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治本地的泼妇还有点忌讳,治外地的,算什么?如不是想着这里是寺院,恐怕已经有人朝她丢菜叶子,吐口水了。

    老秀才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被这蠢女人丢完了,她打小对自己的一言一行很是注意,平日里他都觉得自己是斯文人,是秀才,与人交往可是一丝都不敢马虎,若非如此,仅凭着他区区一个秀才的功名,这里有身份的亲戚做寿也绝不会想到自己,靠的就是那么丁点的名声啊。

    还好这里的人都是不认识的,不然这不就是给自己的名声搞上了污点吗?此时,他恨不得此人与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不认识最好,于是一甩袖子,转身走了,哪管自己的妻子是个外乡人,很容易被人欺负?只要不连累自己就行了。

    自己的女人被欺负也无所谓,姚家觉得这个姑父也是个人渣,与姚大花还真是般配的一对,姚小桔这么想着,一边哭得更加柔弱得厉害,可怜的人多了,但是面前的人居然有这么可怜的身世,还真是让人同情,本来这同情是很好的东西,但也堵住了姚小桔想要抽身的退路。

    好死不死的,有人认出了姚小桔就是品秋馆开业那日做拉面的神奇女子。

    品秋馆是钱源和段元庆两位有钱人家的公子开的,那可是有钱有势的人,而且姚小桔在知府夫人面前做拉面的场景更是让人印象深刻。

    人就是这么复杂,觉得人家可怜,就同情,觉得人家风光就羡慕,觉得不如自己的人竟然过的比自己好,那就嫉妒。

    这种嫉妒其实和姚大花的很相似,看不得不如自己的人比自己好,只是他们表现得更加隐晦一点,甚至觉得自己没有这种心情。

    一个冲喜的丫头凭什么被钱家和段家的公子高看?

    一个被卖的村姑凭什么在知府夫人面前露脸?

    最重要的是,看她的穿戴气质,哪还有半点乡村长大的痕迹,凭什么?这是忘本!这么想的人已经恨不得让姚大花

    一个穿着上好的浅绿色长裙的女子从人群中走了进来,那暗纹的苏绣绸缎绝对是大户人家才有资格用的,头上成套的红宝石头饰摇曳生辉,一看就价值不菲,身后还跟着衣着统一的四个丫鬟,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冤家路窄。

    姚小桔有些头大了,施源大师请自己单独解签,结果与楚云铮等人散开了,现在眼前这么多人,怎么就没一个是她想要珍惜的呢?

    准确的说,是见都不想见的。

    那位女子正是昨日在钱源滚滚见过的赵雯萱,被自己的四位丫鬟包围,缓缓走来,还真有璐州第一美女的派头,那雅致的面容和昨日想见的时候大不相同的高贵与矜持,还真是人前人后大不同,只是目光对上时,她所露出的骄傲姿态,还真让人不舒服。

    “哟,这位不是楚夫人吗?昨日才见过,今日又能想见,咱们还真是有缘。”

    这话说出来没毛病,但前提是没有多事的人接话,简直就像是遇到救醒一般,姚大花扯着赵雯萱的衣袖道:“三小姐你来得正好,我家这侄女平时骄纵惯了,简直就不把我这姑姑放在眼里,您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礼仪全备,您来评评理,这是不是不尊敬长辈?”

    对于姚大花的牵扯,赵雯萱本能是很厌恶的,不由的皱紧眉头,看着被她拉扯过的衣袖,仿佛被一只癞蛤蟆爬过一般的恶心,但现在这里的人多,她要维持自己赵家嫡小姐的仪态与尊贵。

    好在她身边的丫鬟对她的喜好还是了解的,上前一步就将她与姚大花巧妙的隔开了,但是姚大花性子的执拗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杨婆子的教导让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强势,哪怕对方是自己要讨好的千金大小姐,也要执着的达成自己的目的,她是乡下人,力气大,一把就推开了那丫鬟,“我和你家小姐说话,你一个丫鬟挡什么道?”

    赵雯萱简直要恶心到吐出来了,他们赵家怎么会请这么八竿子的土鳖?当众教训自己的丫鬟,简直是丢自己的脸,偏偏,这么多人,她还要忍着厌恶问道:“表嫂是说,楚夫人是你的侄女?还真是看不出来,怎么侄女穿这绸缎,姑姑连个好点细布的都穿不上?”

    姚大花虽然穿的已经是家里最好的衣服了,但三小姐的话听起来是帮自己的,自然点头,然后厉声道:“瞧她那样子能做什么夫人?就是我们家卖给楚家做冲喜的丫头而已,只是这小贱蹄子最是忘本,有了点钱财也不知道给家里添置点好,自顾自己享受,现在居然连我这姑姑都不认了!”

    这话说得。

    不孝可是大罪,姑姑虽然不是直系亲属,但也是长辈啊,不敬长辈,大家给自己找了个可以为难姚小桔的正当理由,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她不孝。

    尤其是姚大花的脸虽然不是她打的,但也是因为她才被人打的。

    各种谴责的声音潮水般的翻滚着,直接涌向姚小桔,恨不得用唾沫水将她给淹死才高兴。

    势单力薄的时候,示弱是女人最好的方式,姚小桔的眼眶里顿时泛起了泪光,环顾四周说出的委屈与害怕,怯弱得一声都不敢吭,只能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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