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真乖(1/2)

    江薄年嘴里的话,让苏念噎住，可能是因为生病的原因,江家的所有人都变的‘温和无害’起来。就连江城看见她也一改之前跟小狼狗一样龇牙咧嘴的模样,虽然别扭，但是总比以前要好太多。6月底,午后的阳光刺眼的厉害,即使坐在室内也能感受到它灼热的程度。会客厅里白色的落地窗前,苏念身上盖着一条墨绿色的毯子,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状态。屋内被常年调整成恒温的状态。江薄年怕她躺在床上太久,身体会不舒服，就让她到楼下来动动，只是刚吃完药，浑身乏力的厉害。落地窗开了一条缝,懒洋洋的暖风飘进来，苏念手上拿着一本书,没看几行眼眶就开始酸胀,药效开始起作用了。咖啡色的单人沙发上，小姑娘穿着白色长袖t恤,身上盖着墨绿色的毯子，即使快要睡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也乖巧的不行。小姑娘脖子纤细,长发披散在身上，明明正常的领口的宽度，却被衬托的愈加纤细,有点羸弱味道来，身后是午后的阳光，小姑娘整个人都沉在光晕里，剔透莹润，有种不真实的精致感。江薄年穿着浅色的居家服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工作，偶尔抬头，还能看见小姑娘泛着水意的眼角。软乎乎的抬起手擦着红红的眼角，是强撑着睡意的可怜模样。男人投足之间散发出的的薄凉贵气，嘴角忽然抬了起来，让视讯里另一边的几个人都惊讶的睁大眼睛。忽然感觉有人在拽自己的头发。苏念反应迟钝的看着手里的书，再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江薄年，纤长的睫毛颤颤，像两只轻薄的纱缓缓的垂下来。没多久，头发又被动了几下，苏念身上没有力气，缓慢的睁开带着睡意的眼，余光里，江薄年还在做自己的事情，有人站在她的身后，在触碰她的头发。转过身抬起头，姿势也变的慢吞吞。只看见江城站在她身后，半俯身的姿势，精致的脸上带着别扭的姿态，靠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小姑娘红红的眼眶里，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红红的嘴唇微张，白的几近透明的脸上，神情有些呆愣。好像生病让她变更加软绵起来，让人想团在手心里，恣意的抚摸，看着她眼泪汪汪又乖的不行的样子。“唔……江城，你在做什么？”声音又软又甜。江城的耳朵又红了，脸上倒是拽拽的表情。“没事……”“那你为什么要拽我的头发？”“就是，就是……”一句就是，让少年白皙的脸上染上了暗红，江薄年抬起眼睫，眸光沉沉，随即俊目微垂，嗓音是一贯的低沉。“不要打扰妹妹睡觉。”“……哦。”声音失落了几个度。小姑娘双手软软的揉着眼睛，奶白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一丝红点，剔透染着嫣红，精致可爱。江城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耳根。苏念强敌不过睡意，靠在沙发上，慢慢的睡着了。长及腰的软发，裹在周围，小小的一团，浓密的眼睫印着圆润的弧度，忽闪忽闪，软的不可思议。光只是这样看着，江城就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往脸上涌去。心脏的部位也跳的厉害。又软又甜。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他怎么会讨厌她呢？苏瑶问他能不能不要喜欢苏念……可是他明明是，明明是抑制不住……之后的几天里，江城总是喜欢有意无意的出现在苏念面前。小姑娘皱着好看的眉，软声的说‘讨厌’也不能阻挡他。只是在江薄年的眼底会收敛许多。在走廊碰见的时候，在会客室晒太阳的时候，在餐厅喝牛奶的时候……揪一下她身上的衣服，碰一下她的发尾。红着耳尖，嚣张的姿态。“江城，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小姑娘气鼓鼓的，让半大的少年心痒难耐，就像是心爱的玩具，一睁开眼就想要触碰，心里涌出的无限欢喜和不被重视的恼怒，这样复杂的情绪夹揉在一起，让江城无所适从。整个江家仿佛都充斥着小姑娘的软绵绵的娇呵声。让人江城欲罢不能。让苏瑶垂目不语。半大的少年隐隐有了成年人的身影，甚至更胜，双手抄着口袋，扬着下巴，半垂的眼睫下，眼睛亮的吓人，散乱的头发下是红透的耳尖。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幼稚。在苏念请假的这段期间，学校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二年级的周琦不知道为什么跑去警察局自首，还被关了起来，让学校里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周琦家里不缺钱，但是据说却被挡了回来。少年的恶是纯粹而不加掩饰的，他们其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享受着别人的痛苦。看见别人痛苦哀嚎的模样，那让他们兴奋，让他们有种趋于成年人才会有的成就感，甚至更胜。按理说未成年人即使犯罪，大多数情况下都会警示一下就完了。但是这次周琦不知道又做了什么坏事，被关了起来，连原本在学校里做的那些霸凌事件也全被披露出来。正好碰上最近一段时间社会上关于学校霸凌的事件的爆发，影响非常恶劣，还被新闻当作典型被披露出来。学校震惊，师生哗然。学校的动作很快，在周琦被关起来的当天，就在公布栏就出了告示，周琦被开除了。而生病在家的苏念对此一无所知。孙萌知道苏念请了病假，打电话过来，之前几次都是苏念的哥哥接听的。低沉暗哑的声音，让电话那头的孙萌脸瞬间就红透了。她知道那个人是苏念的哥哥，江薄年。孙萌听爸爸说起过，是个手段非常厉害的人。“苏念，苏念，你怎么样？身体好些了没有？你什么时候能来上学呀？”孙萌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苏念正坐在书房，小巧的手机嗡嗡响了半天，她才反应过来是她的手机。“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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