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并非迎合他们,而是在他们真正‘归来’、格局重塑之前,为自己,也为同道,争得一份先机和立足之地。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这番话已经透露了足够的信息:这个组织中,确实有“外来者”,而且他们对“归来”之事抱有警惕,甚至是想提前截胡。

    这就足够了。苏信心中有了计较。这“启钥者”组织,成分复杂,目的也未必纯粹,但至少目前看来,与“归来”者并非一路,甚至可能有所冲突。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至少可以暂时利用。

    “我明白了。”苏信点了点头,“那么,我以何种方式加入?是否需要什么仪式或凭证?”

    “不需要繁文缛节。”虚影似乎对苏信的“识趣”很满意,“接纳‘末法道种’,让其力量与你的道基初步融合,便是你加入的凭证,也是我们定位和联系你的方式。它会指引你,在需要的时候,前往特定的集合地点。放心,在最终‘启钥’之前,除非必要,我们不会干扰你的正常行动,只会提供必要的‘资助’和信息。”

    说着,那枚漆黑如墨、内蕴破灭景象的“末法道种”再次浮现,缓缓飘向苏信。

    这一次,它不再只是虚影,而是实实在在的物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终末气息,却又对苏信的“镇狱”道果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苏信看着悬浮在眼前的“道种”,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幽光。他知道,接下这枚“道种”,就意味着真正踏入了这潭浑水,与这神秘而危险的“启钥者”组织产生了实质性的关联。

    风险与机遇并存。

    但他苏信,从走出清风观那一刻起,又何尝不是在刀尖上行走?

    想到背后那几位虽然心思难测、但绝对够分量的“靠山”,苏信心中一定。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镇狱”道韵自然流转,形成一个微型的、仿佛能镇压诸天罪业的力场漩涡。

    那枚“末法道种”仿佛受到了牵引,微微一颤,随即化作一道乌光,投入苏信的掌心,瞬间融入他的血肉,沿着经脉,直冲识海,最终悬停在那“镇狱”道果雏形附近,缓缓旋转,一丝丝精纯而凛冽的“末法破灭”气息被道果雏形一丝丝抽离、吞噬、转化,成为神桥凝实的养料。

    一股冰冷、死寂、却又带着某种“终结即是新生”道韵的力量,开始与苏信自身的“镇狱”道意缓慢交融。

    虚影见状,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果它有头的话):“很好。明智的选择。欢迎加入‘启钥者’,苏信。期待你尽快成长,也期待……我们共同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那一刻。”

    光晕散去,虚影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静室内,只剩下苏信一人。他闭上眼,仔细感应着识海内的变化。“末法道种”如同一个不稳定的污染源,又像是一块极富营养但也带着剧毒的补品,被“镇狱”道果的力量牢牢束缚、缓慢炼化。这个过程,能加速他的修行,但同时也是一种潜在的侵蚀和标记。

    “弟弟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可以是‘资粮’……”苏信心中默念,“那就看看,是你们的‘道种’先把我侵蚀控制,还是我的‘镇狱’,先将你们彻底炼化,成为我登临大道的踏脚石!”

    他睁开眼,眸中神光湛然,没有丝毫犹豫和畏惧,只有一片沉静的坚定。

    “我的通天道路,就要靠你们了。”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静室,轻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启钥者们。”

    声音在空寂的静室中回荡,带着一丝冰冷的期许。

    吞下“末法道种”,便是正式踏入了这场危险的游戏。苏信心中没有丝毫后悔,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与专注。

    他没有急于去完全炼化道种,而是以“镇狱”道韵为牢笼,将其稳稳束缚在识海一隅,只抽取丝丝缕缕最精纯、也最易于消化的“末法破灭”之力,用来滋养、淬炼自身的神桥与道基。这个过程需要极度的小心与精准的控制,稍有不慎,便可能被道种中那混乱疯狂的终末意志侵蚀。

    但对于拥有“镇狱”道果雏形的苏信而言,“镇压”、“规范”、“净化”罪业与混乱,本就是他的道。这“末法道种”,对他来说,与其说是毒药,不如说是一块需要耐心切割、仔细烹饪的“猛料”。

    随着一丝丝“末法”之力被抽取、转化,融入“镇狱”道韵,苏信能明显感觉到,自身的神桥变得更加凝实,对“镇狱”之道的理解也多了一分关于“终结”、“破灭”、“罪业归宿”的体悟。他的“血海红莲镇业长生相”,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极淡的、内敛的幽邃之色,威压更盛。

    这就是“启钥者”的“资助”,确实立竿见影。

    与此同时,通过“末法道种”,苏信也隐约感应到了一种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联系。这联系并非直接的对话或信息传递,而是一种冥冥中的“锚定”与“同频”,仿佛在浩瀚的时空中,为他标记了一个“组织”的方向。他相信,当“启钥者”需要联络他,或者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诸天从心录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知余乐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知余乐并收藏诸天从心录最新章节