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必须要真实得了解白依依对这事儿的真实态度，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换做别的情况，无论白依依说什么，他心里都得打个问号。
现在，确实是非常合适的机会。
方一凡说的，其实没有任何掺假的成分，都是心里话，但他自己都觉得过于渣男和虚伪。
“我觉得你这样不对，方一凡。”
白依依轻轻推开方一凡，红着的眼，无比认真地对方一凡说道。
“是吧，我也知道这样不对……”
方一凡喃喃说道，这回是真的丧到家了。
他就知道，那些什么不在意的话，都是反的，谁当真谁特么是傻比。
“我是说，你太优柔寡断，畏首畏尾了。”
白依依抹掉脸上的泪痕，认真道。
“啊？”方一凡一脑袋黑线，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