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些都是她。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已经不是那个能死心塌地,一心一意追你的那个方一凡。”

    “他早就死了……”

    黄芷陶听到这里,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就涌出眼眶。

    没错,现在抱着她的,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方一凡。

    她 一直都知道,却从未真正承认。

    因为那意味着,她要承认自己亲手扼杀了那个对自己死心塌地,一心一意的方一凡。

    她仰着头,不想眼泪落下来,却正好对上方一凡低头看着她那极为复杂的眼神。

    “你看着什么都懂,可那些你看得穿的事情,无时无刻不在干扰你的决定。”

    “没主见,也没坚持,前一刻下定决心,后一刻就能后悔得要死要活。”

    “陶子,让我们简单点。”

    “我数一二三。”

    “三秒钟,你没离开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就再也不会放手了。”

    方一凡低着头,又凑近黄芷陶,声音小到只有她能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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