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员工给老板画大饼，他这个老板是不是有点不合格？
“我考虑考虑。”
方一凡没有立即答应或者拒绝。
他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继续出歌，其实就等于从网红道路往歌手上转型。
这从根本上，与方一凡原先预定从工具人进阶资本的道路相悖。
十块一斤的虾努力进化成两百一斤的澳龙，依旧是被人当食物吃的命。
可神隐这段时间，方一凡发现意外值的收入是真的慢，一个月也就一两万的样子。
和当初熊抱风火起来，一次收割十万意外值，简直是天上地下。
祝霄的提议，方一凡其实是心动的，就是有顾忌。
晚上回去和白依依煲电话粥的时候，方一凡也随口聊起这件事，当然省略了意外值这事儿。
“我们打比赛都不用真实名字。”
“你匿名出歌不就好了，有需要的时候再主动曝光出去。”
手机另一边，白依依很随意地提了一嘴。
“……”
我特么是不是傻？
披个马甲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就没想到？
方一凡顿时念头通达，笑逐颜开。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披了马甲，作品带来的意外值，还是不是他的？
PS：今天还有……六.
员工给老板画大饼，他这个老板是不是有点不合格？
“我考虑考虑。”
方一凡没有立即答应或者拒绝。
他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继续出歌，其实就等于从网红道路往歌手上转型。
这从根本上，与方一凡原先预定从工具人进阶资本的道路相悖。
十块一斤的虾努力进化成两百一斤的澳龙，依旧是被人当食物吃的命。
可神隐这段时间，方一凡发现意外值的收入是真的慢，一个月也就一两万的样子。
和当初熊抱风火起来，一次收割十万意外值，简直是天上地下。
祝霄的提议，方一凡其实是心动的，就是有顾忌。
晚上回去和白依依煲电话粥的时候，方一凡也随口聊起这件事，当然省略了意外值这事儿。
“我们打比赛都不用真实名字。”
“你匿名出歌不就好了，有需要的时候再主动曝光出去。”
手机另一边，白依依很随意地提了一嘴。
“……”
我特么是不是傻？
披个马甲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就没想到？
方一凡顿时念头通达，笑逐颜开。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披了马甲，作品带来的意外值，还是不是他的？
PS：今天还有……六.
文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