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你说说，刚刚的戏，好看么。”
香草仿佛一下子被人抽去了全身的力气，扑通跪倒在地直磕头。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才不会惹怒太子，无论怎么答，太子都可以毫无理由地发落了她。
“孤在问你话，你是聋子，还是哑巴？”
“奴婢，奴婢愚笨不知！求太子殿下恕罪！”
香草只会不住地磕头求饶，在她眼里看来，往日那个长相俊美、温和儒雅的太子，转眼变成了令人恐惧的催命煞星！
巨大的冲击让她根本无法冷静地面对这一切，更别说现在太子还一脸怒色地质问她，她刚刚根本看都不敢看的那场戏，好看吗？
皇后从悲怆绝望的自我隔绝氛围里缓过神来，她这才发现莫悠悠的手臂一直被她紧紧抓着。
她颤抖着放开了些力度，却依然需要支撑，把手搭在莫悠悠的手臂上，带着泣声对楚明耀开口道：“耀儿……”
楚明耀听到了皇后的声音，厌烦地皱起眉头，对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香草喝道：“滚出去！”
“是，奴婢告退！”香草头也不敢抬，跪着退出了偏殿。
皇后泪眼婆娑地注视着楚明耀：“娘，对不起你，你一直都不能原谅娘吗？……”
楚明耀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他转了两步，站到了莫悠悠面前：“你说，刚刚的戏，怎么样。”
恶心！
激怒变态只会伤害到自己。莫悠悠垂着眼睛，平静地答道：“奴婢觉得，不够好。”
楚明耀听了她的回答明显一愣。
以前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宫女的反应都一样，仿佛被他判了死罪，磕头求饶，一概说不知，求殿下饶命，求殿下赎罪。
既然她们都知道自己犯了死罪，那么她们的死活，全看他当时的心情。
这还是第一次！有宫女竟然敢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且神色还如此平静！
他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继续问道：“哪里不够好？”
“奴婢觉得这场戏的剧情太单调，前面的内容应该简略带过，把重点放在后面剧情的反转上，加上小受，就是，加上那个，瘦弱的小厮厚积薄发，逆袭报仇，最终获得了自由新生的圆满结局。”
“哦？”
楚明耀只一个字的语气，便能听出他对莫悠悠的这种剧情安排，比刚刚看的戏更有兴致。
他似是很赞同地微微点头，看向了容颜憔悴、满脸泪痕的皇后，意有所指般地问道：“皇后娘娘觉得这出戏如果按照这样的结局来安排，如何？”
皇后大惊失色，连连摇头道：“不！不可以！……”
楚明耀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颌，抬起她的脸，阴郁的脸上那双如死水的眼睛里现出了浓稠的恨意，低声道：“皇后，平日还有心过问太子妃的孕事？你可知孤与太子妃并未圆房？你觉得这是拜谁所赐？你以为只凭你的道歉，就能平复孤受过的一切创伤？你知道那几年孤是如何度过的？”
皇后的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滑下来，泣语声透出令人心碎的悔恨之意：“是娘不好，都是娘的错……”
下滑的眼泪沾湿了楚明耀的手指，他猛地甩开了皇后的脸，摊开手掌在半空中。
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皱着眉看向了呆站在一边的莫悠悠。
察觉到他冰冷的视线，莫悠悠打了个冷战，这才后知后觉地把手里的手帕放到了他摊开的手上。
他接过手帕擦拭着手上沾着的泪痕，脸色恢复了平静：“皇后娘娘要保重身体，好戏自然要看到最后，暴毙没意思，该死之人会慢慢享受死亡的过程。”
擦完了手，他把手帕又递了过去，莫悠悠这回很自觉地迅速接了过来。
皇后痛苦、自责、悔恨的模样，又一次让楚明耀的心里得到了暂时的宁静和满足。
他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莫悠悠身上，从始至终，她冷静地像个置身事外的人，让人觉得不正常。也正是因为她的冷静，使得她还活着站在这里。
“抬起头来。”
莫悠悠自认为她没有低头，她只是垂着眼睛不去看楚明耀罢了，这是宫里的奴才应该有的姿态，谁敢直勾勾地盯着主子，何况还是个变态的主子！
“你在躲着孤？”楚明耀嘲讽一笑，“现在装害怕太晚了些，看着孤。”
没办法，莫悠悠只好掀开眼帘，对上了楚明耀探寻的视线，看到他的眼睛突然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
他走近她，抬起双手放在了她的脖颈上，也许他下一个收手的动作就可能掐死她，莫悠悠的心突然一抖，感到了一股莫大的危机。
楚明耀微眯双眼，手下的肤质触感嫩滑，仿佛脆弱得不堪碰触，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痕。
他又收回了几分力度，用指腹仔细地在莫悠悠的脖颈上摩挲着，寻找着他感到的面前这张脸上违和感缘由的蛛丝马迹。
