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最终的毁灭,真的快到了?”
“如此毁灭高涨,不是好事啊!”
看着命运天盘运转,锁定曹麟的命运,无穷灾劫落下消磨他的命格,就好像一重重灾劫落在了麒麟身上。
作为天地祥瑞,至尊至贵的麒麟圣兽,承太古五皇之灵皇的余泽,大爱道果庇佑。
先天执掌福德之道,本该万劫不沾身。
奈何福德只是五德之一,而命运引动的五劫五运,却是圆满轮转,便是福德道果庇佑亦被消磨。
很快曹麟的命格便落入灾劫之中!
无穷无尽的灾难和劫数落下,让那昂首屹立的麒麟也折角碎鳞,仁爱之道犹如一缕微光,在无尽劫难中纵然微弱,摇摇欲坠,却依旧没有熄灭。
“怎会如此?”
司马懿眉头一皱:“他明明已经挣脱了洪荒正史,改变了天命,为何在命运天盘之下,依旧只如风中残烛?”
远方看着的楼观祖师无奈叹息道:“曹麟要是活着,以仁爱道种之能,受无尽劫数磨砺,说不得真的能证得仁爱道果,破劫而出,斩断命运。但他已经被你算计死了!仁者无敌,因爱入劫,其受情劫而死,命格有了绝大的破绽。”
“他生前无法破劫而出,死后其命格怎么可能受得了命运天盘的消磨。”
“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是仁爱大道真的无敌,拥有破除命运的潜力了!”
纵然听不到楼观中兴祖师的话,司马懿也不难想清楚这其中的关隘,他面色一凝。
徐福遥遥一指,对钱晨笑道:“看到没有,这就是三流丹师的窘迫,一流丹师于不可能中创造可能,掌握造化。天地万物,无不可入药炼丹者,纵然是重重劫难,无数劫数,我等亦可迎头而上,将那逆斩造化的灾劫,也炼入丹中。”
“灾劫,灾劫……命运显化灾劫,已经是最为虚弱的时候了,破得一劫,命运就弱小一分。将灾劫尽数斩却,此丹就成了!”
钱晨点了点头:“拿别人的命去炼丹,自然是落入了下层,真正的丹师只会拿自己的命去炼。”
“因为死命终究缺乏变数,他人的命格,怎么比得上自己的命格拥有无限可能?”
两位丹道宗师都看出了司马懿的窘迫之处,其能炼制不死命丹,大半依仗着的是手中的主药,半斩天命的曹麟命格。
但似不死神药这般惊人的造化,并非是一株主药就能决定的,就算是君药再好,大半的功夫依旧在炼丹师手中。
尤其是这等以命成丹的逆天之举!
从未听说过,被人掌控的命格,可以挣脱命运的。
钱晨好奇问道:“那徐福兄,你以自身的命格炼此丹,有几分把握呢?”
“半分也没有……”徐福坦坦荡荡:“我已经大概猜出不死命丹的丹方了,以我为主药,绝对成不了丹。”
“所以纵有一流丹师的见识、手法,空无良药也是徒呼奈何。”钱晨感叹道:“昔年葛洪真人炼制不死神药的时候,便有此叹吧!”
“葛洪,若是我造化道不绝,此人也应当是一尊大方士……奈何天命不眷。”
徐福坦然,虽然仙秦大方士各个都说受天庭所忌,身绕无尽业力,但实则他们是真正得到过天命眷顾的人。
开辟仙道之时,真的是气数无尽!
但也因此,他们也是最知道运去英雄不自由的感受的。
葛洪从他炼制不死神药来看,距离大方士就差了那么一口气数……
“命运啊!”
纵然是徐福也不由得感叹。
这时候钱晨怀中一物骤然亮起,钱晨掏出来一看,便笑道:“就知道是你,就知道你算到了此时!”
那物是一把羽扇,乃是昔年武侯相赠,留予钱晨应对不测所留。
昔年武侯所赠琴棋剑扇四物,除去那面旧物之琴被钱晨炼入了雷音琴外,其他三物都在此刻绽放光芒。
尤其是那一柄羽扇,本是武侯的一卦所化,却正是应在了现在。
“死诸葛要吓活仲达……”
钱晨促狭一笑:“看来龙皇也当是一位二流丹师了!虽不能从不可能中创造可能,逆夺造化,但诸般药材,君臣辅佐却是药性精通,无所不备,时机火候更是掌握得妙到巅毫,便是不死命丹这般逆天大药,亦可推敲成方,依方炼成!”
说着,便将羽扇轻挥,那诸葛留下的一张棋盘,就消失在了面前。
命运天盘之下,司马懿满头大汗。
却见命运天盘之上,骤然有一卦浮现。
“司马仲达,尔以百万魂铸天盘,窃麟子之命以求超脱,可知此局,亮已算定五十载矣!汝窃‘麟祖’天命之时,吾正落此一子——‘天命见麟,仁者不死;机关算尽,反误道果!’”
“尔命盘上那‘空缺一爻’,便是吾予你留的‘生门’,亦是‘死劫’。你算天,我算人。你欲破天命,而我算的,只有你一人的命数而已!”
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