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把道尘珠带过去,无非就是和真传道融合罢了!

    花黛儿祭起观命镜,对高欢道:“你且隐身吧!”

    高欢折扇一转,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众人都知道这一场比的是隐匿之法。

    听闻楼观的玄同和光,号称道门隐匿第一,但楼观道这数千年来没落极大,地仙界早就不知楼观九法的高妙。

    隐身之法在道门算是一个小法术,但却以小见大,极能见道统传承。

    旁门左道的隐身之法,只能遮住身形,连声音和神识都遮掩不住。

    正经一些的仙门,隐身之法其实是一种遁术。

    讲究的是遁入另一个时空,无形无相,非但眼见不到,耳听不到,手触之不及,便是连神识都无法察觉,只能依着心中隐隐的灵觉去猜。

    这般隐身之法,多是鬼道。

    因为幽冥乃是距离人世最近的时空,亦是最普遍的时空。

    但凡有阳间的地方就有阴间。

    要破这般法术,要么修士的神识能在一念之间,贯彻诸界。

    要么就要封闭鬼路,布置禁法。

    民间浅薄的五鬼搬运之术,五鬼遮眼之术,便有一些粗浅的禁法来破,比如四面打灯,照彻无影。

    当然再上一层的传承,就未必是鬼术了!

    道门之中,隐身法最高明的,却是崂山派。

    他们的弟子纵然已经修成了这门法术,却也是糊糊涂涂,半懂半不懂,需要高深的心境修为,一旦破功,自以为隐身了却没隐,比民间法术都要不如,是要出大丑,甚至丢了命的。

    这般高妙的法术在修士之中风评毁誉参半,因为它虽高深,却不稳定。

    只有道门中人自己知道,那只是下层弟子的半吊子法术。

    真正的崂山高人,隐身、穿墙的法术天下无双,号称鬼神难伤。

    高欢这般隐身匿迹,花黛儿还没开始寻找,下面的人便已经开始各施奇法,寻找高欢的踪迹了!

    有人用柳叶沾了沾露水,在眼上一抹。

    旁人见了笑道:“这可是道门真传的法术,你当是民间巫教吗?还牛眼泪开阴阳眼。”

    那人冷冷撇了一眼,那眼神好似洞穿了质问者的三魂七魄。

    让他魂魄麻木,不敢再问。

    旁观的大方真人也咦了一声,遥遥一指道:“你看,听说我们要比试隐身之法,便是民间的高人也耐不住了!显然是想要瞧瞧我们道门的本事。”

    天炉子不置可否,淡淡道:“隐身虽然是个正经法术,但巫道却用之偏差,黄帝通幽镜在此,高欢如何会以遁入幽冥之法隐身?巫教的通幽法门,再强万倍也比不上一个通幽镜,想要以见鬼之法破我道门隐身之术,真是痴心妄想……”

    “嗯?”

    天炉子脸色一变,大方真人才指着他笑道:“小瞧了天下人了吧?”

    “巫教毕竟传承九幽,乃是我们的前辈,地仙界这个地方,底蕴又实在是深厚了些,谁也不知道一个平平无奇的民间巫师,他的直系道统会不会是传承三代神朝的大巫,而且,民间巫教法教,喜欢以幽冥传法,纵然隔绝百代,已经堕落到一无所有了,只要在通幽之时见到往日道统契约的鬼神,依旧能获得一些极为可怕的传承。”

    天炉子才见到下方那巫教之人,两手一搓,一朵碧绿的鬼火烧掉了眼前的那片柳叶。

    柳叶之后的那只眼睛顿时转为死灰,一动不动的盯着场中。

    天炉子看了一会,发现他只是隐隐约约窥破了一个影子,并未真正寻到高欢的真身,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挥衣袖道:“不过如此!”

    大方真人啧啧称奇道:“螳螂伺蝉自障叶,可以隐形。上一次将此法收录的,已经是杂家吕子了吧!”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大方真人感叹道:“道门先贤鹖冠子以此和泰山府君打赌,可以以此法将整个泰山藏了起来,果然遮蔽泰山百年,世人皆寻不得,泰山府君唯恐人不见东岳而泰山神道衰微,乃服……”

    花黛儿看到了下方那巫教之人看着自己的前方冷笑,忽而醒悟了过来。

    手中通幽镜一收,她对着面前的虚空笑道:“好一个幻术!”

    “我楼观有真幻道果,都差点被你骗了!你从一开始出场的风姿仪态,引人瞩目,皆是为了此节!你根本没有隐形,只是利用了我的心障。”

    花黛儿一边用言语试探,一边心神沉入天籁音丹,想要沉下心来,维持一种玄妙的心境,洞察万物。

    高欢就站在她面前,微微而笑。

    而场中,世间无数人都在看,除了道门的那几位元神和宁青宸雷珠子能够看见他,其他人都浑然不觉。

    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道君鹖冠子证得遗忘道果,用一片叶子遮住了世人的眼睛,化为了人的心障。

    导致百年内,世人对泰山见而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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