他摩挲过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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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仿佛一下子被人抽去了全身的力气，扑通跪倒在地直磕头。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才不会惹怒太子，无论怎么答，太子都可以毫无理由地发落了她。
“孤在问你话，你是聋子，还是哑巴？”
“奴婢，奴婢愚笨不知！求太子殿下恕罪！”
香草只会不住地磕头求饶，在她眼里看来，往日那个长相俊美、温和儒雅的太子，转眼变成了令人恐惧的催命煞星！
巨大的冲击让她根本无法冷静地面对这一切，更别说现在太子还一脸怒色地质问她，她刚刚根本看都不敢看的那场戏，好看吗？
皇后从悲怆绝望的自我隔绝氛围里缓过神来，她这才发现莫悠悠的手臂一直被她紧紧抓着。
她颤抖着放开了些力度，却依然需要支撑，把手搭在莫悠悠的手臂上，带着泣声对楚明耀开口道：“耀儿……”
楚明耀听到了皇后的声音，厌烦地皱起眉头，对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香草喝道：“滚出去！”
“是，奴婢告退！”香草头也不敢抬，跪着退出了偏殿。
皇后泪眼婆娑地注视着楚明耀：“娘，对不起你，你一直都不能原谅娘吗？……”
楚明耀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他转了两步，站到了莫悠悠面前：“你说，刚刚的戏，怎么样。”
恶心！
激怒变态只会伤害到自己。莫悠悠垂着眼睛，平静地答道：“奴婢觉得，不够好。”
楚明耀听了她的回答明显一愣。
以前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宫女的反应都一样，仿佛被他判了死罪，磕头求饶，一概说不知，求殿下饶命，求殿下赎罪。
既然她们都知道自己犯了死罪，那么她们的死活，全看他当时的心情。
这还是第一次！有宫女竟然敢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且神色还如此平静！
他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继续问道：“哪里不够好？”
“奴婢觉得这场戏的剧情太单调，前面的内容应该简略带过，把重点放在后面剧情的反转上，加上小受，就是，加上那个，瘦弱的小厮厚积薄发，逆袭报仇，最终获得了自由新生的圆满结局。”
“哦？”
楚明耀只一个字的语气，便能听出他对莫悠悠的这种剧情安排，比刚刚看的戏更有兴致。
他似是很赞同地微微点头，看向了容颜憔悴、满脸泪痕的皇后，意有所指般地问道：“皇后娘娘觉得这出戏如果按照这样的结局来安排，如何？”
皇后大惊失色，连连摇头道：“不！不可以！……”
楚明耀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颌，抬起她的脸，阴郁的脸上那双如死水的眼睛里现出了浓稠的恨意，低声道：“皇后，平日还有心过问太子妃的孕事？你可知孤与太子妃并未圆房？你觉得这是拜谁所赐？你以为只凭你的道歉，就能平复孤受过的一切创伤？你知道那几年孤是如何度过的？”
皇后的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滑下来，泣语声透出令人心碎的悔恨之意：“是娘不好，都是娘的错……”
下滑的眼泪沾湿了楚明耀的手指，他猛地甩开了皇后的脸，摊开手掌在半空中。
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皱着眉看向了呆站在一边的莫悠悠。
察觉到他冰冷的视线，莫悠悠打了个冷战，这才后知后觉地把手里的手帕放到了他摊开的手上。
他接过手帕擦拭着手上沾着的泪痕，脸色恢复了平静：“皇后娘娘要保重身体，好戏自然要看到最后，暴毙没意思，该死之人会慢慢享受死亡的过程。”
擦完了手，他把手帕又递了过去，莫悠悠这回很自觉地迅速接了过来。
皇后痛苦、自责、悔恨的模样，又一次让楚明耀的心里得到了暂时的宁静和满足。
他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莫悠悠身上，从始至终，她冷静地像个置身事外的人，让人觉得不正常。也正是因为她的冷静，使得她还活着站在这里。
“抬起头来。”
莫悠悠自认为她没有低头，她只是垂着眼睛不去看楚明耀罢了，这是宫里的奴才应该有的姿态，谁敢直勾勾地盯着主子，何况还是个变态的主子！
“你在躲着孤？”楚明耀嘲讽一笑，“现在装害怕太晚了些，看着孤。”
没办法，莫悠悠只好掀开眼帘，对上了楚明耀探寻的视线，看到他的眼睛突然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
他走近她，抬起双手放在了她的脖颈上，也许他下一个收手的动作就可能掐死她，莫悠悠的心突然一抖，感到了一股莫大的危机。
楚明耀微眯双眼，手下的肤质触感嫩滑，仿佛脆弱得不堪碰触，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痕。
他又收回了几分力度，用指腹仔细地在莫悠悠的脖颈上摩挲着，寻找着他感到的面前这张脸上违和感缘由的蛛丝马迹。
他摩挲过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