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墨家傀儡!好一个……没有影子的‘人’!”他猛地转身,不退反进,竟是以脊背硬抗刀锋,任由那柄木工大刀更深地扎入骨肉!同时,他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直取戏不宜咽喉!戏不宜纹丝不动,甚至没有抬眼。就在虎太岁指尖即将触及他皮肤的瞬间——“咔嚓。”一声脆响。虎太岁探出的右手,五根手指,齐根而断!断口平滑如镜,切口处,没有血,只有一层薄薄的、流动着银灰色光芒的金属光泽。一截断指,静静悬浮在空中,然后,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虎太岁瞳孔骤缩,猛地抬头,只见上方虚空,不知何时已浮现出一座巨大虚影——钜城!它并未完全降临,只是投下了一道覆盖千劫窟主窟的庞大阴影。阴影之中,无数齿轮、杠杆、弩机、符文阵列……如活物般高速运转,发出低沉而恒定的嗡鸣。而就在那阴影的正中心,一尊由纯粹银光凝聚而成的“巨灵神”,正缓缓抬起它那由万千战戟组成的右臂,臂端,一柄比山岳更沉重的银色战锤,正高高举起。锤未落,威压已至。虎太岁的妖躯竟不受控制地微微下陷,脚下岩浆湖面,凭空凹陷出一个巨大的掌印轮廓。“韩煦道……”虎太岁咬牙,金焰在断指处疯狂燃烧,试图止血再生,“你竟敢……用钜城镇我?!”“不是镇你。”韩煦道的声音,自钜城虚影中传来,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之意,“是镇这满湖灵卵。”话音落,巨灵神右臂轰然砸落!并非砸向虎太岁,而是砸向他脚下那片刚刚被鲁懋观掀开、此刻正裸露着无数灵卵的河床!银色战锤未至,恐怖的引力已先一步笼罩全场。湖底灵卵疯狂震颤,琥珀色光晕剧烈明灭,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破碎。虎太岁怒吼一声,双臂交叉于胸前,全身妖气不顾一切地爆发,形成一道金红色的护体光罩,硬撼那毁天灭地的一锤!“轰隆隆隆——!!!”无法形容的巨响炸开!整片岩浆湖,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紧、揉搓!湖面不再是液体,而是一块正在被暴力锻打的赤红铁板,剧烈起伏、扭曲、变形!无数岩浆被挤压、喷射,化作漫天火雨!而在那毁灭风暴的中心,虎太岁双膝轰然跪地,膝盖深深陷入滚烫岩层,溅起一片刺目金星!他口中金血狂喷,如泉涌出,洒落在身下灵卵之上,竟被琥珀光晕迅速吸收,化作一道道细微的金线,缠绕在灵卵表面。“呃啊——!!!”他仰天咆哮,金焰冲霄而起,竟将钜城投下的阴影,硬生生撑开一道缝隙!就在这缝隙之中,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死死盯住那悬浮于钜城阴影边缘的戏不宜。“你以为……毁掉这些灵卵,就能断我金甲之道?!”他狞笑着,染血的嘴角扯出一个残酷的弧度:“错了!大错特错!”话音未落,他竟主动张开双臂,任由那银色战锤的威压将自己彻底笼罩!同时,他体内残存的所有妖气,所有生命力,所有对“完美造物”的执念,尽数化为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逆向灌入脚下那些被金血浸染的灵卵之中!“既然……你们想看金甲诞生……”“那就——看看吧!!!”轰!!!以虎太岁为中心,一圈刺目的金红色冲击波,轰然炸开!所有被他金血浸染的灵卵,在这一刻,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琥珀色光晕寸寸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熔铸了太阳核心的赤金色!咔嚓!咔嚓!咔嚓!密集如雨的碎裂声响起。一颗,两颗,十颗……百颗……灵卵表面,裂痕疯狂蔓延!那裂痕之中,不再是模糊的白影,而是……金属的光泽!是关节的轮廓!是利爪的尖端!是覆甲的脊背!“不——!!!”戏不宜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木工大刀的手第一次出现颤抖。他看到了!那破壳而出的,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具具通体赤金、线条冷硬、关节处流淌着岩浆般赤红能量的……人形傀儡!它们没有眼睛,只有两道幽深的狭缝;没有面孔,只有光滑如镜的金属面甲;没有血肉,只有精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齿轮咬合结构,以及……在胸腔位置,那枚正随着灵卵碎裂而剧烈搏动的、跳动着赤金色火焰的……核心!金甲!真正的金甲!在死亡与毁灭的临界点上,被虎太岁以生命为薪柴,强行点燃!“吼——!!!”第一具金甲破壳而出,仰天发出无声的咆哮,赤金色的双臂猛地向两侧展开!它周身,赤红能量如火焰般升腾,瞬间将周围数颗尚未破裂的灵卵点燃!那些灵卵在火焰中加速孵化,第二具、第三具……金甲接二连三地站起!它们没有语言,没有指令,只有最原始、最暴烈的战斗本能!第一具金甲双臂一合,竟在掌心凝聚出一柄燃烧着赤金火焰的长枪,枪尖直指——戏不宜!“嗤!”枪出如电,撕裂空气,带着焚尽万物的高温,直刺戏不宜咽喉!戏不宜瞳孔一缩,身体却比思维更快,木工大刀本能横格!铛!!!金铁交鸣,火花四溅!戏不宜只觉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顺着刀身狂涌而来,双脚在岩浆湖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地面寸寸龟裂!他虎口崩裂,鲜血淋漓,那柄陪伴他多年的木工大刀,刀身上赫然出现一道清晰的裂痕!“这……不可能……”他喃喃道,声音干涩。“没有什么不可能!”虎太岁挣扎着从跪姿站起,浑身浴血,妖气几乎枯竭,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燃烧着比岩浆更炽烈的光芒,“金甲已生!只要核心不灭,金甲不死!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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