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顺”,庞人们也不介意示好。

    “你们之前担心的事情,纯属多余。如果庞城里有人不愿给你们粮食,你们可以拿着王女的手卷,去庞城东南的虞族聚居之地,找我的父亲大虞,他必然会召集庞的几位族长,给你们凑够足够的粮食。”

    庞国使团中有位年轻的官员笑着说,“我的父亲正是掌管军粮的,城中军队的粮仓由我虞族看守,见将军印信便视同将军亲自下令,必不会违抗。”

    “回头我们给你们也留几片竹片吧,你们按照地址去找我们家中的人。”

    这位贵族子弟立刻明白了同伴是什么意思,也怂恿着这些鱼人给他们送信。

    “就算虞官长不愿给粮,你们拿着将军的手书在城中走一遭,只要听说你们借了粮食给我们渡过了难关,我们家中的长辈也会给你们谢礼的。”

    他自傲地笑道:“你们大概是忘了,能跟随王女出使的人,不是出身庞国巨族,便是世代高官的公卿,你以为我们是你们那穷酸的鱼王,为了几瓶酒,就连国人的粮食都贪吗?”

    这话虽然侮辱了被幽禁的鱼王,可听到后的鱼人却没有一个不欢喜的。

    他们这才想起来,能跟着王女出使的人,确实都非富即贵。

    能和这些“贵人”背后的势力打好关系,好处是肯定少不了的,毕竟庞国之富,天下皆知,就算手指缝里漏出一点,也够他们吃好喝好的了。

    这下子,就连最后几个不满意王子鳌站队的鱼国人也心悦诚服了。

    这些鱼国人原本以为这一趟既得罪了庞国现在掌权的人,又得罪了庞国法理上应当继承王位的王女,谁能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惊喜。

    如此一来,即便他们不敢拿着王女的手书去得罪那个庞国掌权的人,也依然可以拿着这些贵族的手书去讨要“谢礼”,帮国人渡过这个艰难的冬天。

    “既然将军您已经原谅了我们之前的冒犯,那是否可以归还我们的国主……”

    眼看着气氛大好,有鱼国人观察了下庞人们的表情,试探着问。

    听到鱼人们的请求,在场的庞人突然一默,看向王女好。

    “可。”

    阿好瞥了那个请求的鱼国人一眼。

    “你们把他的尸身带回去安葬吧。”

    “尸……尸身?”

    那提问的鱼国人吓得倒吸了口凉气。“您,您杀了……杀了……”

    “将鱼王带过来吧,让他再见自己的国人一面。”

    阿好不动声色地扫了眼王子鳌。

    即便听到这样的“噩耗”,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

    不过既然他没有出声反对,那就表示他并没有前脚“效忠”,后脚就“忤逆”的意思。

    没一会儿,鱼王被带了过来,衣裳很整齐,头上还束了发,但被庞人捆住了手脚,明显一副阶下囚的样子。

    见到自己的儿子果然带着国人来“交换”自己,而地上满堆着各种物资,鱼王的眼中露出一丝狂喜,以为自己恢复自由有望。

    然而接下来庞人们的动作让他勃然色变。

    “你们要干什么?”

    被按着肩膀跪在所有鱼人前面的鱼王,心底升起了一丝不妙的预感,惶恐地问。

    这些被提前安排过的庞人正是使团中负责处罚罪人的刑官,他们熟练的堵住了鱼王的嘴,将他束过的发往前一扯,死死按住他的周身,让他无法动弹。

    “将军。”

    刑官长恭敬地捧着王钺,递给阿好。

    人人都知道庞国的王钺是拿来做什么的。

    当庞王或王委任的将军来处理有争议的犯人时,她必须亲自在众人面前执刑,以示上位者的郑重与为人命负责的担当。

    亲手杀死一个人,比宣判一个人的死亡要难得多。

    如果审判者和行刑者不是同一人,审判者也无需观看死刑,那么审判的人多半会因为无需面对犯人而做出轻率的判决,甚至滥杀无辜或以杀戮为乐。

    除此之外,也是要让王族的继承人保持“铁血”和“勇气”。

    一个不敢面对鲜血和死亡的国主,无法领会一位领袖如果失败后,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我会愿意宽恕鱼国犯下的愚蠢行为,是因为鱼王将用自己的鲜血洗刷他犯下的罪过。”

    阿好接过沉重的王钺,走到了鱼王的身后。

    执刑者要当众宣告“犯人”的罪过,告知自己行刑的原因,阿好也不例外。

    “作为王,他违背了向庞国宣誓的诺言,意图谋害庞国出使王都的使团,陷庞国于不敬诸国的‘不义’;”

    “作为一个‘臣属’,他在王位空悬的情况下,选择服从我这个王位继承人的敌人,这是‘不忠’;”

    “作为一个普通人,在事情发生后,我宣召他来为自己申辩,但他没有选择向我说实话,也没有诚恳的请求我的宽恕,而是将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了王子鳌身上,意图用自己儿子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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