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君旋见到宇君奕出现在眼前,首先想起的却是昨日那个女子……

    再想起宇君奕出入皇宫形同散步,步入朝堂也如此没规没矩,宇君旋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众位朝臣正静静地打量着难得一见的闲王,昭王宇君浩可没那么多耐心。

    他站起身,对着坐在龙椅上的宇君旋道:“皇上,闲王昨夜闯入臣弟的府里行刺臣弟,请皇上为臣弟做主。”

    “闲王,昭王说的属实么。”

    众人凝神静息,想听听被告人闲王会如何为自己辩解,应对昭王的正面出击。

    他们等了半天,也没听到有人说话。

    只见闲王轻抚着自己的手指,仿佛根本没听到昭王对他的指控和皇上对他提出的疑问一般!

    宇君浩冷笑:“闲王,皇上问你话,你避而不答,是心虚么。”

    宇君奕瞥了他一眼,反问道:“告本王行刺?人证?物证?有么。”

    “怎么没有!本王就是人证,本王脖子上的伤就是物证!”宇君浩斜着脖子,把包扎的部位给众人展示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昭王是告状的,他所谓的人证和物证都是他自己,根本做不得数啊。

    宇君奕眼神轻蔑地又睨了宇君浩一眼,“本王若想行刺你,你还会活着站在这里么。”

    似是在配合宇君奕说的话,宇君浩身后的椅子“咔嚓”一声坍塌在地,残破的木材用牺牲的姿势哀怨地诉说着“闲王若想杀你,你早死了,就像我一样……”的含义。

    众朝臣中响起一声声的倒抽气声。

    宇君浩被气得额头青筋冒起来,他刚要继续说些什么,又被宇君奕打断:“还有,你值得本王行刺么。”

    众人皆从闲王轻蔑的语气里听出了“你以为你是皇上?”的话外音,人群中的倒吸气声更大了。

    以往与昭王关系甚密的大臣救场一般站了出来,“启禀皇上,闲王奉皇上旨意护送太后去行宫静养,可如今却出现在晋阳城里,岂不是擅离职守么,闲王这般不顾太后安危,乃为人子不孝、为人臣不忠也。”

    这位大臣禀报的内容十分客观,比昭王无凭无据无动机的行刺指控靠谱多了。

    宇君旋面色威严地略点头:“闲王,你可有话说。”

    宇君奕眸无波澜地注视着宇君旋那张看似与他一模一样的脸,想象着莫悠悠在见到皇上时会受到多大的触动。

    不论皇上为了何事想见无忧公子,皇上和她见了面,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他该早些向她坦白,而不是让她在毫无所知的情况下,一个人去面对当时那种并不会令人觉得惊喜的场面。

    她当时有没有把宇君旋认作是他?是不是她受到的震撼和冲击过于猛烈,才导致她心神受损?

    都是他的错。

    宇君奕想着莫悠悠,心里顿感疼痛不已,仿佛在注视着宇君旋的目光中,便不由得流露出几分懊悔和怜惜之色。

    还等着他回话的宇君旋看到了他的眼神,怔愣住了。

    一个小太监悄悄走到郭公公身后,低声禀告了什么。

    郭公公听了,示意小太监退下,他凑近了皇上身边,在宇君旋有所察觉,视线扫到他时,连忙低语回禀道:“皇上,太后身边的沈嬷嬷来传太后的话,太后一直惦记着皇上寿辰的安排,怕去行宫这一趟耽搁时间,便临时改了主意返了回来,现已进宫了。故而……”

    闲王是跟着太后回来的,不存在擅离职守一说。太后一番话把闲王给护下了。

    宇君旋在心里冷笑,说什么惦记着他的寿辰,实际上太后对闲王才真是护得紧。

    殿里的朝臣们都是人中之人精,哪个不会察言观色,别说是个太监,就算是吹进殿里的一片树叶,都能被他们分析出表面和内里的几层意思来。

    “皇上,微臣认为这一切怕是有些误会。”有大臣站出来圆场。

    “什么误会?本王的伤难道是误会?”宇君浩察觉到自己被宇君奕划伤一事,恐就这样不了了之,心中愤懑不已。

    昭王再强调闲王刺伤了他,无凭无据也只能让人看笑话,冲动之下的告状收效甚微近似无果。

    宇君旋打算揭过此事,一个眼神递过去:“传两个太医去昭王府,专为昭王诊治。”

    质疑闲王擅离职守的大臣见皇上一句话就把昭王打发了,在场没有其他人再站出来帮忙,心里也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接着,宇君旋开口替闲王解答了众人心中的疑问:“太后已回到宫中,闲王自然也随行护送太后回到晋阳,并无不妥。谁还有何异议?”

    谁敢有异议?

    自从闲王在绵水县端掉了一处加工兵器的地下作坊,揭发了何家私卖兵器的罪状之后,即使他从来都没上过朝议过政,即使朝中不少大臣连他的人影都没见过,却还是在很多大臣的心里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别看这位闲王爷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可是一心为国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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