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亦然眸光亮了下,“墨华,墨长老。”

    “你认识我爹娘?”曲倾墨紧接着问。

    墨亦然点了点头,神色比曲倾墨还要激动,举止有所克制,“墨如素是我养母,她跟我说过,有个……不对!”

    他面色骤变,“曲倾墨是个姑娘!”

    曲倾墨:“……”

    “你刚刚说,我母亲是你养母?”她稳了稳心神,撇开墨亦然刚刚的发问,语气满是不可思议,“这不可能,我母亲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墨如素,那时墨如素刚生下她,为了让曲泽能带着她安全离开曲家,舍身挡住了秘钥的攻击。

    她在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还活着!

    曲倾墨心里卷起惊涛骇浪,死死盯着对面的人,想从他身上看出一丝半点的破绽。

    可墨亦然,只面色古怪地扫过她胸部和咽喉处转了圈,很不确定地道:“你真的是曲倾墨?这么说,你其实是个……女人?”

    曲倾墨:“……”

    “你不知道这世上有符文可以改变外形吗?”曲倾墨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用回她原本的声音。

    墨亦然愣了愣,突然从一个怎么看都是少年的嘴里,听到如此清脆悦耳的女声,那感觉还真是……

    “你要是不信我是女的,可以去问丰宁,我以前在大周王朝时化名青沫,与他相识,嗯……也跟方悦蓉认识,方越还曾买凶追杀我,因为我在临城杀了他爹。”曲倾墨没有隐瞒这些,不等对方消化,紧接着追问,“你确定你的养母是墨如素?”

    她想过墨亦然背后可能是曲家的人,甚至考虑过她父亲曲泽,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扯出墨如素!

    可仔细想来,曲泽给她取名叫曲倾墨,那墨如素给养子取名为墨亦然,也不算太过意外。

    墨亦然沉默。

    丰宁三人的飞行符被控制着走在前头,时不时有人回头朝他们两人看来。

    “这是母亲离开前,交给我的玉佩。”墨亦然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玉佩。

    那玉佩通体翠绿,正面刻着玄天宗的标志图腾,背面则刻着一个“墨”字,赫然与云七离开前,交给曲倾墨的玉佩一模一样!

    曲倾墨惊了下,拿出云七给的玉佩。

    两块玉佩躺在各自掌心,看不出丝毫区别。

    两人目光相对,皆是沉默了。

    曲家符文,加上这玉佩和名字,对方的身份已是毋庸置疑!

    “你……养母,她现在在哪儿?”少顷,曲倾墨忍不住先发问。

    墨亦然摇了摇头,神色稍有黯然,“一年前她给我留下这枚玉佩,嘱咐我来玄天宗后便不见了踪影。”

    “不见踪影是什么意思?”曲倾墨下意识握紧玉佩。

    要说激动也不是没有,但更多的还是懵。

    墨如素虽是她生母,可她除了来到这个世界时看了眼外,并没有与之相处过,感情不是没有,只是不深。

    “她离开后,我再也没找到过她的踪迹。”墨亦然解释道。

    曲倾墨再次沉默。

    她突然想着,如果曲泽得知墨如素还活着,该多么高兴。曲倾墨,墨亦然,只从这两个名字便能看出两人的深情,只是……

    她定了定神,将玉佩收回去,“我……母亲她只跟你说,要你来玄天宗,就没提到过其他的事?”

    “有,她还嘱咐我,别告诉其他人她还活着的事。”

    曲倾墨眯了下眼睛,“只有这点?她没有提到乔青木?”

    墨亦然皱眉不解,“为什么要提起乔长老?”

    曲倾墨没有回答,心头百转。

    依照十五年前那情况,墨如素想凭借自己的力量活下来几乎不可能!可如果是乔青木暗中出手相助,那一切就皆有可能!

    可要是乔青木出手,墨如素又怎么脱离他的掌控,且还让乔青木以为她已经死了?

    “你是什么时候遇到我……娘的?”曲倾墨问。

    “三岁那年,我父母双亡后在我家乡的后山里。”既然已经确定了曲倾墨的身份,墨亦然也没有了迟疑,“她救了我,之后便将我带在身边。曲家的空间符箓以及其他修炼相关的事,都是她交给我的。”

    “她那时可还好?”

    “不是很好……”墨亦然神色更暗了几分,连嗓音都有些沙哑了:“她有旧疾,动用不得灵力。”

    曲倾墨垂眸不语。

    这不算意料之外,毕竟依照十五年前那事,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她偶尔会跟我说起你,还有你父亲。你父亲他可还好?”

    “我不知道。”曲倾墨低了低头。

    “不知道?”墨亦然诧异。

    “乔青木将他带走,秘钥的人也在找他,我不确定他是否安好,甚至不确定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曲倾墨心头微痛,声音低沉地将秘钥的事简述了遍。

    墨亦然显然是首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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