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困境,他这不是在变相的将人推往死亡的边缘吗?

    他一直都清楚偷窃是不对的,却一直无法控制自己

    “快回去,指不定那些人还在打着你家里的鸡的主意,想要把鸡保护好,你必须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宁昕并不理会二狗有无听懂自己的话,等到了屋门前,拿出钥匙来,把门给打开,隐入了屋内去。

    她盯着手中像个梯形,又像一把曲折了几个连环的钥匙,将它给放回口袋去。

    若是那二狗能参透悟人生,再开启他新的人生,也不枉费她今晚的多事了。

    屋内,听闻她的脚步声,冯桂兰立即点亮了灯。

    屋里的灯,立即暖了她的心房,想到外面的寒冷,不禁又缩了缩身体。

    分明已经快到清明了,白天偶尔会出些太阳暖和一些,晚上却仍然让人感到刺骨的冷。

    冯桂兰贴心的替她准备了洗澡水,让她得以泡在木桶里,将一身的疲劳给洗去。

    冯桂兰一边替她往木桶内加温水,一边与她着话。

    宁昕的头靠在桶的边沿,一边听着她,眼睛偶尔眨了眨。

    “姑娘,明天你在家里好好歇息,早上我独自去开店即可,靖儿他会留在家里,你帮忙照顾着下好吗?”冯桂兰话仍然是客客气气的,宁昕对他们母的大恩大德,她永世难忘,尤其是如今宁昕还陷入了瓶颈,她变得更加谨慎了。

    “好。”宁昕一口应允。

    她是真的累了,加上又推了一跌,整个人的精神都不是很佳,特别是遇见二狗被打,想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她莫名的感到痛心,她是痛恨偷的,在现实生活中,想起自己有一次因为被偷偷了手机,她气得抑郁了一个多月,差点没缓过来。

    因为那手机,是她利用勤工俭学的钱买来的,意义尤为特殊。

    所以那也是,她分明是看到二狗受了伤,也没去安慰他一句的原因。

    冯桂兰见她满脸的心事,便也没再继续唠叨下去,怕吵着她。

    宁昕对自己的要求是希望自己能尽快的,改变现状。

    她一刻也不愿意让自己停歇下来,当她清晨醒来,见冯桂兰已经去上班之后,而靖儿又伏在自己的榻前睡觉,便再也睡不着。

    翻身下床,洗漱过后,发现冯桂兰还做好了早餐,那锅里早已经煮好了白粥,那碗里的萝卜放在锅里盖着,还散发出香味来。

    她内心感动不已,冯桂兰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时刻替自己着想,想着把自己伺候好,她总觉得在她的跟前,自己像个公主一般,得到了优待。

    与靖儿喝了粥后,她便领着靖儿往店里走。

    她不能坐吃山空,何况,她又没有山

    冯桂兰见她这大清早的就赶过来,假装朝她摆出一副后娘脸色,凶恶的道:“你这孩怎么就不听话呢!”

    她是心痛她,年纪,便要担当起这所有的一切,在面对债主催债时,即使是被人指着鼻骂,她也没有哭泣,除了低声下气乞求人家再宽恕几天外,还想人家在那明事情的真相,即使人家不理解,她也没有气馁,只想和平解决事情,即使后来人家仍然是甩脸色,她也没有生气。

    直到周运把钱付给了人家后,她还是非常好脾气的跟人家道谢,若是没有一定修养的人,又岂能拥有如此宽大的心胸?

    “冯姐,我没事,我想着能不能再想想其他的法,能多接些衣裳来做。”宁昕对冯桂兰的呵斥不以为意,她就是这样的冯姐,刀嘴豆腐心,她不过是担心自己罢了。

    “那你在外面坐着,要不就伏在那桌上眯会眼,反正早上客人也不多。”冯桂兰着,便把她给催到了桌前去,再领了靖儿到里面去。

    宁昕哭笑不得,她并不是个瓷娃娃,岂有那么容易被打倒的,她可是永远不会被任何击败的宁昕!

    她的脑海中,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能早日脱离今天的困境,是以,她又如何能坐得住。

    她走到店门外面,看着在外面走过的人,这大早上的,多半是赶着去开工的。

    这条街上的店铺很多,然,到她的店里来做衣裳的却没有一个人。

    这是她的失败吗?

    待她真想转身回屋时,便见昨日那杨蓉,领着一名贵夫人,兴冲冲的朝着她的店铺走来。

    每次思及家中那王洛的可恶,触及那可怜的娘与妹妹,悲不禁打从心底来。

    杨蓉试探的询问道:“宁姑娘家居何处?家中可有其他的亲人?”

    她是越看宁昕越喜欢,若是可以,她倒想替自己的弟弟个个媒,把宁昕给定了。

    宁昕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她并不想有所隐瞒,却也不想全数盘出,便应道:“杨姑娘,宁昕家住山中,爹娘尚在,还有奶奶与妹妹,如今在西宁镇,只为了争口饭吃。”

    即使王洛他们是她的耻辱,却是她此生再也无法抹灭的存在,如果她此刻谎来欺骗杨蓉,恐怕日后,还要再另外的谎言来圆谎,倒不如直接道出来,倘若杨蓉是以身家背景来衡量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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