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王者如果不能令行禁止,以后说话还有谁听,又如何维护身为国君的尊严?”

    子期这才明白过来他们撺掇自己到这里来是干什么,忍不住在心里将挖坑的殷人们骂了个狗血淋头,下定决心绝不轻易开口,受人摆布。

    然而他不是他不要屈服殷人,是殷人不想放过他。

    贞人玖自子期从他物色的女人那逃离就对他极其不满,这些殷人们终于意识到这位小王子已经长大了,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不能重新将他控制住,等他再大一点,恐怕更不会听他们的话了。

    要让王子倒向他们,就要让他四面树敌,造成只能依靠他们的局面,怎么可能纵容他此时抽身不理?

    “可如果柳侯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呢?”

    有些质疑,身为庞人的臣公不好提出,殷人们却没有这样的顾忌,“仅仅是王钺不能说明什么,怀桑一直偏爱您,将王钺借给您用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他说出了大部分人的疑虑。

    “若是柳侯病重不能自理,有人趁机弄权,假借王命,通过这种阴险无耻的手段夺到了军权,那岂不是庞国的大祸?!”

    “放肆,将军是王女,又是嫡长,本就是庞的继承人,何须弄虚作假!”

    女羽在一旁听到这人同时污蔑了王女和父亲,怒火中烧,恨不得学王女一样拔剑了。

    “话不能这么说,柳侯没有留下任何旨意,这种猜测完全有可能发生。”

    从方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母嫘果断的抓住机会,顺势帮腔:“庞是殷的诸侯国,国君继位必须得到王都的承认才能名正言顺,柳一日没有为您请封储君之位、王都一日没有对您册封,您就算不得国君,所以这位殷史的疑虑完全合情合理,他身为王都在庞的使者,必须要向王都禀报庞国真实的情况啊。”

    这话听起来似乎是为了正统,却完全是意有所指着阿好得位不正。

    “众所周知,我只效忠于柳侯,哪怕是王女的命令,我也不必遵从,不存在我借出王钺和令旗的情况。”

    怀桑紧紧盯着姐姐嫘的眼睛,似是解释,又似是劝说她不要再多说,“您是看着我长大的,自然应该知道,自我十五岁进入王位开始,我就从未违抗过任何柳侯的命令,更没有假传过任何虚假的消息。”

    比起母嫘的出身和地位,怀桑这么多年来攒下的名声仿佛更有说服力。

    一时间,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族长和臣子们都按捺住了质疑的冲动,只看着两位领头的核心人物。

    他们将根据为首者的言行,来确定接下来该怎么走。

    “如果柳侯赐下王钺和令旗的事情是真的,那情况就更糟了!”

    贞人玖知道自己今天已经得罪了王女,无论如何也得不了好了,索性殊死一搏,“军权何等重要,为什么早不封赐,晚不封赐,在这个时候封赐?”

    “难不成柳侯的身体情况已经糟糕到了,不得不将王女‘托孤’给您的地步?”

    这话虽人人都猜测,却没人敢说,此时被他这么喊出来,众人皆被他大胆的言辞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子期更是吓得瞠目结舌,一下子看看舅舅,一下子看看王女,好似下一刻就会大叫出“不关我事”一般。

    “国君病重是何等重要的大事,我作为殷使,必须要向殷王禀报!王子和您同为庞侯的子嗣,您岂有挡着自己的手足向生母尽孝之理!”

    贞人玖大叫着,扭头看向子期。

    “王子,您还不立刻上前,去探望您母亲的身体!”

    殷人们找到了口径,不再质疑王钺的合法性,直接将矛头指向柳侯的身体,言语中映射柳侯已经不在了,而王女好为了能顺利继位,先夺了兵权,再隐瞒柳侯薨逝的事实,就为了能控制住局势。

    如果她是柳侯属意的继承人,又何必防范至此?

    做出这么多动作,说明柳侯根本就没有留下让她继位的证明!

    “您快去啊!”

    贞人越想越是兴奋,已经上前推搡子期,又小声在他耳边说:“你傻啊,只要能证明柳侯不在或不能自理,我们就能以没有遗命为由请王都赐你侯爵,你自己争气点!”

    子期听懂了殷人话中的意思,心头不免涌上一股兴奋与跃跃欲试。

    他从小被殷人耳提面命,当然也有当庞王的野心,只是各方面都被这个姐姐碾压,一直没有机会罢了。

    那种兴奋一闪而过,恰巧又被贞人推了出去,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几步,恰巧蹿到了王女好的面前。

    此时子好站在阶上,子期站在阶下,阿好手中握着威武的王钺,身材单薄的子期却是赤手空拳,看起来楚楚可怜。

    “将军为何不让王子上前?难道你还想像刚才斩了御官那样,突然暴起杀人不成?”

    贞人玖生怕王女一时兴起,为了消灭对手索性把弟弟砍了,出声示意子期戒备自己的姐姐。

    子期虽然性子不够坚定,但身为两国正统的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恶妇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祈祷君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祈祷君并收藏恶妇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