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之人威胁你,但我是庞国王女,首先要保证跟随我出使的庞人没有危险。真到了那一步,我也只能拿鱼国人开刀,设法弥补我们的损失。”

    阿好知道他不愿以戴罪之身见自家的王子,冷声道,“你说必然有误会,那我就给你个机会。我会和王子鳌当面对质,亲口问清楚是什么误会。如果真是误会,只要你们愿意补偿我们的损失,我可以既往不咎,甚至可以担保让你到我庞国去谋生,不必受到鱼王的报复。”

    “王女,和他啰嗦那么多干嘛,他愿意也得去,不愿意也得去。知道那王子在野渡,还怕我们带不回人吗?”

    女羽骂道。

    “两国毕竟交好那么多年,还是先礼后兵吧。”

    阿好和她一唱一和。

    对方本就不愿做这个差事,被两头逼着进退不得,再听王女保证事后可以安排去庞国避难,最终一咬牙,同意了当这个“带路人”。

    留下足够的人手保护行馆里的贡品,王卫中几个精于伪装的探子跟着鱼国令史急忙赶往野渡口,阿好担心这也是对方的计策,并没有立刻跟上,而是驾着战车上了一处高地,放出鸮鸟,暂且等待。

    如果自己的人得手,她只需在这个高地耐心等候,庞人自然会跟随着鸮鸟的指引带王子鳌复命;

    如果对方没得手,需要王女驰援,就算对方有埋伏,没有战车的鱼国人也跑不过乘车的王女,最终还是会成功突围。

    “您担心国中有变?”

    战车上,子昭依旧担任着“御者”的位置,车左和车右分别是王女与女羽,女羽是王女的心腹,所以子昭说话也并不忌惮着什么。

    “我确实有此担忧。”

    阿好眼底的愁云浓得化不开。

    之前因为重重原因没有细想,但现在想来,无论是她被下令提前出发,还是子期离开前那番作态,都带着令人可疑的违和感。

    特别是队伍里还混入了个不知是善是恶的“巫喜”,虽说这几天都没看出“她”有什么恶意,但一个鬼神完全乔扮成人类混在人群里,这本就诡异。

    她是一国王女,是柳侯亲自允诺、持钺执令的下任继承人,她要出使,无论是后勤粮草,还是拨给她的人手,无不是层层保障齐全,但现在才不过走到鱼国就出了事,要不能搞清楚原委,接下去再走很可能会面对更多的危机。

    “国内能有什么变化?难不成是……”

    女羽压低了声音,看了看左右,小声说,“难道是国中那些殷人或是母嫘又在搞鬼?”

    若说最不想看到王女好的有谁,那肯定就是这两方势力了。

    然而阿好一言不发,以往明艳照人的面庞上布满凝重之色,衬着晚霞的血色,竟有了几分肃杀之感。

    没得到回答,对方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女羽下意识地移开目光,不敢与王女直视。

    他们在高坡上能遥遥看到远处的野渡,但看不清对方的具体人数。

    直到天色已经快要完全变暗时,野渡那边突然乱了起来,阿好立刻握紧王钺起身,向着野渡方向一指。

    “出发!务必生擒王子鳌!”

    野渡口。

    当王子鳌抬起头,看到打着鸮鸟旗号的战车出现在地平线那头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而正在鱼国士卒缠斗的庞国人见到王女的车驾到来,一个个欢声动天,举手投足间如虎添翼,拼杀的动作更大,各个都奋不顾身地向着王子鳌的面前扑去。

    相比较之下,一直被庞人压了上百年的鱼人们却各个面色难看,恐惧和不安沉甸甸的压在他们的心头,几乎要让他们丧失了最后的斗志。

    王子鳌为了尽早赶来边境选择了从水路轻舟简从,带来的可用之人本就不多,这些庞人突然向鱼国王子伏击,他们勉力支撑才退到水边,谁料还没找到机会登船,庞国的战车就先来了。

    “投降吧。”

    王子鳌看着如同神兵天降的庞国王女,颓然地抛下了手中的兵器。

    他都投降了,其他人自然更不会反抗。

    当阿好跃下战车时,场中已经跪了一片。

    “王女,最好不要靠近王子鳌。”

    子昭戒备地护在阿好的身前,用身体隔开两人的距离。

    “有什么问题,在这里问就好。”

    阿好点了点头,看着不远处鱼国那位年纪轻轻的王子,很熟稔地打着招呼。

    “鱼鳌,别来无恙。”

    鱼国有六位王子,最年长的三位王子在庞国“为官”,其实就是人质,这里的鳌是四王子,虽然年轻,但每年向庞国纳贡、探望庞国兄弟们都是由他前来,阿好作为庞国王女,也没和他少打交道。

    再早几年,鱼国让这位年岁尚轻外貌出众的王子出使庞国,也未必不是打着能让王女好看上的心思。

    “鳌惭愧,还劳王女记挂。”

    王子鳌见到果真是王女亲自到来,长叹了一声,“王女不愧是受到上天眷顾之人,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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