中有人颤声开口道:“世间的《麻姑贺寿图》有两幅可称为真迹,一幅是画圣以民间传说为依据,创作的第一幅麻姑贺寿图,而另外一幅——”

    老夫人接口道:“另外一幅,则是盗圣的仿作。”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一脸茫然的楚向晚,“盗圣晚年时期,喜欢将自己的藏品整理出来,加以临摹。他的画技跟他的盗技一样,是世间绝顶,临摹出来的仿品往往能够以假乱真。”

    不过盗圣的画,珍稀之处在于他将此生从各个顶尖高手手中偷学来的绝世功法,完美地融入到了他的仿作里。

    传说中,这幅《麻姑贺寿图》上就隐藏着不下五门的顶尖绝学。

    从画中藏道这一方面来讲,世间已无人可与盗圣比肩,而他晚年画的这些游戏之作,也在他大限到来之前,被他藏到了不同的地方。

    世人即便是寻了,也不知道自己手中这幅究竟是真迹,还是盗圣的仿作。

    他生前将世间搞得鸡犬不宁,死后那么多年,依然把世人折腾得不可开交,简直就是个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佩服得不行的老顽童。

    楚向晚听完故事,再低头看自己手里的画,目光已然不同,差点就要“哇”出声了。

    他又回头看了看梅三,觉得自己的三叔把它从山中密室拿出来的时候,多半也不知道这是盗圣真迹。

    否则,就算他再舍得下血本,也不会就这么拿出来,肯定要对着这幅画没日没夜地参详,试图悟出其中一种功法来。

    老夫人最后做了结语:“总而言之,追云堡送给老身的确实是一样绝世宝物了。”

    在场不知真相的宾客纷纷想道,原来如此。

    追云堡一开始拿出这幅画,只说是普通的画卷,结果却让老夫人看出此乃盗圣真迹,瞬间便拔高了在老夫人面前的印象分,真是好心计!

    而老夫人能一眼看出这幅画是盗圣真迹不奇怪,可是周通跟周炎两位少爷没有从其中看出端倪,倒是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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